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川和啞巴愣了，魚童也愣了。魚童不止愣，她的眼里還透著一絲羞怒。“別聽他的，去食為天！”說著，魚童又將我的手甩到了一邊，同時，整個人還挪了一下屁股，力爭和我保持最大的距離。我笑了一下，沒有再調戲她，沖啞巴說道，“去食為天。”說著，我又看向魚童，笑道，“老板娘，婁書記和誰一塊吃飯呢？”“不知道！”魚童冷冰冰的回道。“生氣了？”“為你這樣的流氓不值得！”不得不說，魚童真是我的開心果啊！只要能激到她生氣，我就莫名的開心。當下我哈哈笑了一下，歪著頭說道，“你都知道我是流氓了，干嘛還主動坐我的車呢？”魚童深吸了一口氣，冷冷道，“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聳了一下肩，沒有再刺激她。她很好玩不假，但一直不配合也就沒意思了。清瀾和食為天離的并不遠，就隔了一個路口而已，還沒有一支煙的功夫就到了。車輛進入內部的話需要登記，我嫌耽誤時間，就讓啞巴將車停到了門口，等我和魚童走下車之后，再停到其他地方。魚童估計是真生氣了，走路都不帶搭理我的。一般來說，進入食為天是要有人引薦和登記的，但我和魚童都不是一般人，不僅安保認識，里面的前堂經理也認識。所以，我們剛走到門口，就被經理熱情的請進去了。跟著魚童，一直來到了二樓的一間房門前。先敲了兩下門，然后魚童直接推門走了進去。走進包廂的魚童像換了個人一樣，微笑有禮貌的打著招呼，重又恢復了大家閨秀的一面。我也一樣，在婁萬良的介紹下，依次有禮貌的打招呼。如我所想，婁萬良的這幾個所謂的朋友基本上都是紅道上的大佬。有一個是萬江區的區長，有一個是港城城建局的副手，還有一個是港城商務局的局長，還有一個是做生意的企業家。雖說這些人所在領域和我的產業并沒有太多的關聯，但也是主要部門手握實權的存在，說不定哪天就用到人家了。人脈這個東西，感情可以淺，但不能漏。再說，我人都來了，也沒必要故作清高。所以，我決定趁此機會先結下香火情。酒是打破陌生是不二橋梁，也是極速拉深關系的唯一途徑。于是，坐下來之后，我依次敬了一杯。好在剛才沒有喝太多，要不然，這一圈下來，我估計就撐不住了。婁萬良還是很體諒我的，知道我剛喝完過來，然后就制止了其他人的回敬，主要以聊天為主。我雖然年輕，但對于這種官場加酒場的語言藝術還是很熟稔的。不敢說幾句話就能逗的對方哈哈大笑，但至少能做到懂禮數、知分寸、不逾矩。我的表現率先得到了萬江二把手的點頭認可，他直言道：方總要是有興趣來萬江做買賣，提前知會一聲便可，到時我讓相關部門全力配合！港城的城建局副手，以及商務局長也是如此說，一句話，如果有需要幫忙的，盡管言語一聲就行。語氣都是相當的誠懇。看到這一幕后，我內心是相當感慨的。沒有過硬的自身實力，沒有長久的感情積累，想讓他們說出這樣的話，簡直天方夜譚。原本我以為大家一塊喝杯酒，笑著說說場面話，然后再留一個聯系方式就完事了。沒想到他們這么快就向我交心了。不過，想想好像也沒什么奇怪的。我現在可是諸多光環聚于一身，尤其是和葉崇文的哥倆關系，更是在港城官場傳的沸沸揚揚。葉崇文何許人也啊！那可是掌握他們前途乃至生死的人物，萬一哪天倒霉攤上事了，朝中有人沒人那可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命運！連小學生都知道拿糖果賄賂紀律委員，更不用說他們了。再說，魚千山這樣級別的大佬都在通過我向葉崇文靠攏，他們主動獻殷勤更不足為奇了。毫不夸張的說，憑借和葉崇文的神秘關系，我就是目前港城官場最炙手可熱的香餑餑。我也知道，這樣的追捧遲早會冷寂的，因為我和葉崇文以及葉家的關系并沒有他們想象的那么好。但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趁著光環還在的時候，盡可能的聚攏人脈。至于以后，以后再說。當下我一一給出回應，并交換了彼此的聯系方式。飯局結束之后，魚童說話算話，果然沒有再坐我的車，而是搭乘婁萬良的車子返回了清瀾。我也沒有將這個小插曲放在心上，魚童再有氣質，也不過是個女人罷了。我現在只想打好事業的根基，而不是和女人談情說愛。在余后的二十天時間里，我的生活差不多都是這么度過的。每天至少都有兩場以上的應酬。有時是道上大佬過來拜訪我，有時是我去其他地盤拜訪他人。道上的飯局只占應酬的一半，另外的一半，自然是和紅道上的大佬打交道了。在這二十天里，每一晚我都是在醉意朦朧的狀態下入睡，沒有一天是例外。道上的應酬和紅道的應酬是有很大的區別的。道上的應酬不止吃喝，還有玩。沒辦法，在道上，女人也在宴請的一部分，如果沒有女人，就等于少了一半的誠意。我雖然有相當強大的自持力，但常在河邊走，也難免有濕鞋的時候。在酒精和看對眼的雙重腐蝕下，有時我也難免沉淪，這個沒什么好說的。其中碰到一個女孩長的有幾分神似秦紅菱，我不僅要了她，甚至還留她過了夜。至于紅道上應酬就簡單多了，那些大佬就算有不良作風，也都是藏著掖著的。另外，我們的感情都處于萌芽階段，就算我拉著他們去嗨皮，他們也擔心我會暗中偷拍之類的。所以，我們吃飯的時候，主要是以語言藝術為主。在這二十天里，我差不多有十天以上的時間在港城。每天晚上都出入不同的會所和高檔飯店，和不同部門的大佬吃飯喝酒加深感情。可以說，港城的頂級食府和會所幾乎被我走遍了。其中和魚千山吃飯的次數是最多的，至少和他一塊吃過四次晚飯。有兩次是我主動發起的邀約，有一次是魚千山主動發起的，還有一次是在別人的場子上碰到的。我也曾向葉崇文發起過飯局的邀請，但被他婉拒了。這個結果沒有出乎我的意料，像他那種領域的大佬，對私下的生活作風要求是很高的。其實，他來不來關系都不是很大，只需讓魚千山等人知道，葉崇文能接我的私人電話，這就夠了。在這段密集應酬的末聲，餐桌上終于迎來了兩位超級大佬！一位是魚千山的頂頭上司，也是港城市政部門的老大。這位大佬是肥仔強引薦的。還有一位是在省委都擁有一席之地的港城大拇哥。而這位港城官場天花板，則是白毛雞親自引薦的。是的，見我有振翅高飛的勢頭后，白毛雞終于沒有再藏著掖著了，主動向我分享了他的核心資源！他的分享也不是免費的，飯局過后，白毛雞拉著我去了一家從未去過，但卻極其頂級的私人會所。一邊享受按摩的同時，他一邊不著痕跡的說道，“小方，這一個月你可是一天都沒有閑著啊！”“現在港城的人物你幾乎都認識一遍了，聽哥一句勸，放緩一下吧，可別把身子喝出問題來了。”這番話看似是一個大哥對小弟的諄諄教導，實則還有另外的弦外之音：一個月的時間快到了，代五的事，你考慮的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