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老爺說:“這幾天事情發(fā)生的有點(diǎn)多,沒和你說,病的有點(diǎn)重,找時間你們一家三口去看看,別讓你舅舅挑理。”
程風(fēng)說:“明天我們過去看看。”
錢老板說:“我給老人家備了點(diǎn)禮,你幫我捎去吧。”能表現(xiàn)自已的機(jī)會錢老板絕對不會錯過。
萬老爺說:“禮都備了,就親自去,正好老人家想見見你。”
錢老板笑著說:“好,那我明天和程風(fēng)他們一道過去。”他求之不得。
萬老爺滿意地點(diǎn)點(diǎn)頭。
一邊的滄滿說:“今天是陰歷二十五,婚期是陰歷二十八,明天我們是不是得回南城準(zhǔn)備迎親的事宜呀,你們要不今天去看老人家呢。”
錢老板給了滄滿一個眼色,看了看萬家的幾個人笑著說:“回南城用不多久時間,走夜路更清凈。”
萬老爺說:“都二十五了嗎,那得抓緊了,錢老板昨日去府上是不是有事要商量。”
錢老板笑著說:“沒什么大事,就是關(guān)于親事上的一些細(xì)節(jié)問問你們的意思。”
這話被錢老板說的是恭恭敬敬。
萬老爺說:“我這邊還沒顧上,險些把你和百錢的事情給忘了。”
他沒好意思說,昨天白家的人去他們?nèi)f府,無理取鬧一天,要把白松雪接走,念在這么多年白松雪伺候他們二老,他有心想讓白家把人接回去,但是這樣對程風(fēng)和尚汐就沒法交代了,他不是不明是非,就是有點(diǎn)念白松雪過去對他們二老的好,其實(shí)更多的是看在這是萬百業(yè)的媳婦,有點(diǎn)于心不忍,他夾在中間現(xiàn)在是一個腦袋兩個大,萬百錢和錢老板的婚事他早就忘了。
一直沒說話的萬百錢張口了,“外婆病了,松雪昏迷,白家人又頻頻登門,我看這個親事......”
話還沒說完,滄滿炸了:“做人不帶你這樣的,想悔婚不行,我家老板這都張羅多久了,說毀就毀,你逗我們玩呢呀,我告訴你,想悔婚,我這關(guān)你就過不去。”
錢老板的臉色霎時難看了起來。
程風(fēng)看著這么能叫嚷的滄滿說:“你就不能讓人把話說完嗎?”
“程風(fēng),有句話叫幫理不幫親,你評評理,這親事能不能毀。”滄滿這嗓門極大,就差擼起袖子了。
程風(fēng)說:“她還沒說悔婚呢,你激動什么。”
萬百錢嘆了口氣說:“我沒說要悔婚,我的意思是把婚期往后推遲幾天,等這些事過過地再辦,現(xiàn)在我沒法離開北城。”
萬老板這才長出一口氣,只要不悔婚,其他都好商量。
此時萬百錢正盯著錢老板,等著他給出點(diǎn)回應(yīng)。
錢老了動了動喉結(jié),平復(fù)了一下自已的情緒,“我沒意見。”
萬百錢說,難就下個月再說吧。
錢老板很想問問下個月哪天呀,但是他心里難受,也有點(diǎn)問不出口,他再想偽裝也偽裝不出來一張慣有的笑臉了,心里的落寞和打擊無法言說。
滄滿壓著火氣原地轉(zhuǎn)了一圈,就差把桌子掀翻出出氣。
萬老爺說:“百錢,這么大的事情,事前怎么不和家里商量,親事能說改時間就改時間嗎。”
萬百錢說:“我要是走了,白家這幾個人能把你和娘吵死,還有外婆時日無多,我要是這一離開她就......誰來照顧娘她呀。”
萬百錢是話音一落,萬母就哭了起來,不論身處多大年紀(jì)的人,母親的離開都會造成重大打擊,萬母這樣的大家小姐更不例外。
此情此景,錢老板只好清了清嗓子說:“親事沒那么急,再等等吧。”
他除了妥協(xié)與讓步做不了別的。
面對萬百錢改動婚期滄滿暴跳如雷,面對錢老板的妥協(xié),滄滿簡直要七竅生煙,他好比一顆炸雷,就差原地自焚了,他看著程風(fēng)說:“程風(fēng)尚汐,你兩口子最公正了,你們說說這玩意能說改就改嗎?你們設(shè)身處地說說我們老板急不急。”
程風(fēng)看看尚汐,尚汐看看程風(fēng),然后尚汐一低頭拎起了茶壺,給大家挨個蓄水:“滄滿你先坐下,慢慢商量嗎。”
尚汐倒是不覺得改婚期不妥,就是一點(diǎn)同情錢老板,不是自已家的事,她沒辦法指指點(diǎn)點(diǎn),況且萬百錢的性格就是說一不二,在金家她的地位高高在上,在萬家她也手握大權(quán),所以勸這人回頭,尚汐可沒這個本事,她判斷根本沒戲,就只能委屈錢老板了。
滄滿哐當(dāng)往板凳上一坐,“還有什么可商量的,這不是明擺著嗎,什么都得聽她的,我們的想法根本不重要。”
尚汐說:“商量,商量,就是有商有量,探討著來,最后找一個雙方都能接受的點(diǎn)。”
尚汐覺得自已說的簡直就是廢話。
滄滿呼嚕了一把自已的腦袋說:“我想知道下個月幾號能把這親事辦了,這事兒總不至于拖到明年吧,不會再晃我們了吧。”
還真是錢老板的左膀右臂,問的問題都是錢老板想知道的。
見一桌子的人都沒有要說話的意思,滄滿說:“你們要是覺得我和錢老板在這里不方便,我們可以回避,你們商量好了再叫我們回來。”
滄滿再次起身,“老板,我們回去,這一桌子就咱倆是外人。”
“坐下,我成親還是你成親。”
在錢老板的威壓下,滄滿哐當(dāng)又坐下了,氣哼哼地說:“要是我成親,絕對不能讓人家牽著我鼻子走,這擺明了就是欺負(fù)人,我家錢老板可是小伙,要嫁給他的人都排著長隊(duì)呢,一點(diǎn)都不愁娶妻。”
錢老板聲音不大地說:“你一定要說話氣我是吧。”
滄滿梗了梗腦袋不再說話了。
萬老爺也覺得自已的女兒做的這個決定有些獨(dú)斷了,成親不是小事,更不是一個人的事,不經(jīng)過商量就擅自做主著實(shí)不妥,她對萬百錢說:“錢兒,你不要獨(dú)斷專行,這事你要替錢老板考慮考慮。”
看著無動于衷的萬百錢,錢老板心涼了半截,他只好表態(tài)說:“改婚期我沒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