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是單向的，里面看得到外面，外面看不到里面。
但這里到底是別人家的咖啡館，且不知道有多少人坐過這個位置，衛顏和冷夜霆沒有渴望到隨時都能燃火，但是互相撩撥，也是一種快樂。
冷夜霆捏著衛顏的下巴，強迫她輕抬起頭，他的黑眸深深看著她的眼睛：“等下，去我的辦公室？”
“……回家不好么？”
冷夜霆擁在她腰肢上的另外一只手加重力道，低低道：“不好。”
“哪里不好了。”
“去我的辦公室，嗯？”冷夜霆聲音放輕。
他的聲線一直清冷，高山之雪那般，現在忽然壓低，似帶起一陣蠱惑，蠱中是細細小小的蟲子，全在往衛顏的心尖上爬，撓得她又癢又麻。
衛顏呼吸變得急促：“那，你……說了算吧。”
“現在走？”冷夜霆道。
“現在，不是要等林氏大廈那邊的消息么。”
“衛總，這點小事，不用你親自去查，”冷夜霆低頭在她的唇瓣上輕輕一啄，“大可明天再問。”
“……”
“走吧，”冷夜霆微笑，“好久沒去了。”
夫妻二人手牽手出來，遠處樓層上，一個很隱秘的窗簾后，有一只高清攝像頭悄悄對準了他們。
他們上車后，賓利揚長離去，很快消失在長街盡頭，攝像頭另外一邊的主人緊張地吐出一口氣來。
并不是連鳳華，而是冷無憂。
她切換屏幕，給一個男人打過去，問對方車子到哪了。
得知對方還有10分鐘到，冷無憂的心跳變得很快：“好，越快越快，一定要盡快過來，我這邊先做準備！”
結束通話，她轉身預備回去，才一轉身，身后忽然出現的人將她嚇了一跳。
一個身材嬌小，約只有20出頭的女護士顫顫巍巍遞給她一張紙條：“賽琳娜小姐，有人要我把這個給你。”
冷無憂皺眉，接過紙條，一眼看完，頓時一愣，忙道：“誰讓你給我的？”
“我不知道……”
“不知道？！”冷無憂一手拽她，“說，到底是誰給你的？她在哪？還是說，這張字條就是你寫的？！”
“冤枉啊！”小護士趕緊道，“這個紙條上面是什么內容我都不知道！”
她掙脫開冷無憂，慌慌忙忙拿出自己的手機，切換到一條匿名短信，是幾分鐘前才發來的，短信上面說，給她200塊錢，讓她去一樓大廳西面的花盆下拿這張紙條，交給賽琳娜小姐。
200塊錢，剛好就和這紙條一起。
小護士還很緊張，從口袋里掏出嶄新的兩張一百塊：“賽琳娜小姐，你看，錢，錢就在這里。”
冷無憂冷冷看去，一把奪過小護士的手機，回撥這個號碼。
一陣空白音后，那邊傳來機械的系統提示女音，說她呼叫的號碼已關機。
“對了！”小護士道，“有監控的，賽琳娜小姐，這里都有監控，您要不要調取一下監控？”
“怎么了，無憂？”傅川的聲音忽然響起。
冷無憂趕緊收起紙條，將手機扔回給小護士，低聲警告道：“這件事情，你誰也不要告訴，不然我不會放過你。”
說完，她看了眼小護士胸前的工牌，一把伸手，將這個工牌摘走。
“賽琳娜小姐！”小護士驚道。
“快走。”冷無憂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