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紅第二天一早就將月初和無敵不再是無名小卒,而是軍中校尉的好消息告訴了暗香。
暗香興致昂揚(yáng),一臉得意之色。
“咱也不憶當(dāng)年了,就說姐姐你肯定是有福之人。”
“你瞧瞧,跟在你身邊的人個個變化巨大啊!”
暗香掰著手指頭如同點兵點將。
“月初和無敵還沒去到戰(zhàn)場就已經(jīng)有了官職。”
“老爹還沒回來就有了皇商的身份,王氏商行正在加班加點的修飾中。”
“常勝也成了府中護(hù)院首領(lǐng),帶著一幫子人呢!”
“平安跟在大哥身邊,雖然不是朝廷官僚體系中的正式官員。”
“可俗話說得好——宰相門前七品官。”
“平安雖無官職,卻因接近權(quán)力中心而備受人敬畏。”
月紅微笑著聽她說,并沒有出言打斷。
昨個兒平安還在鎮(zhèn)西將軍府被兩個小姑娘,向陸沉當(dāng)面告狀呢!
不過,聽說是兩個和月娥差不多大小的姑娘,想來都是性子活潑的。
暗香說完平安,又想到了蕭鶴。
“唉!最出乎我意料的就是蕭鶴了,他竟然跑去工部干實事去了。”
“這與我們最初對他吊兒郎當(dāng)?shù)挠∠笸耆环。 ?/p>
暗香這話,月紅很是認(rèn)同。
“沒準(zhǔn)他是想做一番成績給他姐看,證明自已并不是只會坑蒙拐騙的公子哥。”
暗香看向窗外,此時兩人坐在青竹苑的廂房里,能看到守在外面的丫鬟。
瀾嬤嬤盡心盡責(zé),讓下人將府邸打理的井井有條。
暗香嘟囔著道。
“蕭鶴他姐遠(yuǎn)在南邊的老吉縣呢!”
“不知老爹他們這次回去清水縣,有沒有讓人捎話過去。”
月紅變戲法似的從空間掏出一串蜜蠟手串,拿在手里摩挲著。
“必然會告知的,蕭鶴的小弟,還有他的四大保鏢與柳宅有著生意上的往來。”
“老爹他們這次回去,肯定會與他們說起京城這邊的事,二蕭知道了就會轉(zhuǎn)告蕭夫人知曉。”
月紅頓了頓,扒拉著手里的蜜蠟。
蜜蠟橙黃透徹,顆粒圓潤。
如果一顆珠子代表一個人。
那他們目前懂得駕駛車輛的人還是不夠啊!
府中停留的這輛車馬上就要讓月初和無敵帶去西北邊境。
從清水縣那邊會回來三輛,羅縣令也失去了他的愛車。
王氏商行的生意一旦經(jīng)營起來,怕是車輛和人手都不夠。
西北軍營那邊,一輛裝甲車真的能震懾住北帝國的鐵騎軍隊嗎?
還有糧草軍需的運(yùn)送.....
月紅趕緊止住自已多多益善的想法。
她不是萬能的,大肆拿出裝甲車,不僅費腦,還存在太多潛藏的風(fēng)險。
暗香這時也在觀賞月紅手里的蜜蠟。
“姐姐,我要是沒記錯,這串蜜蠟應(yīng)該是在仇老賊的密室里所得的吧?”
月紅笑著點頭。
“我聽陸沉說,太皇太后的壽辰快到了,正在思量送什么壽禮。”
“如今還在國孝期間,再加上邊境又起戰(zhàn)事,宮里也沒打算大辦宴席。”
“不過,我們這些有了誥命的命婦還是要進(jìn)宮賀壽的。”
暗香目前還沒資格去到后宮,但這一點不影響她幫月紅出謀劃策。
“姐姐你這串蜜蠟手串溫潤橙黃,色澤喜人。”
“不如就把它當(dāng)作壽禮獻(xiàn)給太皇太后,想必能討得老人家歡心。”
月紅低頭看著手中的蜜蠟,思索片刻后說道。
“你說得有道理,這蜜蠟手串確實適合當(dāng)作壽禮。”
“不過,我還得再仔細(xì)想想,單是這手串或許略顯單薄。”
“不如再搭配些其他物件,湊成一份得體的賀禮。”
暗香眼睛一亮,興奮地說。
“姐姐想得周全。咱們可以去庫房再挑一樣珍寶,與這蜜蠟手串搭配在一起,肯定能讓太皇太后滿意。”
月紅點頭,起身說道。
“走,咱倆這就去庫房挑選,話說前陣子收到那么多奇珍異寶,我倆還沒認(rèn)真欣賞過。”
暗香樂滋滋的跟在月紅身后。
戰(zhàn)爭啥的,遠(yuǎn)在天邊。
左右這會大哥上朝會去了,她和月紅在一起,去哪都行!
走著走著暗香又想起一事。
“姐姐上次去宮里,不是給陸太后送了兩種藥嗎,陸太后的腿可有治好?”
月紅對那些福身行禮的丫鬟婆子擺了擺手,腳步不停的與暗香說著。
“聽說正在康復(fù)中,陸太后讓我隨時都可以入宮。”
“只是這些日子事兒太多,倒是沒去探望。”
暗香撓了撓頭,事兒確實挺多的,柳家住宅在修繕,王氏商行也在裝飾。
這不長眼的北帝國又來添亂。
要是姐姐能去西北軍營......
暗香光想想那個畫面就心潮澎湃。
她和姐姐站在車頂,她只管不停的遞著箭矢,看著姐姐拉弓射箭,一箭一個北帝軍。
等他們倒成一片,哀鴻遍野,自已再過去吼一嗓子。
“還敢不敢來犯?一個個都活膩了!”
想象很豐滿,現(xiàn)實很骨感。
——她倆去不了。
......
今日的朝會進(jìn)行的非常順利。
邊境戰(zhàn)況緊急,需得兵貴神速的去往西北軍營。
那邊沒有大將坐鎮(zhèn),耽擱一天就可能有無數(shù)戰(zhàn)士身亡。
西北軍營的營帳駐守在永裕關(guān)外。
若是抵御不住北帝國的鐵騎軍隊,將士們可以退至永裕關(guān)守城。
只是如此一來,便意味著放棄了關(guān)外大片的土地。
不僅會讓百姓陷入敵軍的鐵蹄之下,流離失所。
還會使我朝的防線大幅收縮,戰(zhàn)略上陷入被動。
而且永裕關(guān)雖說地勢險要,但長期固守也會面臨糧草、軍備等物資短缺的問題。
一旦被敵軍圍困,將士們將承受巨大的壓力,城里城外的百姓也會跟著遭殃。
朝堂之上,氣氛莊嚴(yán)肅穆。
文德帝昨日收到八百里加急軍報后,一直在和朝中大臣們議事。
聽說齊國公進(jìn)貢的御用咖啡陛下沒少喝。
那些大臣們也感受到了咖啡提神醒腦的功能。
這次的早朝議政的軍事早已做好了部署。
來參與朝會的武將們對鎮(zhèn)西將軍擔(dān)此大任,無一人反對。
反對啥啊!
實力擺在那,武將們也知曉自已幾斤幾兩。
文德帝掃視著群臣,沉穩(wěn)不失威嚴(yán)的說道。
“鎮(zhèn)西將軍李信。”
李信大步跨出,單膝跪地。
“臣在!”
李信聲若洪鐘,神情堅毅,目光中透著戰(zhàn)爭分子特有的狂熱。
文德帝起身,緩緩走下臺階,來到李信面前,莊重地說道。
“如今西北邊境戰(zhàn)事危急,北帝國鐵騎來勢洶洶。”
“朕封你為護(hù)國元帥,賜下統(tǒng)領(lǐng)西北二十萬將士的兵符。”
“望你能統(tǒng)領(lǐng)三軍,擊退敵軍,保我朝疆土安寧,護(hù)我朝百姓周全。”
話音剛落,杜公公雙手捧著兵符,恭敬地走到文德帝身邊。
文德帝接過兵符,遞到李信手中,李信雙手接過,重重叩首。
“陛下放心,臣定當(dāng)竭盡全力,不負(fù)陛下所托,若不能擊退敵軍,臣愿提頭來見!”
文德帝滿意地點點頭。
“李愛卿,此次出征不同以往,事態(tài)從急。”
“你明日一早就得趕去城郊校場,先一步去往西北軍營。”
“援軍和后勤糧草、軍備物資,朕會命人盡快籌備調(diào)往西北。”
“臣遵旨。”
李信起身。
心里想著陛下如此安排,大概是他先帶著一支精銳兵士,騎馬趕往西北軍營。
目前那邊的狀況可以說是群龍無首,這才打破了兵馬未動糧草先行的常規(guī)。
散朝后,李信想與齊國公交談幾句。
卻見齊國公快人一步的走出了議政殿。
李信還沒邁步,杜公公便走了過來。
“李將軍,陛下有請。”
杜公公仍以將軍相稱是因為,護(hù)國元帥這一職位屬于臨時設(shè)置。
雖然承擔(dān)著指揮重大軍事行動的核心,但卻會隨著戰(zhàn)爭結(jié)束而撤銷。
只有在大戰(zhàn)告捷后,皇帝才會犒賞三軍,給獲取戰(zhàn)功的將士們加官進(jìn)爵。
兩國交戰(zhàn)時期,軍營里除了武將,還有文官和軍醫(yī)各司其職。
此次朝會上,平陽侯就出列為他家世子求得文書官一職。
剛休了妻的蔣世子,會跟隨援軍糧草一道去往西北軍營。
另一邊,先行出宮的陸沉確實時間緊迫。
他得回府一趟,讓月紅駕駛車輛去往城郊校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