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都是客,今天不講恩怨,只講緣分。
哪怕來人是東方不敗,我依舊客氣相迎。
“是不是沒想到我會過來?”
東方不敗賤兮兮的說道。
雖然他笑的開心,但我并沒有掉以輕心。
他這個人向來喜怒無常,誰也不知道他這次過來打的什么主意。
“我每天都會遇到一些意想不到的事,見怪不怪了。”
我不咸不淡的回應著。
“別多想,我沒有惡意,就是單純的過來恭喜一下你。”
這句話到我耳朵里就變成這樣子了:我沒有恭喜,就是單純的過來惡心一下你。
我依舊無動于衷,淡淡問道,“風哥都走那么久了,從悲傷中走出來了嗎?”
我說這話就是故意刺激他,想看看他是什么反應。
不過,東方不敗并沒有任何情緒上的波動,依舊笑道,“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有兩不缺,一不缺錢,二不缺男人。對了,剛才你說什么?風哥?哪個風哥?”
過度解釋就是掩飾,雖然東方不敗嘴上說著不在乎,可我還是看透了他內心的想法。
他很在乎。
我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但我也不在乎。
由于他的背景有些特殊,在段風死了之后,連帶他的恩怨也一并消除了。
當然了,他要是選擇當朋友,那我拿好酒招待。
因為這個世界沒有永遠的敵人,就像我跟盛偉,不也一笑泯恩仇了?
他要是選擇當敵人,我也有獵槍。
對于他背后的力量,我只是敬畏,但并不怕。
“頎哥,我今天有點忙,可能顧不上你,那什么,你隨意參觀,晚會咱們一塊移步酒店吃飯,到時,咱們好好喝兩杯。”
說著,我又沖阿慶說道,“阿慶,就由你負責陪著頎哥了。”
就在我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只聽東方不敗笑道,“方巖,再聊兩句吧,說完我就走了。”
我將身子又轉了過來,點點頭道,“想聊什么?”
“知道我為什么來嗎?”
“不知道。”
“我只想看看你最風光的樣子。”
“然后呢?”
“然后,再親眼見證你落魄的時候,我會感覺特別有成就感。”
我就知道,這家伙過來準沒安好心。
三句話說出口,就露出狐貍尾巴了。
其實這也符合他的人設,他這個人最喜歡刷存在感,尤其是在自己的對手跟前。
另外,他還有一種莫名的自信,總覺得老娘無所不能。
“說完了嗎?”
“說完了。”
東方不敗也不墨跡,徑直轉身離開。
“頎哥、”
我喊了一聲。
東方不敗停下了腳步,沖我笑道,“怎么?也要送我兩句話嗎?”
我搖搖頭,“我只送你一句話:活著很美好,別自己作死。”
東方不敗撇了一下嘴,又聳了一下肩,繼而坐車離開。
小川立馬走到我跟前,低聲道,“巖哥,要不要......”
我搖搖頭,否決了他的提議。
東方不敗敢過來,肯定有著安全上的考慮。
而且車里還有兩個人,也不能排除他隨身攜帶槍支之類的武器,風險太大。
再加上今天是開業的好日子,我不想見血,所以,只能當一切都沒有發生。
還是那句話,他要是安分守己,那一切都好說。
他要是自己作死,那我不介意送他和段風團圓!
.....
坐上車后,東方不敗一邊把玩著一串紫顫手串,一邊閉目養神。
也不知道他在想著什么,時而咬牙切齒,時而面色平靜,時而又勾起嘴角。
不一會,一道鈴聲響起。
東方不敗隨即睜開眼,看了手機一眼后,然后選擇接聽。
電話那頭傳來覃三江帶有一絲責備的聲音,“你去找方巖了?”
東方不敗咯咯笑道,“消息挺靈通了嘛!我就沒忍住過來看他一眼,看他很是風光,我也就放心了。”
話筒里傳來一道粗重的呼吸聲,能感覺到,手機那頭的覃三江在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阿頎,你這樣亂來,會壞事的!”
東方不敗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語氣輕松愜意,“我就是送上兩句祝福,待了兩分鐘而已,能壞什么事?”
“哼!方巖這個人比兔子還要警覺!你為什么偏要沒事找事?”
覃三江的語氣不由加重了些許,能看出來,他對東方不敗莫名其妙的露臉行為很是不爽。
“行了行了,我錯了,好了吧?三哥,那小子的這個場子挺氣派的,我很喜歡,就要這個了!”
覃三江不置可否,問道,“興隆那邊怎么樣了?你準備什么時候動手?”
東方不敗回道,“快了,曹龍的怒火快到崩潰邊緣了,我估計,用不了幾天,他就會主動過來找事了。”
“嗯,事成之后,讓你的人全部回香城,損失問題我會補償你的,不僅方巖的盛煌,曹龍的新世界我也一并給你!”
“咯咯,三哥大氣。”
......
不出意外,我又喝的酩酊大醉。
沒有辦法,來的客人太多了,哪怕和每人喝一小口,酒神來了也頂不住。
宴席過后,我又將神猴威爺之類的重量級客人送到了車上。
再接著,在仇霞的攙扶下,我強撐著回到了三樓休息。
我的意識也到此為止,接下來發生什么我就不清楚了。
等我再次恢復意識的時候,第一反應是頭有點疼,第二反應是軟和。
因為我懷里多了一個女人,一個近乎赤裸的女人,至少上半身光溜溜的。
她不僅抱著我,一只手還攥著我的大鈴鐺。
我以為是仇霞,導致我還有點納悶,她的膽子什么時候這么大了?
不過,當我看到一頭烏黑且直的秀發后,我就將仇霞的嫌疑排除了。
因為仇霞留著一頭大波浪,而且顏色還是咖喱色的。
我連忙扭頭一看,才發現是曹夢圓。
確實,也只有她在睡覺的時候,有這個小動作了。
也不知道是誰透露的消息,曹夢圓知道了我KTV今天開業。
然后就嚷嚷著要回來。
不僅她自己回來,她還提議帶著宿舍的另外三個女孩一并回來。
我不想讓其他人過早知道曹夢圓的背景,就拒絕了她的提議。
又為了安全著想,宴席剛結束,我就讓啞巴秘密去粵城接曹夢圓去了。
估計回來見我還在睡覺,曹夢圓就爬上床摟著我一塊睡了。
想到這,我就沒有急著起床尿尿,任由曹夢圓像樹懶一樣掛在我身上。
在這亂世的江湖里,溫馨的場景不多,能溫馨一刻是一刻。
我倒是想讓曹夢圓多睡會,只可惜有人不作美,下一秒,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巖哥,猴爺的電話......”
醉酒昏睡之前,我就把手機交給阿慶了。
縱然如此,沒有要緊的事,他也不會主動敲門的,因為他知道曹夢圓在屋里。
聽到神猴的名字后,我頓時聯想到了暴火。
可能是暴火那邊有消息了!
當下我沒有再遲疑,立馬從床上起來,甚至衣服都沒來得及穿,徑直走向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