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聽到這句話，張晨目光頓時微微一凝，他道：“蔡書記，已經確定下來了嗎。”
之前，他已經知道，蔡天虹將要離開蘇南省。
不過，那時候，大多只是傳言，并沒有真憑實據，而且，那時候也不能確定，蔡天虹到底要去哪里。
是被平級調走，還是晉升，亦或者退休。
總之，之前雖然有很多，關于蔡天虹的傳言，但都沒有完全確定下來，甚至連蔡天虹到底走不走，都不一定。
而如今，聽蔡天虹所說，他是確定要離開了。
前方，蔡天虹點了點頭，道：“是的，已經確定了，就是要離開。”
張晨道：“那您要去哪兒，是晉升，退休，還是調去其他地方工作？”
蔡天虹道：“算是升了，不過，是一個虛職，和退休也沒什么區別了。”
升了？
聽到蔡天虹所說，張晨目光微微一凝。
蔡天虹，如今已經是正部級干部了，如果他再升的話，那可就是副囯了，那可是國家級領導。
著實夠恐怖的。
不過，蔡天虹也說了，他雖然升上去了，但是虛職。
虛職的話，升上去，基本就沒有什么實權了，只是得到了富國的級別。
例如全國人大副主任，全國政協副主席這種，都是國家級副職。
名義上是富國，但其實，沒有什么太大的權力。
不過，不管怎么說，那也是最頂級的領導。
能走出那一步，已經很了不起了。
國家級領導，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張晨道：“那就恭喜蔡書記了，蔡書記在官場上更進一步，可喜可賀啊。”
蔡天虹揮了揮手，道：“什么更進一步，只是得到一個虛職罷了，沒什么可恭喜的。”
張晨道：“不管怎么說，那可都是富國，絕對不是普通省部級可比，放眼全國，在體制內，能夠走到這一步的，都屈指可數。”
“蔡書記您能上去，已經非常了不起了。”
蔡天虹嘆息一聲，道：“我倒是想要一個實職，如果是實職的話，那就好了。”
“至于虛職，其實上去，也算不了什么。”
“不過，你說的也對，這種級別，的確是很難得了，我能在這種位置上退休，也可以了。”
“雖然不是非常滿意，但也只能接受現實了。”
蔡天虹最想要的，當然是得到實權，但是他也知道，以他現在的級別，如果往前一步，還想要實權，那難度可以說是地獄級的。
沒有非常非常硬的靠山，幾乎不可能。
所以，得到一個虛職，勉強也能接受了。
畢竟，這是無數人做夢都想要得到的位置，哪怕是虛職，那也是體制內幾乎所有人的夢想。
而他，已經實現了這個夢想，確實算是可以了。
張晨道：“蔡書記，我覺得，這不管怎么說，都是好事。”
“只要晉升，就很不容易了，級別越高，想要往前再走一步，就越發困難。”
“您這個級別，還能上去，確實已經非常了不起了。”
“而且，雖然您現在得到的只是一個虛職，但是，這虛職，也不是固定不變的，說不定，以后虛職就變成實職了。”
“這是完全有可能的。”
這也并非張晨安慰蔡天虹，這種級別的領導，虛職變成實職，是很可能發生的事情。
畢竟，這些都是一句話的事情。
反正，只要級別到了，一切皆有可能。
蔡天虹現在的級別，虛職變成實職，真的是分分鐘的事情。
而且他相信，蔡天虹是有很大概率，轉變成實職的。
蔡天虹聞言，點了點頭道：“希望如此吧，不管了，我給你說這些，也是告訴你一下情況。”
“現在是年底，也是我走之前最后一段時間，孟子強的事情已經結束，但是，千萬不要再出現其他任何事情。”
“一個孟子強的事情，就已經很麻煩了，如果再出現其他情況，那恐怕，你就真要完了。”
“因此，小心謹慎一些，明白嗎。”
張晨點頭，神色嚴肅道：“明白，蔡書記您放心，接下來這段時間，我一定會小心小心再小心的，絕對不會再出任何事情。”
“也不會，再給您添麻煩。”
蔡天虹道：“行，那就這樣，我先走了，蘭豐市這邊要是有什么情況，你隨時向我匯報。”
“明白。”
張晨點頭。
隨后，蔡天虹離開了。
看到蔡天虹離開，張晨目光閃爍了下。
現在蘇南省的情況，還真是夠復雜的。
年底全省經濟總結大會馬上就要召開，發生了孟子強的事件，現在得知，蔡天虹又要走了。
總之，很多復雜麻煩的事情，全部都匯聚在了一起。
張晨也感覺，有些頭大。
蔡天虹一走，蘇南省的情況，肯定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到時候，還不知道誰會代替蔡天虹，當這個蘇南省的一把手。
要是其他人還好，如果是林江海當一把手書記，那蘇南省完了，張晨自己也完了。
而且，按照干部任用規則，其實在蔡天虹離開之后，最有可能當書記的，就是作為省長的林江海。
因此，林江海上任書記的概率，還是很大的。
想到這些事情，張晨就感覺頭很疼。
反正，現在他所遇到的麻煩不小，而且，可能他自己，根本沒法解決。
“不管了。”
思索一陣之后，張晨搖了搖頭，道：“反正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一步，我現在什么都做不了，既然如此，那就什么都不管了，順其自然吧。”
“看看最后，這些事情，究竟會發展成什么樣子。”
張晨喃喃說了幾句，決定不在想這些煩心事，如今好好管理蘭豐市，爭取不讓蘭豐市在出事。
就像是蔡天虹所說的，這次孟子強的事情，好不容易才解決。
要是在出事，那真是誰都幫不了他了。
隨后，張晨開始工作。
……
與此同時，蘭豐市黨委書記曹建林辦公室里面。
此時辦公室里有兩個人，一個曹建林，另外一個，則是林江海。
這兩人待在一起，不用多說，肯定是沒商量好事。
曹建林道：“林省長，這次這么輕易就放過張晨，實在是太便宜他了。”
“這件事要是深究下去，以孟子強和他的關系，他絕對跑不了的，就這么讓他安然無恙，我實在是有些不甘心。”
曹建林對于輕易放過張晨，有些不爽。
他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對付張晨的機會，但是卻啥都沒做成。
著實有些虧。
林江海掃了他一眼，道：“不是你贊同蔡天虹的觀點，不單獨處理任何一個人的嗎，現在又在這里跟我發牢騷，你這態度轉化的有點快啊。”
曹建林聞言一滯，道：“我當時，不是怕蔡天虹也給我一個處分嗎，蔡天虹說的都很清楚了，要是處分張晨的話，也要處分我。”
“我現在正在上位副省長的關鍵時期，可絕對不能背處分啊，所以，我只能贊同蔡天虹所說的觀點。”
“林書記，我實在是沒辦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