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周詩雨這樣極度自私的人,最看重的必然是自已的利益,所以為了自已的利益,放棄孩子,也算是“合情合理”。
可這不是什么小事,是人口買賣,是違法犯罪的勾當(dāng)!
“這下,周詩雨算是參與進(jìn)了人口買賣的勾當(dāng),這可是犯罪啊,她要真這么做了,還想遠(yuǎn)走高飛、重新開始?”陸念瑤臉上露出一抹嘲諷的笑意。
說起來,這怎么不算是一個為自已上輩子報仇雪恨的好機會呢?
仔細(xì)想想,陸念瑤還應(yīng)該“感謝”做出如此瘋狂舉動的周詩雨才對,要不然,她還真不一定有機會。
要是周詩雨一直安分守已,搞點小打小鬧的勾心斗角之舉,沒有真的違法犯罪,陸念瑤就算是想報仇,也沒有機會。
而現(xiàn)在——
“周詩雨,這可是你主動送上門來的,我不好好抓住這次機會,也太對不起你了。”說罷,陸念瑤再一次拿出了紙筆。
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給許司言寫信了,在江城這邊的信息都暴露得差不多,又走不掉,所以她現(xiàn)在“用”起許司言來,毫無心理負(fù)擔(dān)。
還真別說,許司言腦子聰明,行動力拉滿,用起來還真是格外的順手,又看過上輩子那本書,對陸念瑤很多決定都能充分理解,還不會問東問西,當(dāng)然,就算他問了,她也可以不回答。
還有比許司言更趁手的刀嗎?
陸念瑤立刻開始寫信,點破周詩雨想賣孩子的心思,連大約的交易時間和地點都有,對方大概有哪些人,也全都提供了信息,最后強調(diào)讓他一定要想辦法盯緊了,抓周詩雨個現(xiàn)行!
因為書里說了沒幾天就要看孩子,隨時可能交易,陸念瑤為了避免錯過,特意寄了加急的掛號信。
第二天,信就到了許司言手里。
許司言上次接到陸念瑤的信,高調(diào)趕赴江城,最終的結(jié)果是人家讓他抓人,私人事務(wù)一點沒處理上,回來還要接受爸媽的盤問,內(nèi)心再受傷一次。
所以這回再接到來自陸念瑤的信,他雖然內(nèi)心激動,卻沒有輕舉妄動,還是先弄清楚到底是干什么。
看完信里的內(nèi)容,許司言驚呆了。
“念瑤怎么會知道得這么具體?”
這簡直稱得上是神通廣大,而且陸念瑤明明人在江城,這些事都發(fā)生在帝都,她在千里之外都能一清二楚?
許司言立馬想到有關(guān)白元青的一切,陸念瑤也是摸索得門兒清之后,才喊他過去解決。
這到底是為什么呢?
會不會……跟念瑤給他那本神奇的書有關(guān)?
上輩子那本書,許司言一直藏著,他有空就會看書里更新的內(nèi)容,雖然跟現(xiàn)在很不一樣,但他還是都看了,而且沒有跟任何人提起過這本書的存在,他總覺得事情沒這么簡單。
“所以,除了書,念瑤到底還有什么瞞著我?”
許司言很敏銳,但他也知道陸念瑤不會輕易對他和盤托出,畢竟她現(xiàn)在甚至都還沒原諒他,就算真有什么秘密,又怎會坦白呢?
不過眼下,更重要的是周詩雨這件事。
販賣人口可不是什么小事,是重罪。
“浩子,小博,有個事你們得去盯著,這件事得秘密進(jìn)行,先別聲張……”許司言找了自已最信任的手下,把事情交代安排妥當(dāng)了,又去找了調(diào)查組的姜嘉文,把這事簡單跟他說了。
姜嘉文也是個明白人,意識到事情的嚴(yán)重性,立馬向上面反應(yīng)。
于是一切罪惡便都發(fā)生在部隊的眼皮子底下……
周詩雨在約定的時間抱著白耀光去找了紅姐,這次也順便見到了這個人販子團伙的其他幾位核心人物。
一個叫趙老二,人稱二哥,把白耀光接過去之后,就扔給了他們團隊里的一位野郎中。
“讓醫(yī)生檢查一下,確定這孩子沒病。”趙老二說道。
周詩雨腆著笑臉,道:“你們就放心吧,我兒子身體好著呢,什么毛病都沒有。”
團伙的老大叫虎爺,在后方沉著臉,沒吭聲。
等醫(yī)生檢查完,確定這孩子沒毛病,才沖著虎爺輕輕點了點頭,虎爺這才給了趙老二一個眼神。
趙老二立馬暗示紅姐。
“行了妹子,”紅姐掏出來一個用布裹著的小東西,往周詩雨手里一塞,“數(shù)數(shù)吧,就是咱之前談好的價格。”
周詩雨瞬間眼前一亮,當(dāng)著人面就開始點錢,呸了口唾沫開始數(shù)。
整整好500塊,沒錯。
“多謝紅姐。”周詩雨最后看了一眼被抱走的白耀光,眼神里一點后悔都沒有,只有對自已決定的滿意。
有了這500塊,眼下的難題全都迎刃而解了。
而在不遠(yuǎn)處盯著的浩子等人,卻著急得很,他趕緊小聲跟許司言說,得趁機行動抓個現(xiàn)行啊!
“老大,這交易都完成了,咱們還不行動?”
董浩成也算是見證了整件事,一開始還覺得白元青不是人,把嫂子周詩雨給害慘了,結(jié)果看見這一出,不得不說,這嫂子也是一點不無辜,竟能干出如此喪良心的事,現(xiàn)在只想趕緊一網(wǎng)打盡。
“別急,”許司言沖著浩子和李思博使了個眼色,“你倆跟上去,別讓周詩雨提前跑了,剩下的事交給我和其他人。”
這次行動,來的人不少。
董浩成和李思博聽令,立馬去追上周詩雨,盯著她的動靜,而許司言則是帶著其余人,在周詩雨離開后,把虎爺?shù)热艘痪W(wǎng)打盡。
“什么人?!”趙老二反應(yīng)還算快,但也遲了一步。
交易剛完成,現(xiàn)在說什么都躲不過去,連帶著將他們背后一整個團隊都連根拔起。
經(jīng)過調(diào)查才發(fā)現(xiàn),這個團伙不僅買賣小孩,還拐賣婦女,他們犯下的事不少。
“好啊小許,這次你可是立下了大功!”上級夸獎道,對于破獲這個人販子團伙的事非常滿意,“接下來的事,就交給公安和其他人來辦,你不要再出面了。”
上級也是真心為許司言考慮,畢竟周詩雨跟他的關(guān)系不好說,中間隔著個白元青假死,又有大院里那些風(fēng)言風(fēng)語,知道許司言跟妻子鬧矛盾也有其中原因,便刻意讓他避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