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瀾所在的店內,正處于清場狀態。
落地窗是特殊材質的,只能從內往外看,外面的人則看不到里面。
姜瀾不光拍了林書源和厲炎手牽手的照片,還拍了好幾個角度的視頻。
她這副緊張兮兮、萬分關注的態度,惹得傅夜驍都有些吃醋。
男人連忙抱住她,不滿道:“瀾瀾,你是不是要提醒那個人?”
“提醒顧臨霆?”
姜瀾拍夠了證據,笑著安慰傅夜驍:“怎么會!我吃瓜還來不及呢!”
當初顧臨霆和阮又薇極盡曖昧,手牽手、坐大腿、睡一張床,所有事都做了個遍。
但顧臨霆呢,依舊嘴硬說他們只是上下級關系,什么也沒發生過,一切都是她想多了 。
所以姜瀾現在純粹是吃瓜人的心態。
她很好奇,當顧臨霆看到林書源的這些畫面時,會作何感想?
而且,她總感覺這些照片,以后會用得上。
傅夜驍冷笑一聲,“天道好輪回,綠人者人恒綠之,也該讓顧臨霆嘗嘗你曾經受過的苦。”
姜瀾嫣然而笑,“希望他當初勸我的那些話,能勸得動他自已。”
“嗯,到時候我帶你去看大草原。”
“哈哈哈哈大草原~~”
姜瀾一邊笑,一邊翻看手機相冊。
看了一會兒才詫異道:“也不知道林書源怎么想的,都懷孕了還跟厲炎這樣……還好當初你沒有娶她,否則現在頭頂青青大草原的就是你了。”
傅夜驍汗顏,剛吃了顧臨霆的醋,又開始安撫吃林書源醋的親親老婆。
“所以說,老一輩的眼光也沒那么準。我自已選的老婆,才是天下第一好。我對你的心,就像對國家一樣忠誠!”
這情話可真動人~
姜瀾笑了起來,雙眸彎成好看的月牙,她在男人臉頰上輕輕嘬了一口。
“老公,我最愛你了!”
——
樓下,奢侈品成衣區。
林書源隨意的逛了一圈,輕飄飄的指了幾件衣服,讓柜姐包起來。
柜姐殷勤的找到她的尺碼,隨即引著厲炎去結賬。
厲炎心下一緊。
他對奢侈品沒有研究,但估摸著一件衣服怎么都得好幾萬塊。
這幾套衣服下來,怕是掏空自已的老本都不夠。
但身為男人的尊嚴,讓他還是跟了過去。
林書源似乎看出了他的囊中羞澀,連忙貼心道:“記在顧臨霆賬單上就行了。”
厲炎當即松了一口氣。
隨后他親眼看到柜姐在顧臨霆的賬戶上劃走320萬,嚇得他冷汗連連。
三百多萬,他不吃不喝十年都不一定賺得到。
厲炎不由得自卑起來。
這樣的他,怎么給女神和孩子提供優渥的生活?
林書源并不在意厲炎的想法,走累了就坐在沙發上休息。
柜姐熱情的端來檸檬水,遞給了她。
林書源余光一瞟,看到樓上那家國際嬰幼兒用品店的狀態,抿水的動作頓了一下。
作為各大品牌的資深VIP,她深知店面清場往往意味著超級貴賓到了。
她本來也想去那家店給腹中孩子買點東西的,這次恐怕連進去的機會都沒有了。
“樓上是哪位大佬來了?”
柜姐順著林書源的視線看了眼,謹慎道:“林小姐,這個我不太清楚,只知道是一對夫妻。”
真好啊,夫妻一起逛嬰幼兒用品店。
不像她,只能帶個舔狗。
林書源沒再深究對方是誰,只是在心里默默地嘆了口氣。
她也希望自已能有這樣的待遇。
走到哪都享受清場接待、至尊服務。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身邊連個大方買單的人都沒有。
顧臨霆滿足不了她想要的階級水平,厲炎更是連她的一枚扣子都買不起。
只有傅夜驍那樣的身份和家底,才配得上她。
偏偏那男人卻被什么都不如她的姜瀾給搶走了。
林書源藏起內心的不甘和嫉妒。
再等等,等她徹底掌握顧氏集團,完成爸爸交待的任務,一切問題都迎刃而解了。
到時候,他們林家的身份地位更上一層樓。
她就是能在華京呼風喚雨的林家千金。
她有本事有能力,才不像姜瀾這種嫁入豪門的廢物闊太,只知道依附夫家!
總有一天,她會將姜瀾狠狠地踩在腳底,把自已失去的東西全都搶回來。
就在林書源這么想著時,她的手機響了起來。
電話是顧臨霆打的。
林書源毫不猶豫的摁了掛斷。
一遍、兩遍、三遍……直到第十遍。
她這才慢悠悠的接聽。
“有事?”
對面是顧臨霆克制的暗啞聲,“為什么不接我電話?”
“有事說事。”
對面沉默了片刻,才沉沉道:“書源,你總在林家待著,會讓你爸媽擔心的,還是回來吧。”
女人冷哼一聲:“就這樣?”
“你剛剛不是消費了三百多萬么,就當是我給你賠不是了。為了我們的孩子,你別生氣了。我這就去接你,好嗎?”
林書源跟厲炎待了這幾天,確實也煩了。
畢竟消費水平不是一個等級,她不可能總這么委屈自已。
“不用了,我自已回去。但是,你別想讓我對顧星河有任何的好臉色!”
“好,只要你肯回來就行。”
掛斷電話。
林書源也站起了身,吩咐道:“送我回顧家吧。”
厲炎滿臉寫著舍不得。
女人笑了笑,“下次我再找機會陪你。”
“好。”厲炎咧開嘴,笑得像個二傻子,“林小姐,您暫且再委屈幾日。等我找到機會,我就……”
“厲炎!”
林書源及時的喝止了他后面的話。
“對不起林小姐,我先送您回去。”
——
顧家別墅。
顧臨霆結束和林書源的通話后,手機頁面還停留在商場賬戶的消費記錄上。
三百多萬不是什么大錢,可也足夠讓他肉痛了。
姜瀾就從來沒有這樣大手大腳的花過錢。
而且,林書源這個女人未免太恃寵而驕。
他給她足足打了十通電話,她才接聽。
想當初,他掛姜瀾的電話,最多也只有五遍。
被人一而再掛斷電話的滋味不好受,他有火無處撒,就想到了顧星河。
男人直接來到樓上臥室。
顧星河的臥室門反鎖著,根本進不去。
“顧星河,你給我出來,我有話跟你說!”
男人敲了好久,少年才慢吞吞的打開了房門。
他懷里抱著滑板,眼皮都不抬一下,懶散的問道:“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