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然是什么妖魔鬼怪轉世?
她怎么這么厲害,不但知道她跟圓圓吃飯的事,還能清楚圓圓塞給她一包東西?
“不說我現在就送你去保衛科。”
“我告訴你你否認也沒用,我這有確確實實的人證。只要從你身上搜出物證,你這輩子就完了!”
“你想想你讀這么多年書,辛辛苦苦考上這么好的大學。你下半輩子就要在牢里度過!你甘心么?給人背這么大口黑鍋值么?”
夏然一手將她翻轉過來摁住,對其他人道,“搜她衣服口袋,翻她箱子。”
楊玲玲嚇得渾身發抖,尤其聽到夏然陰氣森森說要把她送進去吃牢飯,更是害怕的半晌說不出話。
幾個室友行動迅速,一個在她衣服口袋搜查,另外兩個跑去搜她箱子。
楊玲玲嚇到崩潰,畢竟還是個未踏足社會的學生,一嚇就說了真話,“我沒有帶回宿舍我扔掉了,嗚嗚嗚哇……”
夏然瞇眸看她,“說清楚,丟哪了?什么東西。”
“就丟在校門口花壇邊了。”楊玲玲哭得抽抽噎噎好不凄慘。
“我不知道什么東西,沒敢拆開看。不過圓圓說是一小包讓人腹瀉的藥。她就是看不慣你想給你一個小小教訓,沒想過害人性命的。”
宿舍幾人齊齊松了口氣。
“你沒騙人吧?”徐麗華搶著問道,“我跟你說楊玲玲,你別為了點發小情分,把自己大好前途都給葬送掉。投毒可不是開玩笑的,你會把牢底坐穿。”
“我怎么可能聽她的把東西帶回學校,我也不敢這么做啊,嗚嗚嗚。”
夏然橫眉怒目瞪她,“哭什么哭,閉嘴。哭如果能解決事情,那長城早倒了!”
眾人:……
“我跟你說你這件事很嚴重,搞得不好還得牽累你自己!幸虧你還是有點腦子的,沒真正把那毒粉投進我們飲用水里。不然你必死無疑,還令祖上蒙羞!”
“不是毒肯定不是毒。”楊玲玲嚇得小臉發白連連擺手,“圓圓說,只是小小教訓教訓你,出出氣而已。”
“你們憑什么?”黃彩霞氣得小臉通通紅,磕磕巴巴用夾雜著鄉音的普通話說,“太欺負人了。憑什么你們要出氣,就,就可以隨隨便便拿夏同學開刀?”
“對,瀉藥就很高尚么?把我們搞到生病住醫務室,剛開學就拉下功課。你那朋友就能出口氣了?”徐麗華忿忿難平。
嚴麗一臉失望望著楊玲玲,“你是不是還覺得你朋友沒多大錯?只是投個瀉藥而已,出出氣?可我們憑什么讓你朋友出氣?”
“你是不是覺得我們不該小題大做,畢竟你確實啥也沒干。”
楊玲玲哭著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后肯定不會再跟她來往。”
“你跟誰來往關我們屁事!你想被人拖累害死,那是你自己的事情。”夏然一臉看蠢貨的表情,“爬起來跟我走。”
“上,上哪?”
“去你丟東西的校門口,把藥包撿回來。那東西萬一被人撿走,或是狗啊貓的叼走,不害人性命么?”
“不會的,真的不會的。夏同學你相信我,那肯定不是毒藥啊。”
夏然大怒,“我告訴你,老娘連你都不信,你說我會不會信谷欣圓那狗東西?”
楊玲玲不吱聲了,抽抽噎噎起身,跟著夏然往外走。
“誒小夏,我們跟你一起去。”
“對對人多找得快。”
303宿舍全體出動,出校門時被崗亭大爺攔了下來。
“同學們幾點了啊?這時候還要出去??”
“大爺我們明天有節實驗課,需要挖點土回去。明個一早出來挖來不及了,通融通融我們不走遠,就在門口,大爺你可以站那看著我們。”社會人夏老太隨口扯謊眼都不眨一個。
她還趁大爺沒留意,塞了半包煙到大爺手里。
大爺一摸就知道是煙,把東西往兜里一揣,雖板著臉嘴角卻不自禁上揚,“那趕緊的,不要跑太遠啊注意安全。”
“嗯嗯好咧。”
五個人圍著楊玲玲,像是怕她原地逃遁似的,押著她回作案現場。
“趕緊找!”夏然壓低聲音小小咒罵。
奶奶滴,要不是楊玲玲這家伙沒事找事,這會她應該洗洗屁屁洗洗腳,滾床上休息了。
“到底在哪啊?”徐麗華也催促,“別給我們耍花樣。”
楊玲玲眼淚都把臉給糊了,黑燈瞎火幾人打著手電讓她使勁找,她慌的不行。
“都,都已經一天一夜,會,會不會被掃大街的大媽掃走了啊。”
“那你就完了!那東西九成九有毒,如果被大爺大媽小孩子什么的誤食,你以后說不定會背上幾條人命債!這輩子洗刷不清!”夏然冷著臉繼續恐嚇。
楊玲玲嚇得幾欲昏死。
她小臉死白死白的,在花壇邊來來回回看了兩圈,用心去查找,忽然指了指,“好、好像就在那。”
“找著了小夏。”徐麗華大松一口氣。
“別動我來拿。”夏然已經戴好手套,拿出兩張廢報紙把東西包進去。
“挖挖挖,再挖點土帶回去。”
幾人齊心協力,連土帶野花掘了些都用報紙包著,佯裝說說笑笑回校園。
“系統,能檢測到是什么東西么?”夏然冷著臉,暗暗跟小系統交流。
“宿主已經掃描過了。是瀉藥粉,但里面還夾雜些微黃色結晶性粉末,經過分析是硝酸汞,可溶于水,是一種有毒物質,對人體非常有害!”
夏然捏緊拳頭,恨不得轉過身一拳捶在楊玲玲臉上。
她忍住了,畢竟楊玲玲雖然蠢,但好歹守住僅存的底線,沒有聽信谷欣圓蒙她的讒言,照著她的指示去下毒害她們。
如果昨晚,楊玲玲真把東西投進水里,夏然簡直不敢想象。
要是室友們出事,她都不知道如何原諒自己!
他媽的她是來念書學知識,是要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的,谷欣圓跟她搞宮斗?
夏然咬著牙,新仇舊恨集中爆發。
“走。”她揪著楊玲玲回宿舍。
門一關,夏然將人反手摁墻上,眸光冰冷淬著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