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什么,你不知道嗎?”
夏風一揚眉,笑問道。
“我要是知道,還問你干什么?”李美芝悶哼道。
“行,那我跟你說說。”夏風揚揚眉,淡淡道:“李女士啊李女士,你可真是個狠人吶,茅臺對瓶吹,你以為你是誰啊?喝的爛醉如泥,還得我把你弄到房間里!”
“你把我弄到房間之后呢?我身上的衣服怎么換了,還有……還有……那什么,也是你幫我換的吧?”李美芝越說聲音越小,臉也紅了,最后將頭扭到了走廊里,都不好意思面對夏風。
說實話,她早上醒了發現身上的衣服換了,簡直要嚇死了。
后來發現墊了小護.翼,這才松了口氣。
但緊跟著,她又緊張起來。
她醉之前,可是沒這東西的啊。
很顯然,是這個小孽障給她換的。
而除了緊張,她還有點兒小舒服。
這么多年,還沒人給她換過這呢。
當初蕭清泉在世的時候,她肚子疼的下不了床,讓蕭清泉去幫忙買個面包,蕭清泉都推三阻四的,說什么大老爺們去買這東西多丟面子,還得她深一腳淺一腳的下樓跑出去買。
這一對比,真的是差距太大了。
可是……這豈不是說,她在夏風這里,都沒秘密了!
“呵呵,你吐的滿身都是,我不幫你收拾一下,讓你睡在穢物里面嗎?而且,你血順流成河,不給你修個堤壩能行嗎?”夏風坦然自若一句。
“行了,行了,你快別說了。”李美芝聽得滿臉嬌羞,跺跺腳,止住了夏風的話頭后,壓低聲音飛快道:“那你幫我換衣服,沒……?”
“李女士,你想什么呢?你什么情況,自己心里沒點數嗎?就你那滿身臟,還血糊糊的,我還占便宜?”夏風馬上一臉無辜,然后悶哼道:“你這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虧得我昨天還在網上搜半天怎么換來著。”
“放心吧。這事兒能說嗎?”夏風一揚眉,道。
“那就好。”李美芝點點頭,然后有些羞澀,又有些疑惑道:“你昨晚真的沒做啥,我怎么嗓子這么疼啊,嘴里也有點不舒服,黏糊的。”
“喝醉了吐的人,嗓子能舒服嗎?我昨晚給你收拾完,怕你胃里不舒服,喂你喝了點牛奶養胃,瓶子還在你床頭柜上呢,自己回去看看。”夏風坦然道。
李美芝這才松了口氣,想到起來時確實看到床頭柜上有個牛奶瓶子。
但緊跟著,她眉頭皺皺,低聲道:“難道是我做夢了?”
她依稀記得……
“什么夢啊?”夏風眉毛一揚,暗忖莫非李美芝還記得昨晚的事情,急忙問道。
“沒什么……沒什么……”李美芝急忙慌亂的擺了擺手。
話剛說出口,她忽地捂住了肚子,一張小臉煞白煞白的,完全沒了血色,痛得兩條腿一抽抽,人朝地上跌坐下去。
她慌忙伸出手,就要去抓住夏風,站穩身形。
【就是這個!】
【昨天晚上,就是這感覺!】
慌忙松開手。
這感覺,印象太深刻了。
沒辦法,這是過去她不曾領略過的驚人風采。
難道,昨晚不是夢,而是真的?
就在這時,一股子猶如冰刀捅進肚子里般的刺痛感又猛地襲來,又冷又痛,讓她倒抽一口冷氣,手捂住肚子,身體都在哆嗦,痛得是什么都再也想不了了。
“又痛了?我給你艾灸一下。”夏風看著李美芝的樣子,眉頭微皺,心下也有些不忍,畢竟也算是半個女人了,當即目光移動,不由分說將她抱了起來。
李美芝不好意思的將頭扭到一邊,輕輕掙扎著,低聲道:“放我下來,我自己走回去。”
“廢什么話呢?你這樣子,自己走得了嗎?別亂動,不然把你從樓上扔下去。”夏風用力搖了搖,擺出一幅要撒手的架勢,嚇唬道。
李美芝慌忙閉嘴,可是,感覺著夏風堅實的懷抱,眼里卻是有些小感動和小欣喜。
以前,還沒人這么對待過她呢。
不對,上次夏風也這么抱起來過,昨晚上她喝醉了,夏風應該也是這么把她抱上樓的吧?可惜,上次她煩夏風,昨晚她喝醉了,沒發現,這懷抱竟然這么踏實。
很快,夏風便把李美芝放好。
李美芝有些悵然若失,這床啊,真沒有堅實的懷抱舒服。
夏風倒是沒注意到這些,找來艾灸罐,將艾柱點燃后,便開始給李美芝進行艾灸治療。
很快,一股熱意升騰,李美芝便覺得體內的陰寒痛意漸漸消散,人變的舒服了很多,臉上的蒼白漸漸消散,多了些血色,緊皺著的眉頭也漸漸舒展開來。
不僅如此,看著專注艾灸的夏風,還有那刀砍斧削的側臉,微皺的眉頭,李美芝忽然覺得,以前沒發現,夏風還真是挺帥的。
“好點沒?”夏風低聲詢問道。
“嗯……”李美芝剛想點頭,可鬼使神差的忽然道:“還有點痛。”
她有點享受這種被人關懷的感覺了。
“不應該啊。”夏風皺皺眉頭,按說是該起效了,怎么沒動靜呢。
不過,他還是繼續艾灸。
但余光掠過李美芝的面頰,看到她眼底的竊喜后,立刻意識到李美芝的情況應該已是好轉了,是故意裝沒好轉,不過,她這么做,圖個什么呢?
下一刻,夏風心中立刻咯噔一聲,暗忖道:
李美芝該不會是怕說好了,他就離開吧?
這女人,賴上他了?!
這女人心啊,真難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