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燼一路低調回城,并沒有遭遇襲擊。
回來之后,他詢問了一下沈安的行蹤,得知他在參加一場晚宴。他怕沈安又喝到半夜,想了想打聽到地方,然后帶著宮長歌山炮閔劍徑直朝宴會的地點走去。
宴會的地點城內最大的酒樓,距離這邊并不遠。李長燼他們抵達之后,因為沒有請帖無法上去,他只能讓門衛上去請示沈安。
等了片刻,一個年輕公子走了下來,到了李長燼前方拱手道:“是李隊長嗎?”
李長燼頷首,那人說道:“我叫封千,安哥叫我下來接您。”
“有勞!”
李長燼一擺手,讓閔劍他們在附近找個茶樓坐著,他跟著封千上樓了。
“那啥…”
上樓時,封千湊到李長燼耳邊說道:“上面有城內很多公子小姐,還有麻生家的人,安哥讓您上去后冷靜一些,別起沖突。”
“好!”
李長燼又不是來找茬的,他只是來請示沈安而已,自然不會和龍城本土派去起爭執。
上了二樓,抵達了宴會廳。
今日的宴會是冷宴酒會,里面大廳內人不少,走來走去,幾個角落都聚集了不少小團體。不過大家都很有素質,各自聊著天,輕笑聲不斷,并不顯喧嘩。
封千帶著李長燼進來,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不過很多人不認識李長燼,只是好奇李長燼的身份罷了。今日來參加宴會的,都是盛裝出席,男得西裝筆挺,女的珠光寶氣,李長燼身穿一件很普通的長風衣,背后還背著長刀,這打扮很是古怪。
李長燼掃視一圈,沒有理會里面的公子小姐,目光朝封千望去,說道:“帶我去找安哥。”
“好!”
封千帶著李長燼朝里面走去,走了十幾步,卻被一道身影給擋住了。
那是一個長發的青年,四品前期戰力,摟著一個嬌媚的女子。封千看到此人,臉上露出討好的笑容說道:“禺少,有何吩咐?”
禺少冷眼打量了李長燼幾眼說道:“他是誰?我記得徐少沒有邀請他吧?什么阿貓阿狗都往里帶?”
禺少的話引起的很多人注意,有不少人朝這邊圍了過來。
“這他媽的是誰啊?敢背著刀進來?”
“哪來的鄉巴佬,一點不懂規矩,知道這是哪嗎?”
“封千,你是不是腦子有病?什么人都往里帶?”
幾個公子哥紛紛出言,一看就是禺少的手下,一些小姐看過來的目光都是鄙夷和不屑。
被一群人圍著,李長燼絲毫不懼,他看了一眼禺少,問道:“你是阮長禺吧?”
“放肆!”一個青年立即訓斥道:“禺少的大名也是你能叫的?”
禺少面無表情說道:“是我,你是誰?”
“我是誰?”李長燼淡淡一笑說道:“前不久我和云銳打了一場,差點把他給斬了。阮長禺,你覺得你比云銳更厲害?還是家世更強?”
“嘩~”
全場一片嘩然,云銳他們自然都知道,那是云家在江南行省第一公子。李長燼說差點把云銳斬了,而且還如此年輕的四品巔峰,那身份呼之欲出了。
“李長燼!”
一個咬牙切齒的聲音響起,李長燼目光望去。見說話的青年雖然穿著西裝,面容清秀,但個子矮小,外加形態,他知道應該是東夷人,或者說…是麻生家的人。
“讓開!”
李長燼冷冰冰說道:“我不是來參加宴會的,我有軍務在身,要面見沈提司,誰敢阻攔,格殺勿論!”
說完李長燼單手抓住背后的刀柄,殺氣騰騰朝前方走去。
他的氣勢把阮長禺給嚇到了,不由自主退后了兩步。隨后他又感覺沒面子,停下了腳步。
“滾開!”
李長燼怒喝一聲,大步朝前方走去,背后的長刀拔出來了半尺。阮長禺徹底被嚇到了,老老實實退到了一邊。
走出人群,李長燼回頭看了一眼,眼神帶著淡淡的嘲弄。看著一群公子哥面色漲紅,又羞又怒。
封千匆匆跟上,引著李長燼進入了一個雅間。
里面的人其實已被驚動了,走出來兩人,門打開一大半。
李長燼看到了里面的沈安,后者坐在主位上沒動,看見李長燼他說道:“李隊長,有事?進來說!”
李長燼走了進去,發現沈安旁邊一左一右坐著兩人,他沒有多管,說道:“沈提司,有緊急軍務向您匯報。”
沈安起身,對著旁邊的兩人說道:“兩位抱歉,我先離開一會!”
沈安走出外面,讓封千帶著他和李長燼去了一個空的包廂,沈安問道:“有急事?”
李長燼四處掃視了幾眼,確定沒有監聽者,他湊到沈安身邊說道:“九爺那邊答應了,不過……”
李長燼和將九爺的事情說了一遍,沈安聽完頷首道:“可以,你傳信給小姑,讓小姑查一查九爺和阮長禺的情況,再查一查阮長禺的黑料,問問她是否能動阮長禺?”
“你的思路是對的,阮長禺就算可以動,也不能死在明面上。回頭丟天頂監獄,想弄死他很簡單……”
沈安交代了一番,補充道:“我這邊先穩一穩他們,這兩天你也別動,在監察署好好待著吧。”
“知道了!”
李長燼得到授意,朝外面走去。
走到大廳,阮長禺似乎感覺剛剛很丟臉,他雖然沒有阻攔,卻冷冰冰說了一句:“李長燼,這里是龍城,不是江南城,也不是麓城,我勸你最好別那么狂!”
李長燼目光如電般掃去,冷聲說道:“你是個幾把,娘們唧唧說這些酸話有什么意思?要不我們出去打一場?我封住兩個神藏,我還讓你一只手,敢不敢?”
“嘩!”
李長燼的話引得全場嘩然,很多公子哥熱血上頭,氣憤不已。一些公子哥卻暗暗欽佩,一些小姐看李長燼的目光變了,變得有些欣賞了。
“我……”
阮長禺氣得身子發抖,卻是不敢接話。李長燼可是連麻生奚都敢干的猛人,云銳五品都差點被他干死,他這點戰力上去送死嗎?
“慫包!不敢就別裝逼,滾開!”
李長燼冷斥一句,大步如風往外走去,很快消失在了宴會廳。
“砰~”
阮長禺手中的酒杯重重的砸在地上,面色變得鐵青。
“阮公子,你看你又意氣用事…”
沈安剛剛從包廂走出來,聽到了李長燼和阮長禺的對話,他見阮長禺摔杯子,輕笑說道:“你現在追出去,還可以和李長燼單挑,要不……我讓李長燼讓你兩只手?”
“你……”
阮長禺徹底繃不住了,手指顫抖指了沈安幾下,卻是什么話都不敢說。他深深吸了兩口氣,奪門朝外面走去,把房門都給關得“砰砰”作響。
“呵~”
沈安冷笑一聲,轉身進入了第一個包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