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還是趙羲彥來吧。”
劉海中無奈道,“靠著你們幾個……日子都甭過了。”
“好好好,趙羲彥……你來。”
張橋不服氣道,“我倒要看看,你能說出個什么花來。”
“嗐,這能說出什么花來?”
趙羲彥搖頭道,“別說咱們南鑼鼓巷了,就是放眼整個四九城,沒幾個院子里有廁所的……所以這玩意,壓根就是計劃外的產物。”
“依我看啊,反正這幾天休息,要不把這事給他解決了算了,掏糞工人經常來掏糞,弄得臭氣熏天。”
“不是,怎么解決?”
眾人皆是眼前一亮。
“很簡單呀,鋪設管道呀。”
趙羲彥指著公共廁所道,“咱們院子里集資……弄個管道在地下,然后把化糞池里的那些玩意,順著管道流到公共廁所去。”
“臥槽,好主意啊。”易中海夸贊道。
“不是,這……公共廁所能干嘛?”劉海中皺眉道。
“這當然不行,咱們院子人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這不是增加掏糞工人的工作量嗎?”
趙羲彥笑罵道,“但是大家既然圖方便,那就把一月兩次的掏糞錢交到街道辦去,再讓趙主任去和掏糞工說,算是額外的獎勵,人家八成也不會說什么。”
“臥槽,有道理啊。”
滿院子的人皆是喜笑顏開。
趙九良和張橋卻和吃了蒼蠅一樣惡心,大家都是一個地方出來的,憑什么他趙羲彥就能混出頭啊?
張萍萍和張玲玲則眼神復雜的看著趙羲彥,這家伙和當初在鄉下時相比,簡直變了個人。
“行,那就這么辦。”
易中海猛然一拍手,“我等會就去找趙主任……讓她們出個預算,花了多少錢,大家一起平攤。”
“等會……那現在化糞池怎么解決?”
張父忍不住問道,“我早上去上廁所,都踩了一腳。”
“咦。”
秦淮茹等人皆是滿臉嫌棄的看著他。
“你蠢呀。”
趙羲彥笑罵道,“方案做好了,自然要有人先把化糞池清空不是……怎么清空?當然是掏糞工人來呀。”
“你以為掏糞工人是你家的呀?你說來就來?”張父沒好氣道。
“哎。”
趙羲彥嘆了口氣,“你把這一部分預算加進去呀……給錢懂嗎?人家又不欠你的,憑什么來給掏糞啊?怎么著?想白嫖啊?”
撲哧!
滿院子的人都笑了起來。
張父則滿臉漲紅,卻不知道怎么反駁。
……
“行了,既然安排好了……那趙羲彥,請開始你們的表演。”
易中海做了個請的手勢。
“現在院子里多了不少人,我估計一人掃五十米就差不多了……工作量不是很大。”
趙羲彥掏出煙散了一圈,“你們想玩什么?咱們一起玩玩?”
“唔?我們定?”
劉光奇頗有些受寵若驚。
“你們定,但是我不同意我可不陪你們玩。”
趙羲彥笑罵道,“脫衣服、打屁股、扇巴掌、玩屎都不成……”
“哈哈哈。”
眾人皆是大笑不止。
說起來,趙羲彥還真吃了不少虧。
別看院子里的爺們不怎么爭氣,但也和趙羲彥打得有來有回的。
許大茂看了一眼趙羲彥后,又看了秦淮茹一眼。
“咱們要不玩個古老游戲?”
“唔,什么游戲?”
眾人頓時來了興趣。
“唐伯虎點秋香啊。”
許大茂壞笑道,“老趙,院子里的娘們全部站在布后面……你來猜,你要是猜對了誰是秦姐,你那份我們給你掃了,還一人輸你五十,怎么樣?”
“嚯。”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不是,你們不玩啊?”許大茂撇嘴道。
“欸,我們的意思是這個好。”
劉光奇興奮道,“老趙這么聰明,肯定猜得中……秦姐,你說是不是?”
“唔?”
所有人都奇怪的看著他。
“你們真蠢。”
苗忠宇撇嘴道,“他趙羲彥有錢嗎?這不得秦姐點頭嗎?不然到時候他輸了……誰賠給你們?”
“欸,這倒不用擔心……老趙沒錢,他可以借呀。”
許大茂揮了揮手,“老趙玩不玩?”
“不玩,沒意思。”趙羲彥搖頭道。
“不是,怎么就沒意思了?”
易中海急忙道,“你看這次他們玩的多斯文啊……既不玩屎,也不脫衣服,更不會打屁股,怎么著?你怕輸啊?”
“那倒不是,你們賭注太小了。”
趙羲彥點燃了一根煙。
“怎么著?還要一百一個人啊?”張橋尖叫道。
“閉嘴。”
眾人齊聲大喝。
張橋立刻縮了縮脖子。
“老趙,這樣……如果你玩的話,我們要是輸了,不止輸錢給你,我們還一人給你表演一個節目。”
許大茂咬牙道,“你不是喜歡看湘西趕尸嗎?媽的,你要是贏了,我們這節目算額外送你的。”
“好。”
滿院子的人都開始鼓掌。
“不是,什么叫做湘西趕尸啊?”趙九良好奇道。
“就是給你腦門貼張符,你跟著鈴鐺跳就成。”郭安撇嘴道。
“臥槽,趙羲彥……你他媽要死啊?玩這種玩意?多不吉利啊。”張橋怒聲道。
“唔?”
趙羲彥看了他一眼后,轉身朝著西院走去。
“老趙,別介……”
劉光奇和許大茂立刻把他抱住了。
胡勇和張建剛立刻上前,一人給了張橋一個大嘴巴。
“你他媽給我閉嘴。”
“你們怎么還打人呢?”張萍萍怒聲道。
“打人?他算什么人?”
胡勇斜眼道,“老子早他媽看他不順眼了,你是我們院子的嗎?就他媽提這么多意見……讓你出主意你他媽就草雞了,你再唧唧歪歪打死你。”
“可不是嘛。”
張建剛也沒好氣道,“你他媽真以為你和老趙是一個地方來的,就和他一樣啊?你省省吧,媽的……鄉巴佬。”
“你們……”
張橋捂著臉,狠狠的瞪著他們。
“你什么你,五十塊錢一局,你有錢嗎你?”
傻柱斜眼道,“你以為我們是和你玩啊?你錢都沒有,和你玩個屁。”
“媽的,太侮辱人了。”
張橋頓時紅了眼眶。
“哎。”
郭安嘆了口氣,語重心長道,“老弟啊,四九城是這樣的……你沒錢還喜歡多嘴,不打你打誰呀。”
“沒錢就在旁邊看著我們玩,別出聲知道吧?不然他們還得打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