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前臺的唐穎剛好瞥見了這一幕,頓時覺得有些不對勁兒。
那不是林陽的老婆嗎?怎么被人堵進包廂了?
她思忖了片刻,還是掏出手機給林陽打了個電話。
老爺子有意要跟林陽結交,這種事兒她不能不管!
“林陽,我看見你老婆被人堵在我們酒樓的包房里。”
房間內(nèi),沈怡然的藥效已經(jīng)開始發(fā)作了。
不等兩個保鏢動手,她就覺得腦袋有些發(fā)暈,渾身發(fā)熱。
看著沈怡然軟塌塌的倒在自己面前,申宏卓臉上的笑容更加猥瑣了。
他就喜歡看這些女人主動的往自己身上貼,過不了幾分鐘她沈怡然就會爬過來求著他要她。
一旁的保鏢也是冷笑連連,這樣的場面他們見得多了。
申宏卓那是從國外特意買回來的藥,效果不是一般的好,任由這人意志力再堅定,不出五分鐘必然會支撐不住!
等到申宏卓吃飽喝足了,這女人可就是他們的了!
一想到這兒兩個保鏢臉上也跟著露出了興奮之色。
而就在這時,房門被人推開了,唐穎帶著幾個保安走了進來。
“干什么的?”
申宏卓頓時冷了臉,兩個保鏢慌忙將人擋在了身后,但唐穎還是一眼就認出來那是誰了。
再看沈怡然的架勢,一看就是中招了!
“給我上!”
隨著唐穎一聲令下,幾個保安迅速沖了上去。
申宏卓的保鏢趕緊擺開了架勢,可還沒動手就被保安直接踹飛了出去。
為了酒樓里不敢有人鬧事兒,唐穎的這些保鏢都是聘請的退休軍人,打起架來一個比一個厲害!
不過十幾秒的時間,申宏卓的保鏢就被制服在地。
“你到底是什么人?管哪門子的閑事?”申宏卓看著唐穎不服氣的問道。
“我是這家酒樓的老板!”唐穎面色冷了幾分:“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什么人都敢動!”
“這家酒樓不是唐家的產(chǎn)業(yè)嗎?莫非你……是唐家人?”申宏卓詫異的看著唐穎問道。
唐穎冷笑一聲:“沒錯!”
申宏卓嚇得當即跪地求饒:“唐總,實在是不好意思,我有眼不識泰山?jīng)_撞了您,您別跟我一般見識。”
“你沖撞的可不是我。”
唐穎上前親自將沈怡然扶了起來,旁邊的保安趕緊遞過來一把椅子。
坐在椅子上,沈怡然的身體還在不自覺的扭動著,嘴里發(fā)出奇奇怪怪的聲音。
“給我打!”
隨著唐穎一聲令下,幾個保安瞬間將申宏卓踹倒在地上一陣拳打腳踢。
這王八犢子,竟然還敢給沈怡然下藥!
她最不齒的就是這種人了!
林陽趕到的時候沈怡然幾乎要把唐穎身上的衣服扒下來了,申宏卓倒在地上口鼻往外流淌著鮮血,兩個保鏢蹲在角落里瑟瑟發(fā)抖。
“你可算是來了!”
見到林陽,唐穎趕緊說道:“你再不來我就被你老婆給扒光了!”
林陽趕緊上前把人扶住了,唐穎指著地上的申宏卓說道:“這王八蛋給你老婆下藥了,你自己解決吧。”
聽到這話,林陽的眼底閃過一抹狠厲,但是他現(xiàn)在可顧不上這個王八蛋,看著唐穎道了聲謝就匆忙抱著沈怡然就出了門。
把人塞進車里之后,沈怡然還在不斷掙扎著,雙手在空中胡亂揮舞,伸手去扒自己的衣服。
林陽微微蹙眉,一腳油門將車開了出去。
沈怡然這幅樣子是回不了沈家了,林陽只能帶著她去了瀾御灣。
剛把人抱進屋,沈怡然就開始不安分的抓住了林陽的衣領開始脫。
林陽也不管那么多了,這種藥最好的解藥就是男人。
沈怡然三兩下就將林陽扒了個精光,兩人迅速糾纏在了一起。
從床上到地上,不知道滾了多少回。
第二天沈怡然迷迷糊糊感覺自己身邊多了個人,頓時驚聲尖叫了起來。
“怎么了老婆?”
林陽嚇得直接蹦了起來。
這一蹦被子就從他身上滑了下去,沈怡然瞬間瞪大了眼睛,一時間想死的心都有了,慌忙鉆進了被窩里。
林陽縮回了被子里,用手圈住了她:“媳婦……”
“滾蛋!誰是你媳婦?”
沈怡然一把打開了他的手,腦子里開始復盤昨晚發(fā)生了什么。
雖然被下了藥,但她依稀能記得,是自己主動的。
“我們是合法夫妻,怕什么?”
聽見這話,沈怡然更加氣憤了,咬牙看向了林陽:“今天的事兒和之前的事兒都不許說出去!”
“放心,我沒那愛好。”
聽他這么一說,沈怡然更加憤怒了,當即咬牙看向了他:“林陽!你王八蛋!”
隨后沈怡然對著林陽一陣拳打腳踢,林陽順勢將人按在了身下。
看著近在咫尺的他,沈怡然的心狂跳了起來。
林陽也不客氣,直接朝著她吻了下去,沈怡然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又快了一些,而且她對林陽竟然沒有絲毫的抗拒。
象征性掙扎了兩下之后,沈怡然便跟著林陽淪陷了進去。
這一刻,她的心也隨之上下。
兩人再次醒來已經(jīng)是下午了,林陽的手機上有幾個未接來電,沈怡然的手機被申宏卓的保鏢搶了,不然現(xiàn)在估計電話都被打爛了。
“不行,咱們得趕緊走了!”
沈怡然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公司今天還有幾個客戶要見呢!”
找不到她公司估計都亂套了,家里說不定也報警了。
林陽也沒攔著,這里沒有沈怡然的衣服,她只能穿著昨天那身出了門。
出門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他們住的竟然不是酒店。
“這是什么地方?”沈怡然詫異的問道。
“我家啊。”
看見不遠處的指示牌,沈怡然徹底傻眼了,林陽的家竟然真的是在瀾御灣一號!
不過現(xiàn)在也管不得那么多了,她得趕緊去公司。
林陽把人送到了公司之后才去了醫(yī)館,原本這個時間醫(yī)館早該打烊了,但是昨天那些病人此時都在醫(yī)館門口等著。
一見到林陽下車人群都跟著沸騰了起來:“小神醫(yī)來了!”
張連翹趕緊起身。
她不知道給林陽打了多少個電話,他再不出現(xiàn)她都要以為他出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