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婭帶著申玉嬌去了花園酒店,直接來到前臺說是陸明遠訂的房間,前臺就把507房卡給了她們。
申玉嬌看了看酒店的設施,還算夠點檔次,
說道:“陸主任挺夠意思啊,他是不是公費報銷?”
話里的意思就是陸明遠是個貪官。
米婭道:“這里老板是他朋友,不花錢。”
申玉嬌哦了一聲道:“果然是小縣城,一個小小的管委會主任就能和大酒店的老板稱兄道弟,還能白住酒店,看來經商環境也是不咋地呀。”
米婭看了眼申玉嬌,想解釋說這里的老板是女的,索性不解釋了。
到了五樓,走向507房間,沈莉雪就迎了過來。
本來想打招呼,見到申玉嬌頓時把話咽了回去,仔細打量著申玉嬌,忽然間有了一種自卑感。
申玉嬌也不知道來人是誰,見她眼神不友好,也就不友好起來。
一時間,二人四目相對。
“沈總,這位是申總,你們倆的姓好像啊,還都是老板。”米婭笑道,也是想緩和尷尬的局面。
“她就是酒店老板?”申玉嬌問。
“她就是陸明遠的朋友?”沈莉雪問。
“誰是他朋友,我是跟米婭過來的!”申玉嬌立刻糾正。
米婭打開房門,邀請二人進來說話。
“原來和陸明遠不是朋友啊。”沈莉雪陰陽怪氣道。
“只能算認識。”申玉嬌強調著。
“認識?”沈莉雪好笑的搖頭,似乎不信申玉嬌的話。
進屋后,二人一人坐一個沙發,都把二郎腿翹了起來。
“沈總,我倆晚飯在房間吃,今晚有什么好吃的呀?”米婭打岔道。
沈莉雪道:“陸明遠沒訂晚飯,需要額外交錢。”
“好,我給錢。”米婭拿錢包。
“你有錢嗎你?一個小道士。”沈莉雪不高興道。
米婭無語,剛掏出的錢塞回錢包。
她知道沈莉雪不是針對她,是針對申玉嬌的。
而這二位都是商界巾幗,都是嘴皮子不饒人的主,怕是要打起來了。
申玉嬌笑了笑道:“你們酒店就是這么對待客人的?”
“沒錯,區分對待。”沈莉雪點頭。
“看來,沈總是針對我的,不知我怎么惹著你了?”申玉嬌也越發好奇了。
“哪能啊,只是,我想知道你到杏山做什么來了?”沈莉雪問。
“我做什么和你有關嗎?”申玉嬌反問。
“呵呵,那我就實話告訴你,離陸明遠遠點,他不是個好東西。”
“這話我認可,他的確不是好東西,我也不是奔他來的,我是來找人的。”
沈莉雪再次確認申玉嬌的眼神,的確不是說謊,道:“找什么人?”
申玉嬌本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可是,她又覺得沒準這個酒店老板還真認識,
索性答道:“我找竹空道長,您認識嗎?”
“什么道長,你找老道?”沈莉雪忽覺奇怪。
“沈總,你回去吧,我們不白吃你的飯。”米婭拉起沈莉雪就往外推。
......
千安鎮。
三個小時內在兩公里的堤壩上再加一層八十公分高的臨時堤壩,才能保證洪水順利通過,這是硬性指標。
各機關企事業街道村組都接到了通知,號召所有十八歲以上的男子都去堤壩參加抗洪,就連年輕女子也被號召在后方幫助分配編織袋等物料。
這一幕與十二年前很像,有人心里打了退堂鼓,會不會也是得到了錯誤信息,堤壩防不住的?
王紅梅知道會有人這么想,讓委辦科室的人號召的同時做了正面的宣傳,這次消息是王紅梅親自接收的,確保準確,只要大家齊心協力筑起新的堤壩,就能扛過這次洪峰。
同時也告訴了大家縣委趙書記親臨前線參與抗洪。
趙書記另一個身份,很多人也是知道的,她父親就是當年的鎮長,做了高武生的替死鬼,含冤十二載,可以說往事歷歷在目,如今她回到這里,絕不是拿生命當兒戲,這是真要為千安鎮著想的意思。
再有陸明遠也來了,他可是千安鎮的功臣,打掉了高姓族人把持高家鎮的局面,將高家鎮改名為千安鎮,陸明遠在抗洪前線,就不會出錯,沒人騙得了他。
與此同時,曾經的老校長,楊子蜜的父親楊鐵剛也去往堤壩。
十二年前他負責帶領學生逃到了高處,保住了很多學生的命,這一次,他退休了,不需要帶學生,以個人身份參加抗洪,也給了大家很大的鼓舞。
曾經的那些學生此時也正當壯年。
于是,千安鎮眾志成城,就連膀大腰圓的女人也沖向了小涼河堤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