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無語，但我也知道，道上的招待方式就這么兩種，要么酒，要么女人。
就像送禮一樣，送來送去還是那幾樣東西，要么煙酒，要么茶葉和錢。
就像上次，有朋友過來找雷哥喝酒，他不也將那個朋友安排到了足浴店里？
基本上都是約定成俗的規則了。
說到底，還是具有先天優勢，凡是在道上混出一點名堂的，哪有缺女人的。
很快，出租車在一家名為‘悅茗茶樓’的店門前停了下來。
和在興隆的高規格排面不一樣，老牙并沒有安排什么人在門口迎接我。
其實我還是喜歡這種低調的形式，本就是過來喝場酒聊聊天的，搞那么大陣仗干嘛？
“方巖，又見面了。”
我還沒走到門前，就有一個三十歲出頭的男子迎著走來，笑著和我打了一個招呼。
我們應該在那次宴會上見過，不過我對他沒什么印象了。
好在雷哥向我普及了老牙身邊的手下，因此，我知道這個留著爆炸頭的家伙叫劉剛，綽號鋼炮。
“炮哥好。”
我也笑著打了一聲招呼。
“牙哥在樓上打麻將呢，我領你過去。”
鋼炮沒有過多寒暄，轉身在前面帶路。
路過一樓的時候，我大致掃了一眼，布置的中規中矩，就是喝茶聊天談事的地方。
設有卡座和雅座，還放著悠揚的鋼琴樂。
莞城這邊都有喝下午茶的習慣，此時店里就有不少客人。
另外，我還看到了兩個穿著旗袍款式的服務員。
身材自不用說，凹凸有致，非常有韻味，就是年齡有點偏大，估計都三十出頭了。
不過想到老牙的愛好，就不足為奇了。
來到二樓，映入眼簾的是一條富麗堂皇的走廊，兩側是房門。
感覺跟足浴店的裝修風格差不多。
也是在后來才知道，二樓的廂房都是高級茶室，用于更高規格的商業會談業務。
其中一些廂房里也有娛樂設施，比如麻將桌和跑步機，以及床鋪之類的。
除了喝茶聊天之外的諸多需求，比如打個麻將，健個身，打個炮什么的，這里基本上都能滿足。
三樓是一個小型賭場，客戶群體都是工廠里的高管以及一些個體戶老板，走的是中端精英路線，是整個茶樓的收入大頭。
無論怎么說都好，只要是道上的產業，肯定都和三毒沾點邊。
指望正經生意能掙多少錢？
鋼炮推開一扇房門，徑直走到一個背對著房門的男人身邊，俯身說道，“牙哥，方巖來了。”
老牙扭頭看著我，露出那一顆讓人忍俊不禁的大門牙，笑著問我，“方巖，吃過了沒有？”
我點點頭，“吃過了牙哥。”
“會打麻將嗎？”
我搖搖頭。
“那什么，我牌癮剛上來，讓鋼炮帶著你溜達一圈，晚上咱們再吃飯。”
老牙都這樣說了，我也只能點頭說好。
就這樣，進來沒有一分鐘，我和鋼炮重又走了出去。
下樓梯的時候，鋼炮笑著說道，“方巖，看到牙哥左手邊那個女人了嗎？”
我誠實的點點頭。
別看只待了一會兒，但那個女人我還真注意到了。
主要是她太有氣質了，從坐姿來看，明顯就不是普通人，渾身還透著一絲貴氣。
皮膚非常白，穿著也很洋氣，還披著一個帶有流蘇的披肩，感覺就像個貴婦人一樣。
唯一的缺點估計就是年齡有點大，估摸有四十朝上了。
“長的是不是很正點？”
看著鋼炮賊眉鼠眼的樣子，我不由咧了一下嘴。
都說近墨者黑，真是一點都不假啊！
老牙都快四十的人了，喜歡年紀大的能說過去，你一個三十的壯小伙，咋也有這嗜好呢？
“嗯，挺漂亮的。”
我隨口附和。
鋼炮壓低聲音說道，“她老公以前是莞城的一個高官，不過前兩年掉進去了，牙哥早就對她垂涎已久了，估計今天能拿下。”
我嘴角莫名抽了一下。
那女人雖說年齡有點大，但樣貌和身材真沒話說。
而老牙那家伙，長的簡直不忍直視。
瘦也就算了，關鍵還黑，黑也就算了，關鍵又丑。
不說其他，就那顆大黃牙，哪個女人能下的去嘴？
想想她被老牙霍霍的畫面.......嘖嘖，暴殄天物啊！
“炮哥，那女人既然這么富貴，能讓牙哥睡嗎？”
我好奇問道。
鋼炮鼻嗤一聲，“富貴個屁！那都是假象，她已經欠牙哥很多錢了，牙哥有辦法讓她屈服。”
我沒有再問了，以為我知道，只要沾上賭毒，多高貴的靈魂最終也會墮落！
不說其他，就我們足浴店里的六十六號，臉蛋和身段都堪稱極品，據說還是大學里的校花。
就因為遇人不淑，慢慢染上了毒癮。
其他技師對服務的客人還會挑挑摘摘，可她不會。
幾乎來者不拒，無論胖的丑的老的，給錢就讓上。
看在業績的面子上，小薇睜只眼閉只眼。
不過最近不行了，由于長期吸食白面，她的皮膚已經出現了皮疹，估計用不了幾天，小薇就會把她驅逐出去。
所以說，女人一定要自愛。
要不然，你引以為傲的皮相，只會成為貪婪之人爭先哄搶的對象，最后，你被吃的連渣都不剩！
身在這種環境里，類似的事情我聽多了，也見多了，當下對那個高貴的婦人也就生不出什么同情心了。
鋼炮隨口一說，我就隨耳一聽。
來到樓下，鋼炮又隨口問了我一句，“方巖，你喜歡機車嗎？”
機車這個東西，相信沒有男人不喜歡吧？
我對機車的癡迷還要從劉德華主演的那部【天若有情】開始，尤其是劉天王騎著機車載女主飛馳的畫面，簡直帥爆了！
我不止一次的幻想過，有一天，我也要像劉天王一樣，騎著一輛酷酷的機車，載著堂嫂在午夜的街頭肆意飛馳。
我點點頭，開玩笑說，“還行吧！怎么，你要送我一輛啊？”
鋼炮哈哈一笑，“那有什么難的，等會到地方，任你挑一輛！”
我眼眸一縮，靠！我就隨口一說，他還當真了啊！
頓時我就來勁了，“不是，炮哥，你真打算送我一輛啊！”
鋼炮笑著說，“你要是想要還真不難，等會跟牙哥說一聲就行了。牙哥對你推崇的緊，只要你張嘴，他肯定會送你的！”
聽他這么說，我有些難為情了，“怎么好意思讓牙哥破費，算了吧，等我有錢了自己買。”
鋼炮面露古怪，“方巖，你不知道牙哥有一家二手機車行嗎？”
我愣了，“我不知道啊！”
“哦，想起來了，你剛加入幫會。牙哥在九曲就有一家二手機車行，雖說是二手的，但跟新的也差不到哪去，就離這不遠，要不要去看看？”
我沒有二話，“走！去看看！”
茶樓前面停放著七八輛轎車，以及兩輛機車。
鋼炮扔給我一把鑰匙，說，“這輛雅馬哈是我的，你就騎這輛吧！我騎牙哥的鈴木。”
直到這時，我才明白鋼炮那句‘你喜歡機車嗎？’到底是什么意思。
要是我喜歡，應該就是騎著機車去溜達一圈。
要是我不喜歡，估計就開車去了。
靠，你早說啊！
整誤會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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