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后，衛顏邁入一家茶餐廳，隨服務員進去一間包廂。
葉清音正在打電話，衛顏沒有出聲，悄然坐下。
葉清音和她比劃了一個手勢，意思讓她再等等。
衛顏便跟服務員先點單，只要了幾份茶點。
葉清音的聲音壓得很低，哪怕包廂這么安靜，衛顏都聽不清，待服務員離開后，她才放開聲音講話，不過電話也快講完了。
葉清音在衛顏對面坐下，道：“顏顏姐，有件事我沒和你說！”
她把之前發現戰魏，并且托自己朋友一直跟著戰魏去追查，到今天這個竊聽器被暴力摧毀的事情全部道出。
說完后，葉清音猛猛灌了一口水：“戰魏那些手下現在還沒有跑的意思，我的人就在那邊盯著呢，顏顏姐，你看，要怎么處理他們？”
衛顏非常意外：“你那邊竟然有這么多發現。”
“嗐，我應該早點給你說的，不過戰魏的行蹤太隱秘了，我一直以為他留在那個老破小的房子里，我沒想到他居然偷偷出去了，要是一路跟著他，說不定就能阻止他對點點施暴了！”
衛顏卻有一種微妙靈巧得后怕和慶幸：“如果你一直跟著戰魏，真的阻止了他……說不定，點點現在已經被莉莉捉走了。”
“莉莉？”葉清音好奇，“是誰呀？”
衛顏沉了口氣，將有關莉莉的那些事都說了出來。
葉清音目瞪口呆，伸手捂著嘴巴：“我天！這是什么恐怖電影的情節！太可怕了，要是中間環節稍微有一個差錯，那點點現在豈不就是……”
衛顏抿唇，完全不敢想下去，緩了緩，她道：“我的手下剛剛給了我一張照片，照片上面，趙慧慧和莉莉在一起。”
“什么？！”葉清音大驚，“趙慧慧？”
“嗯，她應該早就知道這一切了。”
“可惡！”葉清音暴怒，“趙慧慧這臭三八，她竟然藏得這么深？我說呢，為什么趙慧慧敢下手去殺點點的保姆，一個人怎么能在這么短的時間里變壞得這么快，原來，她跟更心狠手辣的人勾結在了一起。”
衛顏道：“趙慧慧現在還有找你嗎？”
葉清音搖搖頭：“上次那短信我沒有再回，這段時間她忽然就安靜了，也是奇怪，她很需要錢的吧，否則不會同我開口，真不知道她這段時間是怎么生活的。啊呸，不對，她既然跟莉莉勾結在了一起，那不是有莉莉背后的那個組織可以養她么！”
“那個組織，不會養閑人的。”衛顏道。
趙慧慧是惡毒，但是她的能力和野心，顯然匹及不上她的惡毒。
參考郭偉成，他們說殺就殺，眼都不眨，像趙慧慧這樣文武都不行的人，唯一的作用，可能就是當……羊？
“這千絲萬縷，委實可怕，”葉清音看向衛顏，“顏顏姐，那我們下一步要怎么辦？戰魏的那些殘黨，我覺得也沒什么利用價值了，不如收網抓起來？”
“嗯，這個交給戰北溟就好，倒是你說得那個老人……”
“對對，那個老人的氣質實在不一般！”
論及氣質不一般的老人，衛顏腦中倒也出現一個人的輪廓，便是那天在宋青小區里的電梯中遇到的人，最后也被證實，就是他進去到宋青的房間，并且動過那桌上的茶杯。
且最蹊蹺得一點，這個人的信息，在大數據中并不存在。
又是一個“X”。
葉清音見衛顏走神，道：“顏顏姐？”
衛顏斂眉：“胡奶奶的葬禮，快到了。”
葉清音一頓，眼睛浮起哀傷。
衛顏溫和道：“你先回葉家吧，這些事情，不需要你一直跟著，等胡奶奶的葬禮過后再繼續，也無妨的。時間緊迫得是對方，不是我們。”
“對方，時間緊迫？為什么？”
衛顏淡淡一笑：“可能，因為我是他們最想捉到得那只羊。而我們晚一點也沒關系，對方不會跑，只會更著急。”
她現在更重要的，是如何建立一道防護的體系，保護好自己和家人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