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此時此刻她在他懷里,柳晏舟都感覺像是做夢。
一切發(fā)生得太快,太美好了。
美好的讓他覺得不真實,他很怕,這是一場夢。
碎了,她就沒了。
陸韻雙眼迷離,心里被撞擊得厲害。
柳晏舟的話,何嘗不是對她的一種折磨。
他說,他控制不住。
卻忘了她也是個正常的女子啊,到了這一步,很多情侶都會情不自禁的水到渠成。
可柳晏舟硬生生的克制住了,哪怕陸韻感受到了他身體的強烈變化。
他沒有再繼續(xù)下一步,而是將頭埋在她的胸前劇烈的喘息……
陸韻的指尖穿過他濃密的發(fā),感受著他發(fā)絲下的溫熱,還有那抑制不住的輕顫。
男人滾燙的呼吸透過薄薄的衣料滲進來,像羽毛拂過心尖,帶來一陣麻癢的悸動,卻又被他眼底的克制牢牢穩(wěn)住。
“柳晏舟……”她輕聲喚他,聲音里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軟。
“嗯?”他猛地抬起頭,額前的碎發(fā)被汗水濡濕,貼在飽滿的額角,平日里清冷的眼眸此刻蒙上一層水霧,像被雨水打濕的墨石,深邃里翻涌著掙扎。
“小韻,”他的聲音啞得厲害,帶著濃重的鼻音,含著她的手指吸允,言語不清,“再等等……”
陸韻渾身一顫,看著他緊繃的下頜線,還有那用力到泛白的指節(jié),她也有點繃不住了。
唔。
她發(fā)出了羞人的聲音。
吻再次落下,比起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激烈。
陸韻在他懷里,整個人都如同熟透了一般,白皙的皮膚漸漸變成了粉紅。
她抱著他,他亦是緊緊摟著她,吻得動情又認真,似乎要這么天長地久,兩人雙雙倒在了那張床上……
男人的一只手死死攥著床單,仿佛那是唯一能讓他保持理智的東西。
房間里的溫度瞬間高漲,只剩下男女的喘息聲……
如果不是一通電話,兩人都不知道這個吻要持續(xù)多久,陸韻也后知后覺的驚訝,她衣衫不整,外露的皮膚泛紅,頭發(fā)更是凌亂不堪,一看就是被人深深的疼愛過……
這個樣子太媚了,她都不太相信。
落地鏡前的她,將自己一覽無余,陸韻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要不是母親的電話一催再催……
還是柳晏舟把手機拿給了她,陸韻接過手機,男人再次把她擁入懷,雄厚的氣息在她跟前揮散不去,她的腦子如同漿糊一般。
他的手指更是在她肌膚上流連,舌尖抵著她的后頸,癢癢的,酥酥的!
嗯。
她快瘋了!
“別鬧,我媽的電話?!?p>即便是懊惱,陸韻也帶著一股子嬌嗔,讓人欲罷不能。
柳晏舟不知,私下里她如此勾人。
即便什么都沒做,她坐在那兒就足夠他愛不釋手。
“媽!”
“小韻,你們回來了嗎?晚飯馬上就好了?!?p>“哦,柳晏舟他剛剛忙完,很快就回來……了?!?p>“那行,等你們吃飯。”
“好的,媽!”
電話打完,柳晏舟再也克制不住,幾乎不讓陸韻有機會開口,吻再次落在她的頸間,新一輪的熱烈襲來,陸韻根本招架不住。
等到結(jié)束天已經(jīng)黑了,白七七的電話再次打來,兩人才剛從學(xué)校出去,又逢晚高峰,車速跟龜爬的一樣。
“媽,你們餓了就先吃吧,我們堵在路上了?!?p>“不餓,等你們,不急,反正你哥也還沒回來?!?p>“那好吧。”
掛了電話,陸韻懊惱的瞪了柳晏舟一眼,“都怪你,一家人都在等我們吶?!?p>哪怕她生氣,都是溫溫柔柔的,特別的可愛。
柳晏舟內(nèi)心也很焦急,他也知道這樣做不好,可就是控制不住。
誰讓她那么秀色可餐,他仿佛中了毒一樣,情難自控的想要靠近她,吻她。
“怪我?!绷讨凼冀K握著她的小手,“下次我一定注意!”
“什么,你還有下次!”
柳晏舟笑出聲。
陸韻氣急,要抽出手,柳晏舟不許,“我保證,沒有下次?!?p>陸韻:……
怎么辦,他又想吻她了!
前方紅燈路口堵了許久,柳晏舟的車剛停在左轉(zhuǎn)路口,后面就陸續(xù)來了很多車,大家都在排隊,陸晏舟側(cè)身過去,吻落在了女孩嘴角。
柳韻嚇得不輕,下意識的推他,“開車呢?!?p>“堵車?!蹦腥说臍庀⒑軡猓刂撇涣恕?p>“小韻!”柳晏舟咬著她的耳垂,“我知道自己太心急了,可是我就是想跟你在一起,很多行為都是下意識的,我想愛你,想吻你……”
“柳晏舟,你別說了!”
陸韻到底是個姑娘,害羞了。
柳晏舟見她這樣,眼底的笑意愈發(fā)濃了。
他知道,她不是真的生氣,只是羞赧。
那泛紅的耳根,那躲閃的眼神,都在告訴他,她和他一樣,沉溺在這份突如其來的熱烈里。
車窗外的霓虹次第亮起,映在陸韻臉上,明明滅滅。
她偷偷瞟了一眼身旁的男人,他正專注地看著前方,側(cè)臉的輪廓在夜色里顯得格外柔和,可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節(jié)卻微微泛白,泄露了他未散的悸動。
心跳又開始不受控制地加速,陸韻別過臉,看向窗外川流不息的車河。晚高峰的擁堵讓人煩躁,可身邊有他在,連等待都變得不那么難熬了。
綠燈亮起時,柳晏舟踩下油門,車子緩緩匯入車流。他沒有再做什么出格的事,只是偶爾會側(cè)過頭看她一眼,目光溫柔得像浸在水里的月光。
晚飯在陸家依然吃得很愉悅,沒有柳晴晴和陸墨了,聽說兩人打網(wǎng)球后就跟其他同學(xué)一起在外面解決了。
年輕人的事,他們不會干涉。
白七七發(fā)現(xiàn)陸韻跟著柳晏舟出去了一趟,臉色更滋潤了。
她是過來人,大概是明白的,什么都沒說,只是給女兒盛了一碗湯。
“累了一天,多補補?!?p>陸韻,“謝謝媽。”
柳晏舟看在眼里,明白的很。
有這么多人寵著陸韻,他心里也很安心。
他在心里告訴自己,他們在一起一定會很幸福很幸福!
吃完飯,柳晏舟又陪著陸紹珩說了會話才離開,陸韻把他送到門口。
夜里涼,陸韻穿了羽絨服,柳晏舟握著她依舊冰涼的小手,不禁心疼。
“快進去吧,外面冷。”
“你路上慢點?!?p>“放心,我晚上沒喝酒?!绷讨蹖ψ约旱乃缴顦O其嚴格,絕不做違反紀律的事。
“好,到家了跟我說一聲。”
“嗯。”柳晏舟湊近她,寒風入侵,陸韻打了個寒顫,男人的溫度熾熱如火,足以驅(qū)散她心里的寒。
“小韻,要記得想我?!?p>“我夜里肯定會夢到你!”
這兩句話伴著陸韻入眠,卻在半夜醒來,想到白天的吻,陸韻輾轉(zhuǎn)難眠了。
她從不知自己這般孟浪,竟然期待一個男人對她行不軌之事。
光是想著,她就無地自容了。
手機突然響了下,陸韻迫不及待的拿起來點開,笑意僵在嘴角。
是俞程明。
「陸小姐,好久不見,明天我父母會上陸家說我們倆的事,你做好準備了嗎?」
陸韻很想罵人!
「我們之間什么事都沒有,俞程明,我已經(jīng)說得很清楚了?!?p>「清不清楚的,明天不就知道了!」
陸韻:……
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