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只有我和我姐知道,其他人都不知道。”
沈昭昭握住溫頌寧的手,語重心長道,“小姨,不管過去你和戰大哥經歷過什么,我們不會追問,至于小海星的身份,要不要說出來,這個決定權還是交給你自已。
“在此之前,我和我姐都不會說的,都會為你保密。但是,林美君那邊不敢保證,警方要是審問,她如果說出來,極有可能會被戰家知道,你要做好這個心理準備。”
“我知道了,謝謝你替我著想,昭昭。”
“除了我姐,你也是我的親人,用不著謝謝。”
沈昭昭想到戰淮舟,有些公道話還是要說的,“不過,這次你可得謝謝戰大哥,是他救了海星的命。”
“我知道的。”
沈昭昭收到戰南潯發來的消息,“戰大哥那邊結果出來,我先過去看看。”
外甥女離開后,溫頌寧轉頭看向窗外,她現在心緒亂的很。
她想不過問戰淮舟的事情,可是內心卻又控制不住去想他。
但只要想到他們現在的身份,她又會望而卻步,及時隱藏起心思。
她決定了,等她出院,就立刻出國,一刻也不能等了。
-
沈昭昭來到急救室附近,翟羽推著戰淮舟從里面出來,戰南潯在和戰淮舟交談。
“戰大哥怎么樣了?”沈昭昭過來問。
“我沒什么。”
戰淮舟看向沈昭昭,翟羽和沈昭昭解釋了他的傷情。
他的肩關節脫位,左手臂骨折,目前脫位的地方已經復位處理,手臂打上夾板,其他的有些擦傷不要緊,只因為腳踝扭傷了,才坐著輪椅的。
“真是不幸中的萬幸啊!”
沈昭昭松了一口氣。
“大哥!”
戰銘揚從外面跑進來,身后還跟著戰云堂和熊惠蘭戰七月他們。
幾人來到跟前,看到坐在輪椅上的戰淮舟,緊張地詢問,“怎么樣了什么情況啊?不要緊吧?”
戰南潯簡單解釋了一下,眾人才放下心來。
聽說戰司航住院了,戰銘揚他們一家都去病房看望。
戰南潯吩咐翟羽,“翟羽,等下你送大少回去休息!”
“明白的,戰爺。”
戰南潯看向沈昭昭,“昭昭,你先跟我走。”
沈昭昭沒有說話,跟著戰南潯一塊離開醫院。
他們走了之后,戰淮舟讓翟羽推著他去看望二弟。
-
VIP獨立病房內。
戰司航比預想的要蘇醒的早些,睜開眼看見趴在床邊的沈清瓷。
女人握著他的手,在趴著休息呢!
想到教堂發生的那一幕,戰司航心頭有些后怕,如果當時他沒去,那么現在躺在這里的可能就是她了。
男人的手指輕微一動,沈清瓷感受到了,她抬起頭來,看見醒來的男人,有些激動,“你醒了?”
“嗯,瓷瓷……”
“你怎么那么傻,為什么要替我擋刀?你知不知道如果刀插在你的心臟處,你就完蛋了。”
沈清瓷想起當時,仍然覺得心有余悸。
也是在戰司航出事的那一刻,她才清楚地看清自已的心,她心里是有他的。
看著他受傷,流血,她的心口會疼,會忍不住掉眼淚。
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她已經慢慢接受了這個男人。
“我不希望你受傷害,瓷瓷……你怎么樣?你的傷還沒好利索……”
戰司航抬起手,撫摸沈清瓷的臉頰。
兩行清淚滑落下來,沈清瓷喉頭有些酸澀,“我沒什么問題,你不用擔心我。也都怪我,如果我不去奪那個遙控器,也許,孩子不會摔下去,你和大哥都不會受傷,怪我……”
沈清瓷極為自責,也覺得自已很沒用。
“不怪你,瓷瓷,你已經很勇敢了,你為了救孩子,你勇敢地去赴約,這份勇氣值得嘉獎。而且你也第一時間聯系我和大哥,為了幫我們爭取時間,你也一直在拖延時間,你在關鍵時刻,挺身而出,你沒有辦壞事,而是做了一件無比偉大的事情。”
戰司航注視著沈清瓷的眼睛,語氣溫柔,眼眸里滿是深情。
沈清瓷感謝他的寬慰,為她減輕了不少愧疚感。
他是最會哄人安慰人的。
戰司航又捏住她的小手,叮囑,“不過,還是太冒險了。以后不管發生任何事情,你都要提前告訴我,我們一起商量解決的辦法。你要相信我,我們夫妻同心,就能克服萬難,什么困難都打不倒我們。”
“嗯。”沈清瓷含淚點點頭。
戰司航勾起唇角,用手指撫去她臉上的淚水。
“嗷~~”男人忽然發出一聲痛呼。
沈清瓷心里一驚,“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了?”
她上前查看,戰司航伸手攬住她的腰,語氣柔弱,“我傷口有點疼,能不能給我止痛?”
“想止痛?這個得問醫生……”
沈清瓷想去喊一聲,但男人扣住她的腰,把她按回來,“不用問醫生,我就問你,老婆,你親親我,我就不痛了。”
注視著男人脈脈含情的眼睛,沈清瓷臉頰上浮出一抹紅暈,“你還在受傷呢,想啥呢?”
“親不親嘛?”戰司航佯裝生氣,“算了,疼死我算了,反正我老婆也不心疼我,我死了算了……”
真是幼稚!
沈清瓷拿他沒轍,壓低腦袋,吻上男人的唇。
但她只是輕輕地貼上去,男人的嘴唇有點涼,軟軟的。
戰司航頓了一下,隨即就追了上來,含住她的下唇,輕輕地吮。
他的呼吸熱熱地撲在她臉上,帶著一點消毒水的味道。
沈清瓷閉上了眼睛,手不自覺地抓住了他病號服的衣襟,小心翼翼地避開他受傷的位置。
門外傳來熊惠蘭他們說話的聲音時,沈清瓷像是受驚嚇的貓咪似的,立刻推開戰司航。
戰司航欣賞著女人紅撲撲的臉頰和驚慌失措的樣子,忍不住笑起來。
老婆真可愛。
戰云堂他們一家幾口都來探望戰司航,大家聊了一會兒,不打擾戰司航休息,先回去。
戰淮舟隨后來看望過二弟,確認他沒事,便讓翟羽推他離開。
從病房出來,戰淮舟要求翟羽送他去一個地方。
-
另一邊,戰南潯帶著沈昭昭乘車回去。
以往多日不見,小姑娘會嘰嘰喳喳和他聊天說話,還會主動摟著他撒嬌,可今天,她變得矜持沉默。
戰南潯能明顯感受到她的變化,抬手把沈昭昭摟進懷中,“昭昭,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