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我,你血口噴人!”方雨晴腿軟摔在地上,極其狼狽,眼睛也泛著紅,“不是我,不是我……”
燕兒說,“我是公主暗衛,奉命保護公主,在公主來宴席前,我們暗衛團就把諸位賓客都調查清楚。呂輕云在方雨晴的慫恿下,買了媚藥,媚香想要給陸大人下藥,生米煮成熟飯,因為她心悅陸大人,想要嫁給你。”
陸與臻臉上火辣辣地疼,他是極要面子的人,在李汐禾面前被指出與人有私情,臉上掛不住,非常生氣,卻又不能反駁,因為是事實。
大呂氏第一時間否認,維護外甥女的名聲,“不可能,輕云只是把臨安當成兄長,怎么會做出這樣大逆不道的事,她是我看著長大的,不會做這樣的事。”
“是嗎?”李汐禾冷笑,“證據確鑿,難道本宮血口噴人?”
大呂氏心口一顫,又嘴硬說,“公主既已知道輕云要算計臨安,為何不阻攔,為何躺在那里的人是輕云,你是故意的?為什么會有別的男人欺辱她?”
“本宮尊重別人的因果,況且,事情還沒說完,你急什么!”李汐禾呵斥,“你們陸家的家風,真是讓我嘆為觀止。”
大呂氏和陸與臻都有些難堪,卻說不出話來,李汐禾也懶得與他們計較,示意燕兒繼續說,燕兒說,“呂輕云來陸家后與陸大人示愛,被陸大人拒絕,方雨晴再一次慫恿她行動,呂輕云聽從了,在陸大人酒杯里下藥。我看見她下藥,調換了酒,畢竟陸大人是公主的準駙馬,不能被算計了。那杯酒她自己喝了,這也算是自作自受。本來這事到此也就結束了,可偏偏,方雨晴慫恿呂輕云時是別有用心,她從呂輕云身上也拿走了一份媚藥和媚香,下給了公主。那香就在陸凌春姑娘的房間里,我還特意找了陸家的婢女和我一起作證。我既然知道她給公主下藥,自然不會允許她得手,那杯酒我調換給了方雨晴自己,那藥她自己吃了。呂輕云走錯了房間,被人侵犯,那是方雨晴找的人,想要來凌辱公主,敗壞公主名聲的,是呂姑娘運氣不好,自己走錯了房間。方姑娘喝了那杯酒后,在花園里與陸二公子糾纏,可她很聰明,意識到自己喝了藥后,她吃了解藥,甩開陸二公子離開,這事公主來醒酒時與陸大人看了正著,陸大人也可以作證,事情就經過就是這樣子。”
眾人聽得待了,沒想到過程那么復雜,是呂輕云和方雨晴一起算計別人,偷雞不成蝕把米,大呂氏揚手打了方雨晴。
“賤人,輕云膽子小,性子柔弱,你竟然敢慫恿她做出這樣的丑事,還敢誣陷公主,我一定要殺了你!”
陳霖已猜到事情經過,對方雨晴的惡毒有了更實質的認識,震驚,又厭惡,怎么會這樣?
他當初喜歡的貴女,明明溫柔似水,何時變得這樣歹毒了?
方雨晴捂著臉,她知道抵死不認不管用,這事被調查清楚了,李汐禾查得明明白白,“是,我是慫恿呂輕云買藥,下藥,可呂輕云不是在陸凌春的院子,是公主故意報復我們,她被凌辱,是公主默許的。”
陸凌春早就怒不可遏,撲過去狠狠地打方雨晴,“事情都調查清楚,你還敢狡辯,方雨晴,你真歹毒,輕云認識你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事到如今,你還敢攀咬公主,你想死,別拉著我們!”
李汐禾神色平靜,方雨晴說得對,是她派人帶呂輕云過來的,其實她本來是想要方雨晴自作自受。
后來,她改變主意了,直接報復太草率了,讓她們狗咬狗就好,她來大呂氏的壽宴,目的已經達到,呂輕云和陸與臻不會在一起,也不會有白眼狼的兒子,其他事就當是助興了。
方雨晴和呂輕云是陳霖,陸與臻的心上人,她們反目成仇內斗,這才好玩,只是沒想到還牽扯出一個陸與淵來,事情變得越來越好玩。
陸與臻陰差陽錯,還當了她的證人,就算方雨晴說的是真的,那又怎么樣,大呂氏和陸凌春又不傻,這事絕對不能認的,一旦認了,陸家也要遭殃,這事已經是方雨晴背鍋了,李汐禾不管做了什么,都會是方雨晴的罪。
“公主,輕云被辱,明明是你做的,你不敢認嗎?”方雨晴有些瘋了,既然被拆穿了,她也不裝了,“她下藥,只是想和陸與臻在一起,我怎么可能會傷害她,是你……是你故意調換了酒,害得我們。”
紅鳶掌心又癢了,想打人,這人怎么會這么賤呢?
李汐禾搖搖頭,冷漠地看著她,“事到如今你還在推卸責任,你們做的事,就該是你們來承擔責任,我為什么要為你們解圍,若非我身邊有人保護,今天受辱的人,就是我!”
李汐禾懶得廢話,淡淡說,“來人,報官,讓官府來查。”
“不,不要!”方雨晴和大呂氏異口同聲,大呂氏神色慌亂,“若是報官,輕云名聲就毀了,公主,求您高抬貴手,這事我們兩家只會處理!”
大呂氏也給陸與臻使眼色,讓他說情,陸與臻也說,“公主,她們已自作自受,我們也會告知方尚書,讓他管教女兒,到時給公主一個滿意的答復。”
李汐禾冷笑,只覺得這事荒唐至極,目光看向沉默的陳霖,“陳霖,你覺得,我該報官,還是讓她們私下了結?”
陳霖沉默著,一語不發,他看向方雨晴也看到她乞求的眼神,這事不能報官,若是報官,她會死的,父親不會容下她。
救救我,救救我!
方雨晴無聲求著陳霖,陳霖并非鐵石心腸的人,也是真的喜歡方雨晴的,看到她這樣可憐,也是有幾分心動的。
李汐禾嘲諷挑眉,不愧是白月光,目睹她所做惡劣之事,還會心軟。
“報官吧!”就在李汐禾厭倦時,聽到陳霖堅定的聲音,他無視方雨晴心碎的眼神,淡淡說,“凌辱公主乃是死罪,如何能私了,這事只能報官,交給大理寺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