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云煙教眾人登上飛舟,破開云層,迅速離去。
望著那遠去的飛舟,李云璋心中生出一股屈辱和無奈。
“爹,你真要把姐嫁給那個家伙?”
李天峰一臉不甘的問道。
“這可不行啊!那個蕭無期搶了我的女人,還要娶我姐,這簡直沒天理!”
李云璋本就心煩,乍然聽到李天峰的話,冷冷說道:“聒噪!這個家還輪不到你做主!”
不久,李聽雪急匆匆返回李家。
先前她被李云璋安排出去執行任務,當然,李云璋的本意是將女兒支開。
這樣就算李家出了什么事,女兒也能存活下來。
李聽雪回到李家后,立馬去找父親。
“爹爹,你下次可不準這樣了,我也是李家的一份子,李家遭遇危險時,我怎能不在這呢?”
李云璋臉上浮現出一抹苦笑,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傻女兒,為父這不是擔心你嘛。不過如今事情都過去了,都過去了。”
李聽雪皺了皺眉,語氣中帶著幾分狐疑:“以我對蕭無期的了解,他這種無恥之徒,不從我們李家敲出一些好處,怎么可能退兵?”
李云璋嘆了口氣,沉聲道:“他確實敲了我們李家一千萬極品仙石。”
“可惡,這狗賊可真是貪心!”
李聽雪咬牙切齒的說道。
“不過仙石沒了,我們還能再去積攢。只要大家沒事就行。”
李云璋再度重重地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幾分沉重:“聽雪,有件事為父得和你說清楚。”
李聽雪心中生出一抹不好的預感:“爹,那小兔崽子,還提了什么無恥的要求嗎?”
李云璋沉默片刻,緩緩說道:“他要娶你為道侶。”
“啪嗒!”李聽雪往后退了兩步,一臉難以置信:“那個小賊,竟敢娶我為道侶?!”
她的目光落在李云璋臉上,沉吟片刻,語氣中帶著幾分顫抖:“爹,你不會答應他了吧?”
李云璋沒有說話,只是低下了頭。
李聽雪瞬間明白了真相,臉上寫滿了憤怒:“我是絕對不會嫁給他的!”
“聽雪,你先聽為父說……”李云璋試圖解釋。
“不,爹,誰勸說也沒有用!我恨死蕭無期了,怎么可能嫁給他?”
李聽雪語氣堅決,眼中滿是怒火。
李云璋心中充滿了煩惱,見女兒不愿下嫁,他突然起身,冷然說道:“聽雪,為父這不是和你商量。為了家族,你必須嫁,這是命令!”
李聽雪臉上浮現出一抹難以置信:“爹,我可是你女兒啊!你要如此逼我嗎?”
李云璋轉過身,背對著李聽雪,雙眼無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李聽雪看著父親的背影,凝視了許久,雙眼愈發空洞。
最終,她低聲說道:“爹,我答應你,我去嫁就是了。”
李云璋立馬轉身,將手搭在李聽雪的肩膀上,語氣中帶著幾分欣慰:“好女兒,委屈你了。”
李聽雪心中卻是暗暗下了決定:“大婚之日,便是蕭無期隕落之時!
哼,你們云煙教不是囂張嗎?
別以為我不知道,這一切都是你這狗東西在背后操作的。
只要將你殺死,云煙教便會自行崩亂!”
與此同時,林浩一行人返回了云煙教。
林浩直接攬著棠溪雨,去了她的寢宮。
“夫君,不戰而屈人之兵,還白得一個美嬌妻,你現在感覺如何?”
棠溪雨笑盈盈地問道。
林浩笑了笑,一臉玩味地說道:“自是好極,我的教主,實在是太能干了。”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戲謔:“而且,我現在就想檢驗一下,你的雷電抗性有沒有提升。”
“噼里啪啦!”
林浩的手掌迸射出一團電弧。
棠溪雨見狀,露出一個幽怨的眼神,嬌聲道:“還望夫君憐惜奴家。”
……
一個月后。
云煙教上上下下張燈結彩,浩然峰上,更是漂浮著九重鎏金紅帳。
天空漂浮著金龍玉鳳的異象,這些皆是云煙教長老施展大法力,所凝聚出來的。
峰頂四周,懸浮著一座座云臺。
每一座都如同小村莊那般大小,這是為前來道賀的賓客準備的,每家勢力一座云臺,不會生出矛盾。
此時,云煙教外。
李聽雪大馬金刀的坐在鸞鳳轎中,聽著外面百鳥和鳴的曲子,指尖深深掐進掌心。
“這九轉玲瓏冠,真是壓得人喘不過氣。”
她輕撫頭上的鳳冠,這是今早父親李云璋親自給她戴上的。
云煙教,蕭無期……
李聽雪的眼眸中,閃過一抹仇恨的光芒。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所謂的聯姻會給李家帶來多大的傷害。
自此以后,雖然李家和云煙教同為五星勢力,但無論是出現在哪種場合,李家都會比云煙教矮上一頭。
曾幾何時,蕭無期乃至云煙教在李家眼中都不過是螻蟻而已,現在平白無故卻要被對方踩在頭頂,李聽雪哪里咽得下這口惡氣?
她已經暗下決心,就在這大喜的日子除掉蕭無期,徹底動搖云煙教的根基!
當然,這是她自已的決定,根本沒有和父親商議過。
相反,父親還給那個家伙準備了禮物。
就在李聽雪思緒萬千之際,云海突然翻涌,一艘玉輦破云而出。
林浩踏著玉輦從天而降,大紅婚服上的金紋,在陽光下流轉,竟是百龍歸海圖。
李家的送親隊伍在見到林浩之后,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尤其是李天峰,他嘴唇打著哆嗦說道:“蕭無期,我把我姐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