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過猶豫。
但后來還是拒絕了對方。
她也不知道自己發什么神經,白白錯過一個精英型男人。
莫冷殤見許慧凝不說話,眼里閃過一抹不易覺察的陰鷙,“潑了爺一身,你就打算這么走了?”
“你回去換身衣服不就行了?”
莫冷殤將跑車鑰匙遞到許慧凝手中,“后尾箱。”
許慧凝微微抿了下唇瓣,剛想說點什么,莫冷殤就用左手指了指右臂石膏,“看看你的杰作。”
許慧凝,“知道了。”
許慧凝回病房放下杯子后,到了地下車庫。
一出電梯就看到了輛顏色騷包奢炫的瑪莎拉蒂跑車。
打開尾箱,她看到后面放了個小皮箱。
里面放著兩套男人干衣褲,用小包裝起來的洗漱用品剃須刀之類,以及兩條內褲。
許慧凝微微紅了耳廓。
拿了件白色襯衫和黑色西褲,許慧凝正要關上箱子,眼角余光突然瞥到一個小盒子。
等她有所反應時,手指已經將那盒東西拿到手上了。
盒子是拆過封的,許慧凝打開一看,里面除了三個套子,還有一張女生的照片。
女生長得相當漂亮,看著有點眼熟。
呃,是前不久拿到影后的那個女明星。
許慧凝連忙將照片塞進盒子里,重新扔進箱子,‘砰’的一聲,將后尾箱關上。
莫冷殤等在洗手間門口,修長筆挺的身子斜倚在墻上,指尖夾著煙,瞇著眼吞云吐霧。
有護士從他身邊經過,被他俊美的樣子迷得神魂顛倒,他也不介意那種赤果果的目光,在護士快要撞到墻時,他輕佻的吹了聲口哨,“小姐姐當心前面喲……”
話沒說完,護士額頭就撞到了墻上,連疼都顧不上,嬌羞的看了莫冷殤一眼,跑了。
莫冷殤扯了扯唇角,甚覺無趣,直起身子,剛彈了下煙灰就發現不對勁。
他回頭,看向不知何時站在他身后的女人,眉梢微挑了起來,“來了?”
見她臉色不太好,他俊美挑不出任何瑕疵的臉湊到她跟前,“怎么了,一副哭喪的樣子。”
誰哭喪著個臉了?
許慧凝將衣服和車鑰匙往他懷里一塞,“我走了。”
她一轉身,手腕就被他大掌牢牢握住。
他手掌修長漂亮,天生彈鋼琴的手,被他那樣一握,她皮膚像著了火般灼燙。
許慧凝微微擰了下眉,抽了幾下手,沒能抽回。
男人寬闊溫熱的胸膛輕輕抵到了她纖細的脊背上,微微彎下肩膀,俊美的臉湊到她左邊臉頰,溫熱夾著淡淡煙草味的氣息噴薄而出,“最近不是你給我換衣服?”
聽到他的話,許慧凝心里不知道怎么越發生氣,側頭,朝他吼去,“你那么多情妹妹,讓別人給你換。”
她剛吼完,他的臉又朝她靠近一分。
她柔軟的唇瓣一下子就擦到了他弧線極美的下顎上。
許慧凝的呼吸都跟著窒了窒。
并不是第一次近距離看他了,但每看一次,還是會震撼一次。
一個大男人長這么妖孽,真是禍害吶!
“怎么,吃醋了?”他似笑非笑,看著她的眼神卻難得的正經。
許慧凝沒有看他,臉蛋偏了偏,避開他一開口說話就要擦到她臉頰的雙唇,沒什么好口氣的道,“莫大少爺,你又不是我什么人,我干嘛要吃醋。”
這種花花公子,應該不會為哪個女人而放棄整片森林的。
許慧凝向來有自知之明。
想到他箱子里的那個盒子,許慧凝不想再多說什么,直起身子就要離開。
但下一秒,她就被男人力氣極大的拖進了男洗手間。
好在這里是VIP區域,每間病房里就自帶洗手間,除了醫護人員,病人很少過來。
莫冷殤將懷里的衣服重新塞到女人手中,“你將我打骨折了,我沒辦法換,情妹妹也不在醫院,就勞煩你這個罪魁禍首了。”
許慧凝抬起頭朝他看了一眼,他眼中帶著戲謔,一副她不給他換,就不讓她出去的痞樣。
許慧凝將他打傷后,不是沒有給他換過,她懶得再跟他起爭執,抱著早點換完早點離開的想法,她將干凈衣服放到洗手臺上,纖白的小手朝他襯衣扣解去。
他一米八幾的身高,在她面前顯得太過高大,她雙手揪住他衣領,報復性一扯,他嗷叫一聲,“想勒死爺?”
許慧凝微斂著眼睫,“你稍微彎著點。”
他盯著她白。皙秀巧的臉蛋,“小矮子。”
雖是這樣說,他卻依了她的,微微彎下身子。
若是平時和他泡妞的那些狐朋狗友看到他現在這個樣子,一定是會恥笑他沒骨氣,這么輕易就被個女人牽著鼻子走了,要知道以前只有女人聽他的份。
許慧凝不知道莫冷殤心里想的些什么,她手指俐落又快速解開他身上寶藍色襯衣扣子。
他皮膚白,身板是成年男人的精壯,胸肌,腹肌,臂肌,人魚線,一樣不落。
許慧凝盡量做到目不斜視,替他脫完襯衣,她小手又放到他皮帶扣上。
看著她垂下黑又密,如同兩把小蒲扇的睫毛,他邪痞的笑,“解男人褲頭你倒是越來越熟練了。”
許慧凝不理他。
他手受傷后,剛開始她不解,他還不是逼著她解了?
許慧凝掃了眼男人腹部,那里塊塊腹肌如同斧刻般分明性感。
彰顯著男人野性。
兩人離得近,他身上荷爾蒙氣息將她包圍。
原本還算平靜的心,突然被這樣的氣息攪亂。
她輕咬了下唇,纖密的長睫,抖動頻律頗快。
莫冷殤垂眸打量著她,并不能看到她此刻的表情,只能看著她貝齒輕咬唇瓣的動作,他微微瞇起眼眸,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的視線太過灼人,許慧凝一不小心刮到他肌理分明的腹肌。
纖細白嫩的手指軟得不像話。
不知是不是被他盯得太過緊張的緣故,皮帶鎖頭她怎么都解不開了。
為了能順利解開鎖頭,她蹲下身子,從下往上看。
看到她的舉動,莫冷殤邪眼一瞇,色澤幽沉深暗了幾許。
這女人,果真是個情感白癡。
她不知道這樣蹲著,氣息噴灑在男人那里,有多危險?
就在莫冷殤抬起左手,考慮著要不要將她拉起來時,洗手間的門突然被人推開。
推開的人,正好是莫冷殤的助理,他將花籃水果送到白薇薇病房后想上個洗手間,沒想到一推開門就看到了這副光景。
那個光躶著上半身大掌虛放在女人頭頂的男人,不、不是他的BOSS嗎?
蹲在他月夸前雙手放在他皮帶上的女人——
哦,老天!
BOSS這也太會玩了吧,青天白日就在醫院里讓女人——
在莫冷殤一記冷眼朝助理掃去時,助理連忙擺擺手,“莫少,我什么也沒看到,你們繼續,你們繼續!”說著,關上門,拔腿就跑。
許慧凝聽到聲音,抬頭朝門口看去時,門正好被關上。
她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剛剛她自己對著的,正好是男人的檔部。
白皙的耳根,瞬間變得滾燙起來。
她直起身,下意識想要拉開門對那人解釋,下一瞬,手腕就被男人拉住。
稍一用力,就將她拉到他胸前。
看著他光躶的胸膛,許慧凝呼吸窒了窒。
要命了。
顏值好就算了,身材還這么正。
許慧凝阻止自己腦海里的胡思亂想,將洗手臺眼他的干凈襯衣替他穿上,才伸出手,男人帶著調轉了一個方向。
她被他低到了盥洗臺上。
左臂撐在她身側。
俊美妖孽的臉朝她湊近,溫熱的呼吸一點一點噴灑在她臉龐肌膚上。
危險至極。
許慧凝身側的雙手,不自覺的緊握成了拳頭。
“莫冷殤,你再靠近,左臂也可能會被骨折。”
幾乎在話音落下的一瞬,一張一合的唇瓣,就被他牢牢堵住了。
許慧凝沒有絲毫防備。
他薄唇上帶著點清冽的煙草氣息,或輕或重吸吮著她上下兩瓣軟唇,左手伸到她后背,撫上她纖細脊背以及性感的腰窩。
感覺到她的僵硬,他也不急,輕輕咬噬她的唇瓣,把握著節奏,一點一點,與其說在輕吻,不如說在故意撩撥挑豆她。
等火侯差不多的時候,他挑開她唇瓣,火熱的舌尖劃過她牙根。
許慧凝渾身一個激靈,一種陌生又激簜的感覺從脊椎一路往上,直達天靈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