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風(fēng)的舉動,頓時就讓四名警員臉色一沉,其中一人甚至已經(jīng)將手按在了腰后的電棍上。
不過為首的是一名年紀(jì)比較大的老民警,只是皺了皺眉頭,冷聲說道:“你想干什么?讓開!”
夏風(fēng)眉頭微微一挑。
他也知道,警員查房,這很正常,可能是隨機抽查,也可能是有人舉報之類的,反正夏風(fēng)和蘇玲音之間也沒什么問題,查就查了。
但問題是,這幾個警員進(jìn)來二話不說就往里闖,而且還都是大老爺們,這要是撞見里面的蘇玲音,還讓蘇玲音以后怎么做人?
簡而言之,這種查房的方式,其實是有點過于粗暴了。
夏風(fēng)當(dāng)即便開口說道:“幾位同志,你們查房沒問題,我們也會盡力配合,如果有什么誤會,我也可以解釋,但你們二話不說的往里闖就不太好了吧?我女朋友在里面,不太方便!”
四名警員都看著夏風(fēng),剛剛那名要取出電棍的年輕警員頓時便冷笑了一聲,不屑的說道:“你說是女朋友就是女朋友了?哼,你這樣的我見多了,別廢話,趕緊讓開,不然你這就算妨礙公務(wù)?。 ?/p>
其他幾名警員聞言,倒也沒有阻止這年輕警員,只是看向了夏風(fēng)。
很明顯,他們雖然也知道,這樣的方式雖然不太對,但也算不上是嚴(yán)重的錯誤,所以也不會阻攔。
但夏風(fēng)的眉頭卻微微皺了皺,臉色微微一沉,但也沒有發(fā)火,只是耐心的說道:“這樣吧,你們需要我們怎么證明,我都可以證明給你們看,但我女朋友正在休息,而且……所以不太方便!”
夏風(fēng)的話,倒是讓為首的那個老民警眉頭微微一挑,而后便說道:“那就先把你們倆的身份證件拿出來吧,另外,把里面那位喊醒,讓她穿戴好,我們再進(jìn)去,這樣可以了吧?”
夏風(fēng)想了想,也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
走進(jìn)房間后,先是找出了兩人的身份證,隨后才來到床邊,叫醒了依舊在昏睡的蘇玲音。
剛剛在門口那么大的動靜,蘇玲音竟然一直昏睡不醒,根本就沒有半點被吵醒的跡象!
不得不說,剛剛那接連幾個小時,實在是徹底耗空了蘇玲音最后的一絲力氣。
即便此時被夏風(fēng)叫醒了,蘇玲音還是動彈不得,甚至連爬起來都有些費勁。
夏風(fēng)無奈之下,也只能自己動手,幫蘇玲音套上了衣服。
好在戰(zhàn)況雖然激烈,但最起碼衣服還都是完好的……
忙活了一陣之后,才幫蘇玲音把衣服穿好,而此時,門口已經(jīng)傳來了那名老民警不耐煩的聲音:“好了沒有?”
蘇玲音聽到聲音,才迷迷糊糊的反應(yīng)過來,疑惑的看了一眼夏風(fēng),隨即便是一驚:“夏風(fēng),怎么了?”
夏風(fēng)苦笑一聲,低聲給她解釋了一下。
蘇玲音頓時羞得臉色通紅,直接把臉埋在夏風(fēng)的胸口不敢抬頭,悶悶的說道:“我,我走不動……這怎么見人呀……”
夏風(fēng)頓時愣了一下,想了想之后,便一彎腰,直接將蘇玲音橫抱起來,直接向門口走去。
蘇玲音頓時羞得抬不起頭來,下意識的想要掙扎,但隨即就安靜了。
因為她也知道,她確實是走不動了,只能這樣……
片刻后,門口的四個警員看到抱著蘇玲音的夏風(fēng),不由得一陣目瞪口呆。
夏風(fēng)也是尷尬的笑著解釋道:“不好意思,她太累了……對了,我們該怎么證明我們的關(guān)系?”
四名警員面面相覷。
他們算是看出來了,蘇玲音那近乎虛脫的樣子,屬實是讓四人大為震撼。
沉默了片刻后,老民警才輕咳了一聲,而后問道:“你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吧?說說你們倆是做什么工作的,家住哪里……”
老民警一連提了好幾個問題。
夏風(fēng)幾乎沒有猶豫,便直接說道:“我是夏風(fēng),省委督查室二處處長,家住……她叫蘇玲音,江城第一醫(yī)院的護(hù)士,家住……”
四名警員聽到夏風(fēng)的答案,頓時齊刷刷的愣了一下,而后仔細(xì)看了看夏風(fēng)的身份證。
其實,老民警提出的這幾個問題,并不能直接證明夏風(fēng)和蘇玲音之間的關(guān)系,所以問完之后,還是需要帶回去詢問一番的。
但夏風(fēng)的身份,著實是讓四人有些驚訝了。
省委的?
老民警心里一驚,想了想之后,轉(zhuǎn)頭跟那名年輕警員低聲說了兩句。
那年輕警員急忙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老民警則是跟夏風(fēng)有一搭沒一搭的詢問著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問題。
片刻后,年輕警員回來,神色之間頗有幾分尷尬之意,苦笑著輕聲對老民警說道:“師父,查過了,說的沒錯……”
老民警急忙笑了笑,將身份證件遞了回來,而后笑著說道:“抱歉同志,這應(yīng)該是個誤會,你們的身份沒問題,打擾了!”
夏風(fēng)眉頭微微一挑,隨即點了點頭,笑道:“這倒是沒什么,只是這么晚了,你們還在抽查嗎?”
老民警猶豫了一下,搖頭苦笑道:“不是抽查……同志,你們……你們下次稍微注意一點,這家酒店的隔音其實不太好,可能是打擾到旁邊的住客了,有人跟我們舉報,所以……”
解釋了一通之后,四名警員便匆匆離去了。
而老民警臨走的時候解釋的話,卻是讓夏風(fēng)哭笑不得,至于蘇玲音,從頭到尾都羞得幾乎不敢睜開眼睛,臉色通紅。
不過他們倆卻不知道,四名警員離開酒店,回到車?yán)镏?,卻遲遲沒有開車。
過了半天,那名年輕警員才感慨著說道:“這小子……是個什么品種啊?舉報人不是說,連續(xù)好幾個小時,懷疑是聚眾嗎?就他一個人,怎么可能好幾個小時?”
老民警惆悵的點了根煙,隨即發(fā)動了車子,幽幽的說道:“臥槽,這年輕人……讓我想起了我當(dāng)年啊……”
一旁的另一個警員不由得翻了個白眼:“行了吧老李,你特么二十年前上廁所就分岔了,還想當(dāng)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