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不是要你改變G86高速公路的走向,而是要你努力一下,讓長樂工業(yè)園的選址,繼續(xù)在楊柳鎮(zhèn),可千萬不要搬到馮家鎮(zhèn)那邊去。”茍敏說。
原本王仁德以為,茍敏要跟他提什么非分要求。
結果,就這?
就算是為了跟楊文晴作對,就算是為了給楊文晴上點兒眼藥,他也必須讓長樂工業(yè)園的選址在楊柳鎮(zhèn)啊!
楊柳鎮(zhèn)那一片,王仁德自已也找了好幾個老板,在那里拿了地,正在投資呢!要是長樂工業(yè)園換了地方,那他給那些老板的承諾,豈不是全都失信了?
如果連自已小弟的利益都維護不了,王仁德還怎么當這個大哥?
“我可以幫你這個忙,但從此以后,你跟那羅鳳嬌合作的事,無論發(fā)生了什么,無論她叫你干什么,你都得跟我講!”
王仁德是怕自已這個傻老婆,被人賣了,還替人數(shù)錢。
“是,老公,以后我什么都告訴你,絕對不再隱瞞你半個字。”茍敏答應了。
不過,這女人只是嘴上答應了。
她怎么可能把她的秘密,全都告訴王仁德。王仁德在外面養(yǎng)的那些小三,跟小三干的那些事,不也沒有全都告訴她嗎?
……
次日。
縣刑偵大隊,隊長辦公室。
秦授外出辦完事,路過縣局,便決定來找一下梁松,問問申鴻遠那個案子的情況。
雖然陳瑤跑到甸緬去了,回不來了,但這畢竟是一條命案,不能不查啊!
只要是命案,那就不可能只留下一條線索,一定是可以找到別的蛛絲馬跡。就算是再高明的兇手,也一樣會留下破綻!
辦公室的門沒關,梁松坐在椅子上,在那里抽煙,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老梁,是什么事,把你這臉都給愁成苦瓜了啊?”秦授一進門,就打趣了這么一句。
“申鴻遠那個案子,在陳瑤失聯(lián)之后,所有的線索全都斷了。我這兩天,把能查的地方全都去查了個遍,但卻一點兒進展都沒有。”
梁松拿起了桌上的利群,抖了兩支出來,遞了一支給秦授。
在抽了一口煙之后,秦授問:“老梁,你去過陳瑤的住處沒有?”
“陳瑤的住處?去那里干啥?”梁松有些不解。
“我懷疑那個陳瑤,不是自已主動去的甸緬,是被人騙過去的。她走得那么匆忙,說不定她的房間里,留著一些有價值的東西。
從你們目前掌握的證據(jù)來看,線人在案發(fā)現(xiàn)場看到了陳瑤。那么,陳瑤肯定是跟申鴻遠的命案有關系的。
但是,陳瑤跟申鴻遠無冤無仇的,不可能殺他。所以,她肯定不是兇手,頂多只能算是個幫兇。甚至,她可能連幫兇都算不上。
出了命案,就算是為了自保,作為一個正常人,陳瑤必定是要做點兒什么的吧?她會不會悄悄的留下一些,自證清白的證據(jù)?”
秦授來找梁松,就是來說這個的。
不能因為陳瑤去了甸緬,就徹底放棄她這條線索。這人證不在了,萬一能找到物證呢?
梁松琢磨了一下,猛的一拍桌子
啪!
而后,他興奮的喊道:“秦老弟,你就適合當警察。就你這腦子,就沒有破不了的案子。陳瑤這些年賺了不少錢,在市里買了套房子,地址我知道,咱們這就去?”
……
因為是要暗中調(diào)查,梁松便沒有開警車,而是坐的秦授的那輛破桑塔納。
兩個半小時后,秦授把車開到了陽光豪庭。陳瑤買的房子就在這個小區(qū),是16棟603號。
走到房門口,秦授問:“陳瑤平時是一個人住嗎?她家里還有沒有別人?比如,她父母啥的?”
“從我調(diào)查到的情況來看,陳瑤的母親,在13年前就因為癌癥過世了。至于她爹陳順昌,不僅又嫖又賭,還家暴。
在陳瑤讀幼兒園的時候,她爸就跟她媽離婚了。然后,再也沒管過陳瑤。不過,在知道陳瑤在白金會所當小姐,賺到了大錢之后,她爹倒是經(jīng)常來找她要錢。
陳瑤初中畢業(yè)之后,就到工廠里打工了。剛開始的時候,她因為沒滿十八歲,被老板欺負,工資很低。
最開始的那幾年,陳瑤一直都是老老實實在上班。后來,她媽生病,查出來是癌癥。
因為需要錢治病,恰好有一個關系很好的姐妹,在夜場里上班。于是,她就半推半就的,被帶進了夜場。”
雖然陳瑤不是什么正經(jīng)女人,但梁松在說到這里的時候,多少還是有些唏噓。
出生在這樣的家庭里,有一個這樣的爹,媽還得了癌癥,需要錢治病。一個小姑娘,能怎么辦?
所以,陳瑤最終變成了這樣,真的不能怪她,是造化弄人。
“如此說來,這陳瑤也是個苦命人啊!”秦授感嘆了一句,問:“她爹不會住在這房子里吧?”
“不會,她爹在寧水縣老家,每天都在茶館里打牌。贏了就去發(fā)廊找那些女人快活,輸了就跑來找陳瑤要錢。
陳順昌雖然不是個東西,但他比一些畜生爹,還是要好一點兒的。雖然女兒長得很漂亮,身材也很好,但他除了要錢之外,并沒干過別的。
在打牌贏了錢之后,他也會從老家,買一些土雞蛋,還有一些土雞、土鴨之類的,給陳瑤送來。”
梁松突然提到這個,是因為他在想,是不是可以試探著,去陳順昌那里打探一下,看能不能打探到點兒有用的信息?
“老梁,咱們是直接進去?還是把物業(yè)的人叫來,按照程序走?”秦授問。
“對方直接把陳瑤弄到了甸緬去,那是一點兒都不講武德,咱們要是還按照程序來,豈不是每一步的行動,都會被對方盯著?所以,咱們特事特辦。”
梁松從包里,拿出了提前準備好的細鐵絲,插進了鎖眼里,鼓搗了幾下。
咔嚓!
鎖舌彈開了。
秦授一臉震驚的看著梁松,道:“老梁,你可以啊!居然連這門手藝你都會?”
“警察辦案,什么樣的情況都會遇到。所以,什么都得會一點兒。要不然,到了現(xiàn)場,遇到問題解決不了,會影響破案的。”梁松解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