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海陶使勁一拍桌子,“別忘了,這個家我也當一半。”
這一點他和莫老爺一個死樣子,動不動就拿自已的身份壓人,他們的身份是怎么來的他們心里還不清楚嗎,這一點很多下人私底下都看不慣。
馮茍只好順著莫海陶的意思說:“是是是,我馬上照做。”
莫海陶已經感到了莫海窯對他的威脅了,他急需制出幾批上好的陶瓷來維持莫家的陶瓷生意。
幾天以后。
錢老板對大家說:“帶你們去個地方。”
尚汐說:“去哪里呀?”
去了你就知道了。
馬車是在大街上停下的。
尚汐跳下馬車,高興地說:“錢老板,您不會是想請我們大家逛街吃飯吧,要是這樣,我可求之不得呀。”
尚汐被眷在侯府里面好幾日了,今天能出來也是請示過萬斂行的,今日的萬斂行很好說話。
她真后悔放陳大哥回南城,不然監工這活也用不上她了。
錢老板說:“會請你們吃飯,但是逛街得免了,我們今天有正事。”
“什么正事呀?”
錢老板笑著說:“請往你們的身后看。”
醒目的牌匾上蒙著紅布,但是能看出里面陶瓷的字樣。
“行呀,錢老板,速度夠快了,鋪子都弄好了。”
錢老板說:“和窯廠同時動工的,進去看看。”
這是合二為一的鋪面,一進門便看見了精美的陶瓷制品,右手邊是柜臺,尚汐往柜臺的方向一看:“莫大哥,谷雨,唉?這不是鐵柱嗎?”
“小嬸子。”
尚汐快步走了過去:“鐵柱,你什么時候來的呀?”
這鐵柱在城里鍛煉了幾個月,氣質都發生了變化,可不像之前那個樣子了。
“來這里已經有五日了。”
“那怎么沒聽你小叔說呀?”
鐵柱說:“小叔說你在侯府很忙,出不來,讓我不要去打擾。”
尚汐轉身看著程風,語氣里面略帶一點埋怨說:“程風,你也是,鐵柱來了,你也不告訴我,我們得給他接風呀。”
鐵柱趕忙說:“小嬸子,你們都是我的長輩,我一個小輩你們不用給我接風,我最近正忙著學習東西呢。”
尚汐看著鐵柱手里的本子說:“你學的這是什么?”
“小叔讓我在這里學習陶瓷,這幾日都是莫伯伯在教我,我都用本子記上了。”
鐵柱把手里的本子給尚汐看。
尚汐這一看,字是丑了點,不過筆記做的挺細的,說明莫海窯教的不錯。
程風說:“鐵柱,你給你小嬸子介紹介紹陶瓷。”
“行,小嬸子這邊請,這個是一個孔雀藍高白泥高溫煅燒的小口徑花瓶,高十一寸,肩寬五寸,瓶口兩寸半,瓶身上的釉是在高溫下涂搪......”
尚汐說:“講到這里就可以了,再多我也聽不懂了,你已經比我專業了,鐵柱,我問你,家里可好?”
“都好,吳姐每日操持家務,玉華姐時不時去看上兩眼,她們都可想你了,都盼著你們早點回去呢。”
尚汐說:“我也想她們,不過暫時回不去了。”
萬斂行的湯泉不弄好,萬斂行是不會放她離開的。
尚汐又問鐵柱:“汴京離家這么遠,你有沒有和家里知會一聲。”
“給他們寫了一封信。”
尚汐點點頭,“說過了就好,不然家里一定會惦記。”
鐵柱為了打消尚汐的顧慮說:“我已經在信上叮囑我娘了,不要進城找事情,不然我就得回家種地了。”
尚汐知道這話是說給她聽的,前途和機遇這種東西不是什么人都有的,希望劉大蘭這次不要犯糊涂。
她環顧整個鋪面,入眼皆是琳瑯滿目的陶瓷制品。
所有人都在欣賞這一屋子的陶瓷制品,見過世面和沒見過世面的都連連稱贊。
尚汐不免為師傅們的手藝感到折服,“這都是咱們那個窯廠燒出來的嗎?”
錢老板點點頭:“個都是精品。”
尚汐說:“佩服,不說巧奪天工,那也是匠心獨具了!”
錢老板拍拍手,對大家說:“大家若是看好了,我請大家吃飯,我有事要和大家商量。”
尚汐說:“好呀,既然是你錢老板請客,那我們今天必須什么好吃什么。”
錢老板十分豪氣地說:“想吃什么隨便點,我今天一定要陪莫公子好好喝上幾杯,他是我們燒作陶瓷的最大功臣。”
莫海窯聽了以后笑了笑,他都很久不喝酒了,早已不勝酒力。
滄滿說:“在對面酒樓訂了一桌,咱們現在去嗎?”
錢老板說:“去,大家坐下來,邊吃邊說。”
今天是難得人比較齊,連萬百錢都被錢老板請出來了。
大家剛坐好,滄滿就對萬百錢說:“姐,今天咱倆喝點呀?”
萬百錢看著不知死活的滄滿笑著說:“聽說你最近酒量見長?”
“誰說的?”
萬百錢說:“你就說是不是吧?”
滄滿說:“應該是比以前能喝一點。”
萬百錢說:“那就上酒吧。”
滄滿這人最大的特點就是不服輸,他想把上次輸給萬百錢的那一局扳回來。
于是他抬起手大喊一聲:“掌柜的!”
“來了來了。”
“把店里最好的酒給我上幾壇。”
“好嘞客官,馬上來。”
很快掌柜的就讓店員給抱來了三壇子的白酒。
并且還帶來了一摞大碗,仔細數數就知道了,這是人手一個的意思。
錢老板說:“我這正事還沒說呢,你上這么多的酒做什么?”
滄滿說:“喝酒不耽誤你們說正事。”
錢老板說:“先把菜點了,光上酒有什么用。”
點菜不難,尚汐和滄滿湊到一起,臭味相投一通點,什么貴點什么,什么好點什么。
等菜的時候,錢老板就開口了。
“各位,咱們的陶瓷也生產出來了,很快鋪面也要開張了,你們說怎么樣才能讓我們做的陶瓷快速地流通起來呢?”
尚汐說:“那得打廣告宣傳,主動宣傳,靠口口相傳肯定慢。”
錢老板眼睛一亮,笑著說:“那你說說,怎么個宣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