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溪雨那邊,則是打的李云璋沒有招架之力,這令后者非常的驚訝。
畢竟不久前,他還能夠跟林浩斗上一番,但是現在,別說林浩了,居然連棠溪雨都打不過。
一瞬間,他有些后悔,自已的選擇是不是錯了。
趁著出招的間隙,李云璋觀察其他戰場。
可以說,玄天劍宗這邊沒有占據什么優勢,甚至是處于小小的劣勢。
唯一能夠確定贏的,只有玉女宮那位蒙著面的女子,居然能夠一人力敵方氏父子。
每個人都有自已的對手,除了雷炎,他依然是有些懵逼,不知道自已該如何做。
雷璇璣見狀,沖著他大喊道:“臭小子,愣著做什么,快去幫忙呀!”
雷炎依舊在猶豫,他心中十分糾結。
一方面他不想跟林浩有瓜葛,另一方面,他又深知這場戰斗,關乎藥王谷的生死存亡。
這時,雷璇璣一招將玉玲瓏打退,冷聲說道:“臭小子,你的抉擇,事關咱們藥王谷的生死存亡。”
聞聽此言,雷炎不由打了個寒顫,他知道娘親說的對。
既然已經和兩大六星勢力站到了對立面,那這場戰斗無論如何都得贏,否則藥王谷必將面臨滅頂之災。
念及此處,雷炎不再猶豫,手提長劍朝著戰場殺去。
他首選目標便是謝無極,倒不是說他不自量力,而是因為,他要和林浩比一比!
其實通過方才的觀察,他已經看出,現在的自已,不是林浩的對手,但他還是咽不下那口氣,想要比一比,證明自已并不比林浩差多少。
“老匹夫,受死!”
雷炎怒喝一聲,朝著謝無極殺了過去。
然而他連近身的機會都沒有,便被謝無極隨手一招給擊退了。
雷炎如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出百丈之遠,嘴角溢血。
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已跟林浩的實力差距竟然這么大,居然連謝無極的一招都接不住,心中充滿了挫敗。
頂尖戰斗絲毫插不上手,這令雷炎心中極為難受。
他更難受的,自已無法撼動的對手,林浩卻能打的有來有回。
“蕭無期這廝,到底是什么妖孽,竟能和滄瀾第一人,激戰如此之久。”
雷炎心中暗自驚嘆。
念及此處,他一下想明白了,先前自已和林浩的戰斗,對方絕對是留有余力了。
明知不敵,但雷炎還是心中不甘。
他咬了咬牙,掏出一個白玉瓷瓶,磕下赤紅丹藥。
自覺一顆不夠,他又磕下了一顆。
瞬間,他自身氣勢極度攀升,狂暴的仙力,在他體內橫沖直撞,幾乎要將他的經脈給撐開了。
“謝無極,拿命來!”
雷炎怒吼一聲,不顧一切的,朝著謝無極沖了過去。
林浩見此一幕,先是微微一愣,繼而拍手叫好道:“我的好大兒,你這次干得真不錯。”
打了這么久,一直是處于平手的狀態,林浩都有些煩躁了。
陡然看見雷炎纏住了謝無極,這給了他恢復狀態以及蓄力的機會。
林浩深知雷炎纏不了多久了,于是直接蓄力,凝出一道驚天指力。
他這大荒碎天指,蓄力越久威力越大。
自打重新修煉之后,他尚未全力施展過,如今有了機會,他要讓謝無極見識一下這招的真正威力。
颯!
颯!
颯!
裹著白焰的大荒碎天指,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朝著謝無極沖了過去。
這指力所過之處,空間都被灼糊,發出刺鼻的氣味。
老酒鬼看到這一幕,不由心中一驚。
若是全盛狀態,他自是不懼。
可是現在,他體內仙力所剩不多,再加之林浩這一指,威力遠超先前。
他匆忙凝聚出十道護盾,然而在這強大的指力面前,宛如輕薄的紙張一般,被輕易撕成粉碎。
謝無極年老成精,戰斗經驗極為豐富。
危機時刻,福至心靈,側身一躲,避開了自身要害。
即便如此,肩膀還是被狂暴能量擊中,帶起一捧血花。
一擊得手后,林浩沖著雷炎說道:“干得不錯,你繼續纏著他。”
雷炎知道林浩擁有擊敗老酒鬼的能力,但是聽林浩這樣說,他心中還是頗為不爽,于是冷哼一聲道:“你沒資格命令我,我是為了藥王谷而戰,可不是為了你。”
林浩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說道:“不管你是為了誰,只要肯出力就行。”
雷炎臉色陰晴不定,胸口劇烈起伏著。
他握緊的雙拳青筋暴起,卻終究沒有發作。
事已至此,他只能強壓下心頭的不甘,按照林浩的吩咐,繼續纏住老酒鬼。
遠處,傳來謝無極沙啞的怪笑:“黃口小兒,真當老夫是泥捏的?”
話音未落,謝無極周身突然騰起七十二道星河劍芒。
\"轟!\"
雷炎手中的紫雷神鼎應聲碎裂,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千丈,在巖壁上撞出蛛網裂痕。
轟!
謝無極身形如鬼魅般閃動,他方才吃了個暗虧,此刻哪敢再給林浩蓄力的機會?
他眼中精光閃爍,瞬間判斷出,今日勝算渺茫。
“風緊,扯呼!”
謝無極暴喝一聲,身形化作一道劍光直沖江薇,一掌拍出,狂暴的劍氣,直接將后者震退數千丈。
“快撤!”
謝無極厲聲喝道。
大長老眼中滿是不甘,但見宗主都已支撐不住,他們哪還敢戀戰。
這時,謝無極的目光,掃向陷入苦戰的玉玲瓏,長嘆一聲:“罷了!”
“萬劍星河墜!”
剎那間,無數劍光如星河傾瀉,將雷璇璣逼退。
謝無極趁機高喊:“玉宮主,先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