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不是幫他，十塊錢就把我打發了？”田永壽怒聲道。
“好好好，你不要是吧？成……那你自已說吧。”許大茂斜眼道
“趙羲彥，你他媽今天不賠我五十……不，一百，我跟你沒完。”田永壽恨聲道。
“唔？那我不賠了，你拿我怎么樣？咬我一口？”趙羲彥不屑道。
“你他媽……”
田永壽立刻沖了過來。
嘭嘭嘭！
半分鐘不到。
他就倒在了地上，感覺渾身都要散架了。
“不是……你們又鬧什么？”
張寒梅氣沖沖的站在了西院門口。
“不知道呀，他要打我。”趙羲彥滿臉無辜道。
“唔？”
張寒梅愣了一下，隨即看著易中海道，“一大爺，你就看著呀？趙羲彥下手沒輕沒重的，你又不是不知道……等會的打死算誰的？”
“我這不是勸著嘛。”易中海急忙道。
“別打架。”
張寒梅丟下一句話后，回了西院。
“這……她不管啊？”田菊香驚恐道。
“你老弟先動的手，人家不把他抓進局子都是好的了，還管什么？”傻柱笑罵道。
“哼。”
趙羲彥輕哼一聲，轉身就走。
“不是，他不賠我錢了？”田永壽咬牙道。
“對，他不賠你了，你去打他呀。”郭安打趣道。
“那什么區長剛剛才還說……”
田永壽氣的滿臉通紅。
“欸，他說的是，要趙羲彥把你搞定，搞定的意思是，讓你別鬧事了。”
劉光奇笑瞇瞇道，“趙羲彥的做法，也就給你十塊錢，讓你閉嘴，但是你不要，他也沒轍不是？”
“我……我他媽去告他去。”
田永壽感覺自已要氣死了。
“欸，當然可以。”
閻埠貴立刻道，“對了，他現在還沒單位……聽說是去塑料廠當副廠長，也不知道任命書下來了沒有。”
“欸，下來了，趙羲彥也是二把手……他去找塑料廠的廠長告狀，人家搭理他嗎？”劉海中撇嘴道。
“搭理也沒用啊。”
易中海搖頭道，“小子，打人的婦聯的娘們……事主是張區長，你可勁鬧，哪怕你把天捅破了，那也和趙羲彥沒關系，但我估計你會不太好過。”
“唔？”
田永壽和田菊香頓時傻眼了。
好像是這么回事啊。
這事嚴格說起來，和趙羲彥一點毛病都沒有啊。
“不是啊，他不是騙我舅舅去婦聯告狀嗎？”舒溪兒忍不住開口道。
“欸，這不叫騙……剛才人諾諾姐不是說了嘛，這是正規流程啊，田永壽被張區長打了，的確是應該去婦聯告狀才是。”劉光奇認真道。
“這……”
舒溪兒也傻眼了。
“你們呀，知道什么呀。”
許大茂嘆氣道，“老趙的把柄……我們抓了十多年都沒抓到，你們幾個還想抓他的把柄？別他媽鬧了。”
“他賠你十塊錢，那是給張區長面子，你不要那你的事。”
“他不怕張區長收拾他？”田永壽沉聲道。
“唔？收拾？怎么收拾？”
許大茂面色古怪的看著他，“兄弟，老趙給張區長面子……那是因為張區長曾經替他老子收過尸，不是因為張區長是區長，你明白嗎？”
“啊？他區長都不怕？”田菊香吃驚道。
“他對于當不當干部都不在乎，他怕什么區長啊。”易中海嘆氣道。
“這……”
田永壽頓時懵了，“姐夫，你說……我現在去問他要錢，他還會給我嗎？”
……
眾人皆是眼神復雜地看著他。
這小子，還是有些東西的，這時候還想著要錢。
西院。
“趙廠長，叨擾了。”李靜舉起酒杯笑道。
“欸，什么叨擾不叨擾的，好好拍拍你領導馬屁才是正經的……你可要升職了。”趙羲彥笑道。
“啊？”
李靜愣了一下，隨即看向了張寒梅。
“不是，你哪收到的風啊。”張寒梅看著趙羲彥笑罵道。
“這還用想嘛。”
趙羲彥撇嘴道，“你特地把人李主任留下……不就是想和她聊聊，看看她的想法嘛，辦公室人多嘴雜，不好說這事。”
“還有呢？”張寒梅饒有興趣道。
“還有……李主任這些年，在我們南鑼鼓巷，那的確是干的不錯好吧？你看但凡有個大事小情的，她幾乎隨時待命，她不過比我大了幾歲，你看她白頭發都一茬一茬的長。”趙羲彥搖頭道。
“哎，不是我訴苦啊，這街道辦主任……真不是那么好干的。”
李靜苦笑道，“干得好，是應該的，干不好，那得挨罵。”
“哈。”
張寒梅頓時笑了起來，“那你怎么不和我說呢？”
“欸，老領導，你都干了多少年了？你都干的下去，我有什么理由說啊。”李靜正色道。
“瞧瞧人家這話術……你不升職，誰升職啊。”
趙羲彥嘖嘖稱奇。
“去你的。”
李靜白了他一眼后，舉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
“趙羲彥說的對，我的確是想把你調走……”張寒梅輕聲道。
“堅決服從組織安排。”李靜正色道。
“我還沒說調去哪里呢。”張寒梅笑罵道。
“領導，我可是你的老下屬了，你還能害我嗎？”李靜嬉皮笑臉道。
“去你的。”
張寒梅看向了趙羲彥，“你這么聰明……猜猜，我要調她去哪里？”
“東城區，副區長啊，這還用想嘛。”
趙羲彥搖頭道，“你現在估計有預感了，街道辦的權力不可能一直這么大……最多十年，街道辦主任想當副區長，那是比登天還難。”
“嘖嘖嘖，你這腦子真是汽車輪子都趕不上啊。”
張寒梅搖頭道，“的確，現在已經有不少同志抱怨說街道辦的去權力太大了……需要改變一下。”
“我覺得，你按兵不動是最好的。”
趙羲彥點燃了一根煙，“現在街道辦的主任……沒背景也是上面有人的，你要是真敢動，不知道要得罪多少人。”
“不能怕得罪人就不干活吧？”張寒梅笑罵道。
“要不，我給你出個主意？”趙羲彥眨眨眼道。
“那敢情好啊，什么主意？”
張寒梅立刻坐直了身子。
“把人調走啊。”
趙羲彥輕笑道，“比如說民政局……現在領證都是街道辦領證吧？你把民政局的人調走，他們要問起來，你就說街道辦忙不過來。”
“當然，做這一步之前，你先去廠里弄一批名額，把街道辦的那干事的人，先調到廠里去當干部，到時候街道辦缺人，民政局肯定也不高興，但凡鬧起來，這不就和你沒關系了嗎？”
“嘶，你真是壞的流膿啊。”張寒梅驚恐道。
“不是，你這叫什么話？你甭喝了。”
趙羲彥作勢去拿酒瓶。
“別介，我這是夸獎你……”張寒梅滿臉堆笑道。
“哈哈哈。”
眾人皆是大笑不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