黃天賜眼神立刻變了,搖身一變化成人形。
天色這會兒也亮了,我怕我跟黃天賜走了,金花跟吳劍遇到危險,可把弘宣解開,又怕他真跑了。
這老鬼蹲哪里貓兩天,還真沒地方找他去。
“你給我錢,我自已去?!?/p>
黃天賜心情特別好,從我褲兜里翻出錢包,把現金都抽了出去,要走的時候想了想,給我揣回來二百:
“你留著上旁邊買飯的,別餓著?!?/p>
在弘宣的極力挽留之下,黃天賜拿著錢出了門,嘴里還哼哼唧唧不知道唱什么。
你別說,他還真能比我會買,還會買化妝品呢,我對這些是一竅不通。
給弘宣的牌位塞到他嘴里,弘宣終于不叫喚了,我準備把金花叫醒,卻發現吳劍縮在角落里使勁按著自已的人中,給自已摳的直翻白眼。
“你干啥呢?”
“太……太嚇人了,我害怕。”
“你害怕你摳金花啊,把她整醒?!?/p>
吳劍聽話的摳住金花人中,很快金花“嗷”的一聲睜開眼睛坐起來。
“大姐,你會化妝不?”
我不等金花跟吳劍吵,趕緊問她,雖說黃天賜會化妝,但是畫出來的玩意太嚇人,要能把地煞嚇死還好,嚇不死反而露餡兒了。
“化妝?會!我會畫眼線,描眉?!?/p>
反正現在流行非主流大濃妝,給弘宣畫個大黑眼線,臉抹白點,帶個假發應該沒問題了。
白天相對放松一些,金花到隔壁早餐店打包了包子油條雞蛋糕,我墊吧一口,躺床上瞇了一會兒,沒多久就被嘻嘻哈哈的笑聲吵醒。
一睜眼睛,把我嚇一跳。
吳劍金花還有黃天賜正圍著一個穿著紅色連衣裙梳著大波浪的“人”,一個個臉都要笑爛了。
“唉呀媽呀……我不行了,笑的我腦仁子疼!”
金花收起眉筆,坐在床上捂著肚子,我這才反應過來,他們仨都給弘宣化完妝了。
仔細看了一眼弘宣,也看不出多好看,但是之前不磕磣。
至于聲音,隨便讓他模仿一下女人說話不難。
“爺這高跟鞋得四十二碼吧?你擱哪兒淘來的?”
要不怎么說還得黃天賜專業,這么大的腳都能買到高跟鞋。
“那你別管,你就說這一身好不好看?”
弘宣連衣裙底下是黑色透肉絲襪棉褲,旁邊衣架上還掛著件黑色小花收腰羽絨服,一套搭配的相當好看。
“嘖?!?/p>
我看著弘宣的臉,發現點瑕疵。
“大姐,還有粉嗎?給他臉再抹抹,怎么整得脖子唰白臉卻黑?”
正常人都是脖子黑臉白,但是弘宣是鬼,本身就白,現在臉黑是因為他不高興,拉拉個大臉。
這會兒沒人綁著他,他也不跑了,整得好像認命了那個死出,看著委屈巴巴的。
我在心里默默告誡自已,以后一定要遠離大波浪,太嚇人了。
“爺,下午你就帶弘宣去金家附近,找那個扒墻頭老頭就讓他說媒!”
身份我都想好了,沒爹沒媽跟爺爺相依為命的孤女,就想找個老實本分對她好的,彩禮還不要那么多,只要結婚后把她爺接來孝順就行。
“好!這個身世好,這不給金家量身定做的嗎!”
吳劍顧不上害怕,連聲佩服我,沒注意到旁邊金花拉的越來越長的臉。
我沒告訴金花她弟弟是邪祟,只說她弟弟被臟東西給纏住了,金大剛本身就有病,她很容易就信了。
“咳咳,別說了,弘宣,你這表情像爹媽剛死一樣,你表情稍微生動一點?。 ?/p>
弘宣依舊面無表情,這貨油鹽不進,硬帶他去容易壞菜。
黃天賜沒管那么多,對著他屁股踹了兩腳,把人薅起來,套上外套就要走。
“老子告訴你,敢壞老子事兒,老子給你那玩意揪下來,讓你變女鬼!”
我跟在后面沒好意思說,那不是女鬼,是人妖鬼。
金花也想跟著,我怕她說不該說的,讓她自已待在旅店,我們盯著金大剛,他也沒空過來害人。
“黃皮子,我不去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