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被魔云隊長拆穿,夏風可就危險了。
他又不是血衣十二人那樣的高手,身在這一群間諜的包圍之下,還有魔云隊長這樣的人物,瞬間就能將他當場拿下,連反抗的機會都不會有!
而落在這些間諜手里,再加上夏風本來就是他們的眼中釘肉中刺,可想而知,夏風會遭受什么樣的待遇。
但此刻的夏風臉色卻沒有任何變化,仿佛根本就沒有察覺危險的到來,依舊滿臉的冷靜,帶著魔云隊長,去了他原本計劃好的,用來拖延時間的,所謂的停留地點,進行搜查。
那是一家老廢鋼廠,幾十年前就廢棄了,現在幾乎成了一片廢墟,甚至都快要看不出廠房的樣子了。
院墻早已倒塌,遍地都是草叢。
不過在來到廠子里之后,魔云隊長卻輕咦了一聲。
夏風急忙看向了他,問道:“魔云隊長,有什么發現?”
魔云隊長眼神微微一閃,搖了搖頭,指向了不遠處:“那邊有人走過的痕跡,而且應該人數不少,至少也有幾十人,還有那邊,有車停留的痕跡,當時應該是有幾輛車停在這廠房里,借助廠房和那邊的一人多高的雜草來隱藏。”
“等到那伙人來到這里之后,就換了這些車,重新駛入道路離開!”
魔云隊長只是將一些最明顯的痕跡說了一遍,但夏風心中卻是冷笑了一聲!
這是在懷疑自已啊!
剛剛的那一聲驚咦,應該是沒想到夏風說的是“真”的!
原本魔云隊長以為,夏風一開始說是要追蹤另一伙不知來歷的間諜,但卻在這里停了下來,美其名曰是要穩妥起見,避免那伙不知來歷的間諜將東西藏在中途停留的地方。
可魔云隊長是誰?他可是間諜組織里的高層之一!雖然不算首領,但他也算是個高手了,最起碼在間諜組織內部,他絕對能排到前十之列!
說白了,就是間諜經驗豐富!
他立刻就開始懷疑夏風的目的,是不是在拖延時間!
也正是因此,魔云隊長才會決定兵分兩路,一方面是去追蹤那些不明來歷的間諜,另一方面,也是驗證夏風到底是不是在說謊。
可他卻沒想到,這個廢棄廠房里居然真的有人經過,以及停車的痕跡!
這說明,夏風竟然沒有說謊,那些不明來歷的間諜竟然真的在這里停留過,并且更換了車輛!
這一下,魔云隊長心里對夏風的懷疑頓時打消了許多。
當然,并沒有全部消除。
畢竟魔云隊長心里清楚,夏風其實是他們的敵人,只是夏風現在還不知道他們的身份罷了。
很快,數十名偽裝成警員的間諜就分散在了整個廠房里,開始地毯式的搜索了起來。
片刻之后,夏風突然喊道:“魔云隊長,你過來看看!”
魔云隊長臉色微變,急忙跑到了夏風身后,看到夏風蹲在有停車痕跡的那片區域,似乎在看著地面上的東西。
“夏風同志,有什么發現嗎?”魔云隊長沉聲問道。
夏風點了點頭,頭也不回的指著地面上的痕跡說道:“魔云隊長,你看這里,除了有車輛停留和行駛的痕跡之外,還有泥土翻動過的痕跡!”
魔云隊長連忙看去,仔細觀察之下,頓時也發現了夏風所說的痕跡。
的確,地面上有多處泥土翻動的痕跡,這和汽車停留或行駛經過留下的痕跡截然不同!
說白了,這廠房廢棄了幾十年不假,但當年地面上也是鋪了紅磚的,只不過這里本來就是鋼鐵廠,當年還在運轉的時候,每天來來往往的都是重卡車。
這種條件下,對紅磚鋪成的地面損傷本來就大,幾乎要不了幾個月就得重新翻修一遍。
而等到廠房廢棄之后,這廠子里的紅磚地面年深日久之下,也早就已經不見了原本整齊的模樣,甚至比正常的泥土地面還要糟亂。
再加上雜草叢生,將原本那些紅磚都頂開了。
總而言之,整個廠房的地面都是一團亂。
可亂歸亂,還是要比正常的泥土地面要堅硬一些的,畢竟當年這里是經過了重壓夯實的。
也因此,即便是有汽車在這里行駛而過,最多也就是留下兩道車轍印,不會對路面有太大的破壞。
何況那些不明來歷的間諜乘坐的車輛,也不可能是那種滿載的重卡車,只是一些小轎車而已。
可眼前的地面,卻有好些大坑,原本到處都是的雜草也完全不見了,混雜在泥土之中,或是被鏟到了一邊扔掉。
這就說明,這片區域除了有車輛停留過之外,還有人曾經對這片區域的地面翻動過,可能是為了埋什么東西!
想到這里,魔云隊長的臉色都變得凝重了許多,甚至已經開始忽略了自已派出了另一伙人馬,心思全都掛在了面前的廠房之中!
在他心里,那些不明來歷的間諜將東西藏在這里的可能性,已經從原本的不足一成的概率,暴漲到了三成,甚至是五成左右!
魔云隊長立刻直起身喊道:“所有人,都給我搜索的仔細一點,不要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哪怕挖地三尺,也不能放過任何痕跡!都聽明白了沒有?!”
眾人都急忙回應了一聲。
廠房里的痕跡,當然是夏風提前讓人準備好的。
只是胡亂的翻動土地而已,根本就不需要太長時間。
甚至不僅僅只是這個廠房,后面的幾個所謂的停留地點,都有類似的痕跡,似是而非,混淆視聽!
可惜,這樣的布置,并沒有解除夏風的危機!
只要魔云隊長派出去的另一路人馬,抵達了夏風提供的實時位置,自然就能拆穿夏風的謊言,還是改變不了結局。
然而夏風也沒有將希望寄托在這些偽造的痕跡上。
他全神貫注的在四處搜查起來,仿佛完全忘記了還有另一路人馬的樣子。
魔云隊長看他這樣子,心里的懷疑也越來越輕。
畢竟,如果夏風真的是在忽悠他們,從始至終都在撒謊的話,怎么會不擔心害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