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那天是方珂和裴墨北的婚禮,枝意跟劇院的負責人請假三天,隨即和謝灼飛往滬城參加婚禮。
落地滬城,裴家人都來接她,枝意有段時間沒見父母,心里也想他們。
在機場和家人擁抱,之后和母親手拉著手走在前面,聊起沒見面發生的很多趣事,母女倆的共同話題很多,關于舞蹈,關于生活,很多都能聊到一塊。
到裴家別墅,枝意已經從容不少,沒把自已當客人,而是主人。
謝灼的性子同樣沒什么拘謹,被裴明哲拉去書房下棋,他的棋藝師從謝老爺子,談不上高超,和裴明哲對弈起來也毫不遜色。
裴家被布置得很喜慶,隨處可見的囍,地毯和窗簾也已經換成紅色,氛圍輕快。
而明天就是新郎官的裴墨北倒是平靜,正在客廳辦公,又能多陪伴母女倆,也不耽誤工作。
枝意吃著芒果干,心里有點好奇:“哥,你跟嫂子是聯姻,你們之間有感情嗎?”
裴墨北帶著純銀邊框眼鏡,平板亮屏的光打在他的臉上,顯得俊臉鋒利又冷淡。
他停頓幾秒,撩起眼皮看向妹妹,語氣平和:“如果說有特別深厚的感情,你會覺得我在說漂亮話,我只能說,對她很有好感。”
枝意綿長地噢了一聲,莫名覺得哥哥這句話特別帥氣且有安全感,拉著母親的手臂嘻嘻笑起來。
裴墨北掩飾般輕咳一聲,扯開話題:“想吃芒果蛋糕嗎?”
“想吃?!?/p>
他起身往廚房去,告知甜品師做一份芒果蛋糕。
枝意注意到兄長耳根有點紅,心中更覺驚奇,拉著媽媽也看:“哥哥是不是害羞了?”
段姝真是被逗笑:“這么大年紀的人,居然還會害羞。”
“不過你哥都三十好幾了,這么多年也沒個對象,也就小珂不嫌棄他?!?/p>
枝意:“緣分不怕晚?!?/p>
…
吃過晚飯,枝意和家人聚在一起聊了一個多小時關于明天婚禮的細節,謝灼坐在她旁邊,聽得不太認真,別人的婚禮,他自然談不上感興趣。
回到房間,這次夫妻倆終于大大方方地住在一起,枝意的房間每一個擺件都精心布置,主色調是少女粉,空間極大,衣帽間全是當季新品。
男人借用她的書房處理一些事情,她先去洗澡,隨便挑一件睡裙進浴室,直到穿衣的時候,才發現不對勁兒,吊帶設計,淡粉真絲布料,裙擺只到大腿根,將女人凹凸有致的曲線盡顯。
枝意在浴室把頭發吹干,抹上精油,隨即捂著自已的胸口打算去重新找一件睡裙換上。
出門沒走幾步,恰好撞上男人堅硬的身軀,她頗有幾分慌亂地抬頭,莫名心虛,總有種故意穿給他看的感覺。
平時在家,她不會穿這種露膚度極高的睡裙,以舒適為主,都是棉質寬松上衣和褲子。
謝灼順勢摟住她的腰,微挑了挑眉:“你這個衣服——”
女人看似瘦削,實則該有肉的地方都有,腰線順著腰窩凹陷,漂亮流暢的蝴蝶骨微顫,那截纖細白嫩的脖頸似春日竹筍細長。
她耳根熱了熱:“…我正打算換掉?!?/p>
男人骨節清晰的指節捏起吊帶,眼神藏不住的渴欲,耐人尋味地問:“換掉?”
枝意身子微顫,抬眸眨眼:“我不太喜歡……”
謝灼斬釘截鐵:“我喜歡?!?/p>
掌心握住她瑩白的肩頭,他俯身吻住她的脖頸,溫柔又輕撫般輕觸,灼熱的吐息讓她顫栗不止。
她低聲說著,臉頰已經紅透:“…不想在這兒。”
謝灼當然知道不能干什么,沒工具,而且按照她臉皮薄的性子,肯定不愿意,他在她鎖骨往下的位置吸吮出印子,嗓音低?。骸白屇闶娣托??!?/p>
在性方面的知識,枝意一方面通過課本上刻板簡單的文字,一方面是以前不小心看過一些片,實在覺得惡心,她只看過幾秒,之后便覺得雞皮疙瘩起一身。
后來的性知識完全由謝灼身體力行地讓她知曉,原來還可以這樣,寫字的手,說話的唇,甚至是男人塊塊緊實利落的…腹肌。
她額前已經冒出薄汗,咬緊下唇,不敢讓自已發出一點聲音,即使知道房間隔音極好。
本應該穿在她身上的單薄布料,如今正在男人手上,柔軟滑膩的質感在他看來卻是缺點,唯一優點便是她穿過。
半小時之后,枝意沒什么力氣地靠在他胸膛,烏羽微顫,沾著未落的淚渣,雙腿和雙手都有些麻累。
最后,她又重新洗了一遍澡,在他的幫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