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楚慕埋頭在辛莞的頸窩，貪婪地汲取味道和溫度。
可能和天天練琴有關，她身上總帶有清新的松香。
很香，讓他忍不住。
辛莞能感覺得到凌楚慕的變化。
確實溫柔了很多。
歐瓏，他最偏愛的香水，中調后是雪松木味。
不再抽煙后。
他的身上就只有這股味道。
好聞到人醉。
“不行...”
辛莞這聲拒絕更像呢喃，還言行不一地伸手攬住凌楚慕的脖子。
她的柔順讓他更加按捺不住。
外頭秋意正涼，里頭的房間卻像著了火一般。
衣服散落一地。
情意正濃。
不合時宜的敲門聲，打斷了剛寫下開頭的情詩。
他們兩個人都默契地停了下來。
辛莞指了指門口。
凌楚慕明顯一副被打斷后的不悅。
“別理。”
他再次俯身下去，剛想繼續欺負辛莞。
敲門聲更加急促，隨之還有杜晚晚的聲音響起。
“慕！”
這讓辛莞愣住了，摟著凌楚慕脖子的手沒有放開。
這下輪到她說：“別理。”
門外的杜晚晚似乎不開門不罷休，瘋狂敲著門，敲得人心煩。
“慕，我有話和你說。”杜晚晚的聲音帶著哭腔。
凌楚慕直起身子，“我去看看。”扣好扣子。
辛莞不言語，默默地撿起衣服穿好。
門打開。
杜晚晚鼻頭通紅，眼泛淚光，楚楚可憐地站著。
房門被凌楚慕關上后。
辛莞坐在沙發上發了一會兒呆。
突然中斷的情事，其實并不足以讓她這么失落。
就因為是杜晚晚。
所以她的心口才會痛。
但想到，剛剛凌楚慕當著所有人的面，義無反顧地牽起她的手。
又讓她稍微有了點勇氣。
辛莞收拾好凌亂的情緒，來到落地窗旁的月亮椅坐下。
她靜靜地看著窗外的海景。
表面平靜無異，內心的不安卻像外頭的海浪一樣，波濤翻滾。
凌楚慕在書房里的羊皮椅坐下，點了根煙。
杜晚晚在另一頭哭哭啼啼。
“慕，辛莞真的懷孕了嗎？”
“嗯。”
凌楚慕仰起頭，呼出一團煙霧，被煙幕迷繞的他更顯邪魅。
“你怎么知道不是別人的，我回來的時候，你們已經分開了吧？”
杜晚晚聲音有些尖細。
她擦著眼淚，靠在沙發上。
凌楚慕沒回答。
早就在當初處理蘇子圣的時候，他就問過了。
辛莞根本沒有和蘇子圣做過。
見凌楚慕并不回答。
杜晚晚聲音尖細起來：“慕，你要留這個孩子嗎？”
她擦掉眼淚，扯開胸口的領子。
杜晚晚不僅身材高挑，胸前也十分有料。
只是這么往下一扯，飽滿的春色一覽無遺。
沒有哪個男人看到能頂得住。
她靠近凌楚慕：“如果你想要孩子，我也可以給你生。”
辛莞在門口，抬起的手，無力地放下。
她剛才實在坐立不安，問了傭人，知道他們進了書房。
凌家檀木大門，厚重昂貴，可隔音為什么這么差。
差到她把杜晚晚的話，一字一句都聽得個清楚。
她逃一般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