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魔云隊長其實并不是臨海省范圍內,間諜組織的頂層人物,但他的地位非常關鍵。
他長期潛伏在臨海省廳之中,級別也不算低,經常能跟史東帆這樣的人物接觸。
無論是楊槐,還是史東帆,乃至于官場上的其他人,其實都是被間諜組織收買的下線,說白了,他們是背叛者,是受到間諜組織控制的龍夏人,但卻并不能完全算是間諜組織的正式成員!
就像是血衣的內部組織結構一樣,間諜組織,其實內部更加等階森嚴!
間諜組織的最頂層,只有極少數的幾個人,他們的身份最神秘,統領著一個省份之中的整個間諜組織,并且負責和其他省份,乃至于和海外勢力保持聯系。
而在他們之下,就是類似于魔云隊長這樣的,或是潛伏在官場中,或是潛伏在社會各界里的,身份地位都很高,很重要的,很有價值的人。
他們能潛伏在這么重要的位置上,其實就足以證明他們的能力了,他們也是間諜組織內部受到信任程度比較高的一批人,簡而言之的話,可以稱他們為高級間諜,或是金牌間諜之類的,總之,他們每一個人,都是非常重要的棋子,不容有失!
第三個等階,則是間諜組織內部的普通成員。
這些普通成員,幾乎也全都是通過各種各樣的手段,或是偷渡,或是通過特殊渠道,潛伏進入了龍夏的海外勢力成員,說白了,他們是從海外來的,并不算是龍夏人,只是有著正規的龍夏人的身份,成功潛伏下來了而已。
他們的身份或許并不重要,可能只是某個公司的小職員,或是官場上某個部門的普通科員,甚至是路邊擺攤賣煎餅的某個大叔。
他們單獨拎出來,或許并不重要,但是人數多起來,就形成了一張遍布臨海的無形的大網!
平日里,他們只需要觀察自已所處的生活圈子的社會狀態,如果覺得有價值的情報那就匯報上去,除此之外并不會有太多的任務,而如果有需要的時候,那他們便可以暫時拋棄潛伏的身份,如同幽靈一樣,從各個角落之中冒出來。
就比如魔云統領的這個小隊的數十人一樣。
這些普通成員的人數,除了間諜組織最頂層的那幾個人之外,根本就沒人知道到底有多少人!
但最起碼,也有成百上千!
這還只是最保守的估計!
以上的三個階層,其實就組成了整個間諜組織,也只有這三個階層的人,才能真正算是間諜組織的內部成員。
不過只有這些人,肯定是不夠的。
所以,以這三個階層所組成的精密的間諜組織為核心,他們不斷的向外輻散他們的影響力!
就比如楊槐,比如史東帆,比如常春才……
這些人,都是土生土長的龍夏人,原本都跟間諜組織,以及幕后的海外勢力扯不上任何關系。
但他們有用。
所以,間諜組織會通過各種各樣的手段,無所不用其極的收買、腐蝕他們,進而掌控他們!
如果碰到不受掌控的,也沒關系,可以用各種手段將他們除掉,換上他們能掌控的人!
就這樣,一步一步的,一點一點的。
從七年前至今,間諜組織在臨海省,埋下了一張幾乎沒有人知道到底有多么龐大的網絡!
整個臨海省官場,都不知道被腐蝕成了何等千瘡百孔的模樣!
單單只是魔云隊長知道的,臨海省官場上,幾乎每一個有點作用的部門,內部都必然會有間諜組織發展的下線,乃至于間諜組織的正式成員的存在!
甚至,就連臨海省委之中,都不僅僅只有楊槐這一個傀儡!
看到魔云隊長交代出來的情況,再加上那份他提供的,漫長的名單,夏風的心里幾乎都快要涼透了!
七年!
七年時間里,臨海省都快被這些間諜玩成了篩子了!
到處漏風!
這臨海,到底是龍夏的臨海,還是已經在間諜組織的控制之下了?
肅清!必須肅清!
夏風的目光之中,陡然升騰起了前所未有的殺意!
根據魔云隊長的交代,臨海省之所以會被滲透的如此嚴重,就是因為臨海省對于間諜組織來說,幾乎相當于龍夏的大門!
這里太重要了,因此間諜組織對臨海省的滲透,幾乎是迫不及待的,無所不用其極的!
在臨海省滲透的力度和效果,是南方七省的其他幾個省份都遠遠比不上的!
換句話說,臨海省的間諜數量,和背叛者的數量,幾乎都是最多的!
不把這里肅清,間諜組織就還掌握著通向海外的重要渠道,一旦出現意外情況,他們隨時都能向外撤離,亦或是反過來輸送大量的軍火之類的東西,禍亂臨海,禍亂龍夏!
夏風深深地吸了口氣,眼神之中深邃無比的思索了起來。
良久之后,他猛地站起身來,步伐果斷的向外走去。
“來人!”
一聲厲喝過后,一道身影驟然出現在夏風的面前!
夏風看了一眼面前這個血衣的小隊長,當即沉聲說道:“立刻和血衣總部破軍隊長取得聯系,我要跟他通話!并轉達一句話——如果有可能的話,最好戰老也能在場!”
血衣小隊長微微點了點頭,而后立刻轉身去辦。
緊接著,不遠處幾個不同的方向,幾名血衣成員幾乎同時走了過來,相繼將各自手上的東西交給了夏風。
有郝運的審訊記錄。
有魔云手下那個小隊的審訊記錄。
有夏風通過微表情分析揪出來的那些臨海港口潛伏間諜的審訊記錄。
好幾份審訊記錄,有多有少,少的只有寥寥幾頁,而多的,卻足有厚厚一沓!
夏風飛快的翻閱起來,片刻后臉色沉凝,抬頭看了一眼面前的幾名血衣成員,略一沉吟之后開口道:“請港口的幾位小隊長過來!”
幾名血衣成員點頭,紛紛散去。
片刻后,一間辦公室里,三名小隊長都站在了夏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