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念念住得不高，電梯叮咚一聲打開。
姑娘們都在電梯里，沒有要出來的打算。
戰北溟在隔壁電梯，經過的時候看到她們。
結果冷無憂一伸手，將電梯門重新關上。
也不上，也不下，她們就這樣在電梯里站著，愁眉苦臉。
解楚楚不太了解他們的人物關系，但是從對話里面聽出一些來，很輕很輕地問道：“那，季醫生，這件事情你們要不要告訴你們的那位朋友呢？”
衛顏皺眉，道：“應該……要吧。”
如果她是紀涼，她肯定不希望別人瞞著她。
可是如果告訴了紀涼，衛顏最擔心得還是她又會出國。
冷無憂對解楚楚道：“要說的，我們不會幫著傅墨聲欺騙紀涼姐。”
衛顏點點頭：“嗯。”
這時，她們的電梯緩緩下降。
應該是一樓有人要使用。
結果等電梯門一打開，站在外面的人是傅墨聲和他的手下。
傅墨聲沒想到電梯里有人，還是她們。
電梯內外兩幫人，頓時大眼瞪小眼。
傅墨聲張了張口，想說點什么，冷無憂翻了個白眼，再度伸手按下關門鍵，并且將電梯升了回去。
這次到后，她們沒再停留，邁出電梯，朝季念念的病房走去。
戰北溟站在單向玻璃外面等她們，衛顏過去后止步，目光看向里面的季念念。
依然還是被鐵鏈拷著的模樣，但是這一次不再是朝著墻壁，而是對著屋內坐著。
她的雙手緊緊地抱著自己的耳朵，眼神有些呆滯地看著床鋪。
戰北溟道：“上次你過來后，她的狀態好轉了很多，之前一直朝著墻壁，現在可以轉過身來了。并且，她沒有之前那么大的攻擊力和暴力傾向了。”
衛顏道：“你試過進去站在她面前嗎？”
戰北溟頓了下，搖頭：“沒有。”
“那么，我們便無法判斷她是不是真的好轉，暴力傾向和攻擊力是不是真的在退去。”
戰北溟堅毅的面龐浮現一絲不忍，目光沉沉地看著床上削瘦了一大圈的季念念：“我怕刺激到她。”
衛顏道：“我進去看看她。”
“好，多謝了。”
病房的門被從外面推開，季念念像是聽不到，她一動不動地坐在床上，兩只手緊緊地捂著耳朵。
相比起之前，她現在的臉更削瘦了，感覺骨頭上就剩一張皮，骨頭的骷髏形狀都能夠被描摹出來。
冷無憂和解楚楚扶著衛顏走到床尾停下，季念念輕輕眨了下眼睛，抬起頭朝她們看去。
她的視線落在衛顏的臉上，一動不動，就這么看著衛顏。
衛顏低垂著眸，平靜地和她對視。
傅墨聲從電梯那邊過來，站到戰北溟身邊，隔著單向玻璃看著里面的情況，道：“衛顏還是很有本事的。”
戰北溟濃眉微微一挑，側頭看他，道：“你艷福不淺。”
傅墨聲頭大：“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你還是先關心關心你的‘艷福’吧。”
戰北溟收回目光，視線看回病房里的季念念，頓了頓，戰北溟沉聲道：“念念和我，并沒有復雜的關系。”
“呵。”傅墨聲冷笑。
如果戰北溟和季念念的關系都不算復雜，那這個世界上，將遍地都是單純簡單的男女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