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們三個人的時候,阿慶話多的說不完。
而現在,車上多了一個曹夢圓,阿慶也變成了啞巴。
其實我不反對曹夢圓跑過來玩一天兩天的,我就怕她整天粘著我。
那樣的話,我一點私人空間都沒有了。
然后我就跟曹夢圓商量好了,今晚以及明天中午,我全天候的陪著她。
以后,我則按照約定,一個星期陪她玩一天,如非必要,不要跑來小河找我。
有時候吧,腦子有點問題也不盡是壞處。
我渣的如此明目張膽,曹夢圓竟然也不跟我計較,非常欣然的點頭同意了。
很快,就來到了咖啡館。
一天不見,又是煥然一新的狀態。
門頭上的招牌已經換了,中間是一個大大的‘緣’字,后面跟著咖啡館三個小字。
招牌一圈還掛著仿真的綠蘿。
再加上兩扇黑框茶色的玻璃門,整體看上去還挺有小資情調的。
嗯,別看阿豹平時不著調,做起事來倒是挺讓人滿意的。
我剛在心底夸了阿豹兩句,然后就看到了讓人無語的一幕。
透過昏黃的燈光,我看到阿豹和小邦小蒙幾個家伙,就坐在靠窗的一個卡座里,也不知在說些什么,一個個笑的比花還燦爛。
另外,我還看到了幾個姑娘的身影。
靠!
一群見了女人就走不動道的家伙!
隨即,我和曹夢圓阿慶啞巴推門走了進去,笑聲也戛然而止。
阿豹等人立馬站了起來,“巖哥,你回來了。”
其他三個女孩也一副恭敬的模樣,紛紛喊了一聲巖哥。
這三個女孩我有點印象,是從暴火的皇道足浴要回來的。
我沒有搭理阿豹,而是扭頭看向這三個女孩,隨口問道,“你們什么時候到的?”
其中一個女孩回道,“中午就到了?!?/p>
“住的地方收拾好了嗎?”
“好了,都是豹哥幫我們收拾的?!?/p>
“那就好,你們先上去休息一會,晚會我請你們吃夜宵。”
“謝謝巖哥?!?/p>
等女孩走后,我看著阿豹等人似笑非笑說,“豹哥,你們挺有心?。 ?/p>
阿豹嘿嘿一笑,“我這人吧,心腸最好了?!?/p>
小邦也在一旁嬉皮笑臉問道,“巖哥,你從哪找來的女孩?長的真他媽正點!”
我淡淡說道,“我正要說這事呢,兔子不吃窩邊草,你們誰都不要打這些女孩的主意,要是被我發現了,斷一只手都是輕的,聽到了沒有?”
雖然我的口吻不重,但了解我的人都知道,我向來說到做到。
聽我這么說,小邦激動而又充滿憧憬的眼神頓時就黯淡無光了,無比郁悶說道,“巖哥,我只知道近水樓臺先得月,你怎么搞個兔子不吃窩邊草啊?長這么好看你不讓碰,不急死人嘛!”
我沒好氣說,“上火就自己解決,小河就他媽的發廊多,沒錢我借你,反正自己家的不能碰。”
小邦又隨口嘀咕了一句,“大狗就允許手下兄弟上足浴城的技師.......”
不等小邦說完,我頓時面色一寒,厲聲道,“那你就跟著大狗混去,別他媽跟著我了!”
小邦立馬意識到說錯話了,連忙低頭道歉,“對不起巖哥,我就隨口一說,沒其他意思。”
阿豹也打著圓場,“巖哥,小邦有口無心,你別放心上?!?/p>
小蒙和阿星也紛紛開口,讓我不要生小邦的氣。
我吐了一口氣,淡淡說,“話我就說到這了,以后和這里的女孩保持一點距離,當朋友開玩笑可以,不要動什么歪心思?!?/p>
這次,沒人再有異議了,紛紛回應:知道了巖哥。
其實不止我,只要是風月場所,基本上都有這條規矩。
甚至一些大公司里,都將禁止戀愛列入了規章之中。
為什么?
核心就五個字:防患于未然。
自古以來,因為女人,兄弟反目成仇的事例簡直數不勝數。
碰到愛吹枕頭風的女人,更是分分鐘都能拎刀干起來。
另外,部分男人還有‘護食’心理,繼而會波及到客人。
為了杜絕類似的隱患,只能從源頭下手,從一開始就不讓你有非分之想。
至于大狗為什么可以破例,因為他那幫人從上到下都是冷血動物,加上沒出什么事,所以,雷哥就睜只眼閉只眼了。
而我非常清楚,跟著我的這幫人,雖然有著這樣那樣的缺點,但都有心。
所以,我才對這條規矩如此重視。
“就來這三個女孩嗎?”
阿豹連忙回道,“郎哥也送來了四個人,其中三個女孩,一個男的?!?/p>
我眉頭一皺,“三個女孩?”
我明明記得,我從小郎那里只要了兩個女孩??!
阿豹又解釋了一句,“其中一對情侶是咖啡師?!?/p>
我頓時恍然,又問,“他們都在哪呢?”
“在樓上呢!”
見阿豹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我皺眉問道,“怎么了?”
阿豹這才說道,“那對咖啡師得知我們并不是純粹的賣咖啡,好像有點打退堂鼓的意思?!?/p>
我再次皺了一下眉頭,靠,咋還有點出師不利的感覺呢?
我面露一絲無奈,然后走上樓梯來到了二樓。
這間咖啡館的宿舍也是現成的,而且是標準的四人房,至于咖啡師的房間,則是單獨的二人間。
來到咖啡師的房門前,發現房門虛掩著,剛好又聽到了里面的爭吵聲。
然后,我就沒有著急,在門口靜聽了一會。
先是傳來了女孩的聲音,“你看這都是些什么人?一個個色瞇瞇的,還從事賣Y,這樣的店我是待不下,一分鐘都待不下去!”
聽著女孩的話,我不由扭頭看了阿豹和小邦一眼。
這兩個家伙有點心虛,面露一絲尷尬,連忙將頭扭到了一邊。
接著,傳來一道男聲。
“咱們磨咱們的咖啡,管他們干什么呢?再說,合同都簽了,怎么走嘛!”
“你不走是吧?我走!”
“別鬧,就算要走,也得干一段時間吧?天哥說了,這個老板可是道上的大哥,心狠手辣著呢!我們要是現在走了,萬一惹得他不開心,把我們揍一頓怎么辦?”
天哥就是小郎咖啡店的咖啡師,小郎領著我造訪咖啡店的時候,天哥還親自給我磨了一杯摩卡。
我們算有一面之緣。
女生沉默了片刻,又說,“那萬一老板是個色鬼怎么辦?他要是......要是對我有什么想法......”
“不會的不會的,天哥還說了,這老板對自己人很好,不會做出這樣的事的?!?/p>
“哼,我不管,看在天哥的面子上,頂多干幾天,到時你找個借口,說你爸死了,然后我們就走。”
我實在聽不下去了,然后敲了一下房門。
不一會,房門打開,我終于看到了這對情侶的真面目。
男人大概三十歲左右的樣子,面相有些斯文,還戴著一個眼鏡。
女生年輕一點,估摸二十四五歲,至于樣貌.......
靠,老子除非有大病,才會對你有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