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曼不知道這個第二人格叫什么，也不知道這個人什么時候會出現。
更不知道這個人在這件事里面扮演什么角色。
江曼就好似掌握了一個驚天的秘密，但是這個秘密，她卻不敢告訴任何人。
在這樣的躊躇里面，江曼越發顯得緊張。
很快，江曼回過神，這才快速的跟上了顧言深的步伐，朝著工廠內部走去。
而剛才發生的事情，江曼就很清楚的知道，這個第二人格是懷疑自己了。
所以江曼更是要小心，若是出了差池，后果不堪設想。
而江曼也在這樣的肯定里，明白了之前主動蠱惑自己的人，是這個第二人格，而非是顧言深。
這也是為什么，每一次在江曼覺得要得手的時候，顧言深就忽然把自己推開了。
因為是真正的顧言深回來了。
江曼壓著心跳，腦子轉的飛快。
但在走進工廠，再看見顧言深的時候，顧言深依舊風平浪靜，看不出任何情緒。
所以，是顧言深又回來了嗎？
江曼也發現自己不確定了。
工廠內，倒是和往常一樣，沒任何區別。
……
姜寧和顧言深的變化，就連顧心暖都覺察到了。
在顧言深做飯的時候，顧心暖沒忍住和姜寧開口：“媽咪，我覺得你和爹地現在看起來比以前好多了。”
“之前我們不好嗎？”姜寧笑。
顧心暖想了想：“也不是不好，但是好虛偽哦。”
這下，姜寧是徹底的笑出聲了。
看來自己和顧言深的虛偽，連一個小朋友都覺察到了，也難怪他們之間能波瀾不驚。
大抵任何人在這樣的情況下，都會覺得對方有問題的。
“媽咪，你笑什么？”顧心暖奇怪的看著姜寧。
姜寧揉了揉顧心暖的頭：“沒有，趕緊去洗手吃飯了。”
“好啊。”顧心暖很聽話。
顧言深已經弄好飯菜走了過來：“你也可以去洗手吃飯了，剛才和暖暖聊什么？”
很自然的，顧言深低頭親了親姜寧。
姜寧實話實說，這答案，讓顧言深都忍不住笑出聲。
忽然，顧言深安靜了一下，就這么看著姜寧：“明天準備好了嗎？”
這忽然而來的話，倒是讓姜寧反應了一下，然后她明白了顧言深話里的意思。
顧言深得到陸平和徐苒的認可，所以明天是姜寧和顧言深登記結婚的日子。
當然不是大婚的。
顧言深已經預約了民政局，他們只是去復婚。
也很低調，并沒引起任何人的注意，陸家那邊也不用來人，所以去的就只有葉栗和紀臣峴，還有徐曉曉這三個人當見證人。
“需要準備什么嗎？”姜寧看向顧言深，“我們就只是復婚。難道還要穿著婚紗，再找跟拍什么的？”
那就太夸張。
顧言深輕笑出聲：“攝影師我找了。衣服我也準備了。就算只是復婚，我也不想你有遺憾。”
是事無巨細的考慮到了。
這些事情，反而姜寧還真的沒放在心上。
在姜寧看來，他們現在的關系，低調的拿一個結婚證就可以了。
但顧言深好似要把復婚當成第一次來進行。
好似也不是不可以，最起碼姜寧承認，自己的虛榮心在某種時候，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哦——”偏偏，在表面，姜寧又傲嬌的要命。
顧言深很輕的笑著，也沒戳穿姜寧的傲嬌。
在顧心暖洗完手回來的時候，一家三口就這么坐在餐廳吃飯。
吃完飯，顧心暖的老師來給她上課，姜寧和顧言深倒是在客廳，是顧言深陪著姜寧在這里看八點檔的連續劇。
恰好，電視劇的開頭也是女主難產，恰好也是一對龍鳳胎。
這讓姜寧想到了自己沒掉的另外一個孩子，變得有些安靜。
“你干嘛換臺了。”姜寧注意到顧言深換臺了，擰眉問著顧言深。
顧言深很淡定：“別胡思亂想。當年的情況你沒辦法控制。”
姜寧安靜了一下。
當年的事情，每個人和自己說的都是天衣無縫。
姜寧找不到任何破綻。
所以她無法懷疑。
但是姜寧知道，這種天衣無縫的事情，有時候才是天大的謊言。
只是在等著被人戳破這個口子而已。
“顧言深——”姜寧忽然叫著顧言深。
顧言深嗯了聲，耐心的等著姜寧把話說完。
“你說，會不會我們的兒子也沒事？”姜寧抬頭看向顧言深，“或許他在一個我們不知道的地方，安然無恙的生活著。”
“為什么會這么想？”顧言深不答反問。
“不知道，就是一種直覺。大概是因為我找到心暖的關系，所以才會有這樣的想法。”姜寧嘆口氣，也真的覺得自己很荒誕。
顧言深倒是沒說什么：“你現在身體不好，等身體調理好了，可以再生一個，他會回來重新找你當媽媽的。”
姜寧嗯了聲。
在那一次難產大出血后，醫生是判定姜寧很難懷孕。
但這不意味著不能懷孕。
姜寧最初也沒有這樣的想法。
但是最近，對那個沒掉的孩子的思念越來越濃烈，她也開始相信輪回和命運了。
“退一萬步說，如果你的猜測真的順利的話，那么這個孩子早晚也要出現在我們面前。”顧言深淡淡開口。
姜寧一愣，不知道顧言深為什么會這么分析。
“這就意味著，帶著兒子的人，知道我們是誰，自然也是有目的，在找一個天時地利的機會，和我們談判。我們等就是。”顧言深解釋的清清楚楚。
姜寧點點頭，倒是這個道理。
但姜寧也知道，這就只是自己的猜測，并沒其他的原因。
“我就胡思亂想。別理我。”姜寧嘆口氣。
顧言深低頭親了親姜寧，恰好顧心暖的老師下來了，顧言深站起身和老師聊天。
這件事，好似就忽然提及，而后被帶過去了。
公寓內，倒是和往常沒任何區別。
……
翌日。
顧言深和姜寧都沒去公司上班。
他們約民政局的時間是中午11點。
所以化妝師早上就來了，她給姜寧畫了一個淡妝。
顧言深給姜寧準備的是dior的一條白色的高定裙子，很凸顯姜寧的氣質，但是又不繁瑣。
姜寧也很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