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離開京城后,便回來發(fā)誓閉關(guān)。
原本,他想要更進(jìn)一步,還有些瓶頸,沒成想孟塵對他的羞辱,卻成了自已突破瓶頸的一次契機(jī)!
他感覺,自已要扶搖直上了!
如此氣運(yùn)降臨到他的身上,必然可以輔助父王大業(yè)成功!
到時候,這大虞的天下就是他家的了,而他也將會是皇太子!
“孟塵,你可要好好活著,等我將來把你……”
西南王世子臉上冷笑,滿是對孟塵的仇恨。
“噗!”
然而,沒等他將后面的幾個字說完,一道血光直接鉆入大地,將他的頭顱洞穿,化作一片血霧。
西南王世子,就此斃命。
知道臨死之前,他都在做著美夢。
想要將孟塵,狠狠地踩在自已的腳底下。
同樣的一幕。
還發(fā)生在西南王一脈的其他族人身上。
他扎根在西南之地,莫說九族之中的所有人了,單單是自已這直系一脈,便有不下千人。
這上千直系,要么是掌握一方權(quán)勢,要么是富甲一方,要么是在雪藏修煉,還未真正出世,要么便是進(jìn)入軍中為西南王效力。
可就在這一刻。
不管這些族人身在何處,幾乎在西南王世子隕滅的剎那,所有身影全都被血光洞穿。
這詭異的一幕,不斷的在西南大地之上上演,自然令看到這一幕的眾人感到恐慌。
他們沒有看到任何一個人出手,更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當(dāng)這個消息傳開后,眾人這才恐懼的發(fā)現(xiàn),屬于西南王一脈的族人,全部滅絕了!
最終。
他們只能將這一切都視為天罰!
畢竟,西南王起兵造反,暗中還聯(lián)系三大異國的勢力,這對世人而言,并不是什么秘密了。
如今發(fā)生了這種事,只能是天降神罰了。
如今,西南王都死了,來自三個異國的十二階大乘境強(qiáng)者,也都斃命。
他們手下的大軍,自然不攻自潰。
因為,其中很多重要身份的將領(lǐng),全部斃命,連一位大宗師都沒有了。
僅剩下的一些宗師,看到彼此眼中的恐懼后,紛紛下跪虔誠叩拜,生怕下一刻這種災(zāi)難便會發(fā)生在自已身上。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則沒有去關(guān)注這一切,邪神完成任務(wù)后,直接回到了孟塵的身前。
前一刻,他還是睥睨天地的邪神。
回到孟塵的身邊后,立刻換了一副模樣,如同普通的老奴沒什么區(qū)別。
“走吧。”
孟塵沒有多言,直接帶著黎清月離去。
他自然還記得,要帶黎清月去那無盡山脈看一看。
邪神這里,自然眼巴巴的跟上,生怕慢上一步會被丟在這里。
孟塵離開這里后。
這西南之地所發(fā)生的一切,仿佛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般,但所有與西南王有關(guān)的強(qiáng)者,全部從人間蒸發(fā)了。
這一日,被人稱之為血色之日!
沒有人知道,這一日究竟發(fā)生了什么,這一切的源頭,更加無法去追溯。
自然,也沒有人能懷疑到孟塵的身上。
至于邪神這里,此世間除了孟塵與黎清月之外,再無第三人知道他的存在。
而他出手,也沒有顯露在眾人身前。
但凡見過他的人,都已經(jīng)隕滅。
這一場血色盛宴,自然凸顯的越發(fā)詭異。
此事,以最快的速度,快到了大虞軍中,同時也匯報回了京城,被虞皇所得知。
自然,整個京城對于此事,也是一片嘩然。
他們不相信有什么人能出手做到這一步,更像是是所謂的天罰。
即便是宮中,也傳出了類似的消息。
顯然,虞皇也有意讓這個天罰的威名作勢,更加鞏固住大虞的不可撼動。
同樣,這一個消息,傳入到大虞邊荒軍中,也讓無數(shù)將士無比的振奮,心中更加堅定了要守護(hù)大虞的決心!
“速速動身前往西南之地,朕要弄明白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對于這突如其來的驚喜,虞皇臉上并未露出什么喜悅,反而心中有些忌憚起來。
他這里,自然不相信所謂的天罰。
這件事,必須調(diào)查清楚。
第一時間,便有齊士府中的無上存在走出。
這一次,不是齊士府中的天人,也不是十二階的大乘,而是一位處于人道領(lǐng)域絕巔的絕世存在。
他的身份,極盡神秘,即便是同為齊士府中的其他強(qiáng)者,也沒有幾人知曉他的存在。
此人走出,除了虞皇之外,沒有任何人知道。
這位十三境的身影,長發(fā)如雪,單看面容無法分辨男女,看起來十分年輕,宛若不屬于這世間的生靈。
他一步走出,整個人化作白光,直接消失在京城之中。
顯然,西南之地發(fā)生的事情,令虞皇不得不慎重對待,連十二階的大乘境都死了四個,他若讓十二階前去,自然起不到任何作用。
“你不相信這是天罰?”
“竟然讓雪衣去了?”
虞皇身后,一道聲音響起。
似乎,對于他的決定感到驚訝。
“雪衣在我登位前,便已是十三境,若我不是這大虞之主,也無法命令動他。”
“有他去,我自然放心。”
虞皇沉聲回應(yīng),顯然對這位齊士府中的十三境存在,很是尊敬。
別無其他,只因為他當(dāng)年還是皇子的時候,這一位便存在了。
當(dāng)年,他便是十三境的存在。
如今,究竟走到了哪一步,連他也無法看透。
同樣,他想要命令對方,也不是那么簡單。
如果不是滅國之危,即便是他以帝皇的身份命令,對方也不會在意。
哪怕是眼下這件事。
也是他先詢問過后,對方覺得值得一去,這才點(diǎn)頭答應(yīng)了下來。
“我自然是相信他的實(shí)力。”
“但西南之地發(fā)生的事,不像是個人所為,即便是真的有一位十三境出手,也太過速度了一些。”
“所以,我寧可相信是天罰,否則太恐怖了……”
暗中,這聲音沉吟片刻之后,忽然想起了什么,凝聲開口,繼續(xù)道:“當(dāng)然,如果是上古沉眠的那些底蘊(yùn)出世,則就另說了……”
“這件事,若非是那虛無縹緲的天罰,應(yīng)該與此有關(guān)了……”
“想不到,這一天要來了……”
“我曾經(jīng)的故友,師兄……師姐……師尊……終于要相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