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昆侖之中。
“少爺,方小姐死了,咱們回去怎么跟方家交代啊?”旁邊的人小心翼翼的問道。
蘇云冷哼一聲:“交代?有什么好交代的?方家也不敢找我們的麻煩。”
“再說了,這昆侖本就是活人禁地,又不是我把她殺了,她是死于意外的。”
聽著這話身側的人不由得多看了蘇云一眼,這紈绔少爺還真是一點人性都沒有啊,那可是他自己的老婆!
就在這時,外面忽然傳來了女人的哭泣聲,蘇云微微蹙眉,謹慎的對身側的人說道:“出去看看。”
這荒郊野外冰天雪地的,怎么會有女人出現?
“啊?看什么?”
“你沒聽見有人哭嗎?”蘇云皺眉問道。
那人一臉懵逼,這還真沒聽見啊。
而就在這時,蘇云忽然起身朝著山洞外面去了,男人趕緊喊了一聲:“少爺!”
但是蘇云卻沒有半點反應,因為擔心他的情況,所以男人還是跟了出去。
“少爺,您……”
出去之后男人就懵了,雪地之中竟然有一個穿著紅裙的女人躺在地上,此時正背對著他們。
好家伙,這地方怎么可能有女人?一定是他眼花了!
男人狠狠地揉了揉眼睛,卻依舊看的真切。
因為周圍都是一片白茫茫的,所以女人身上的紅裙極其惹眼,想看不見都難啊!
蘇云此時已經來到了那女人面前,女人猛地轉過臉來,一張臉上長滿了紅毛,赫然是一張狐貍臉!
但是蘇云被她迷住了,跟本反應不過來。
就在那火狐準備下手的時候,一道金光從蘇云的胸口迸發出來,燙的她混身一哆嗦,整個人也直接變回了原形。
胸口的灼燙感讓蘇云也清醒了過來,就看見一抹紅色的身影在雪地之中狂奔。
“鬼!鬼啊少爺!”
剛才追出來那男人這才連滾帶爬的來到了蘇云面前。
蘇云自己也是嚇出了一身冷汗,趕緊掏出了掛在胸前的玉佩,上面多了一道裂痕。
這是他爺爺給他護身的,從小就戴在身上,一般的小鬼根本就不敢靠近他。
這也就是這么多年來蘇云能安心盜墓的原因,沒想到今天竟然差點栽在了一只狐貍身上。
他不敢相信,若是沒有這玉佩的存在,那他現在多半已經成了一具尸體了。
想到這兒,蘇云猛地打了個哆嗦。
“少爺,咱們先回去吧!”身側的男人趕緊扶著蘇云回到了山洞之中。
進入山洞,蘇云身上的衣服已經結成冰了,因為剛才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此時他只覺得自己渾身都冷,那是一種從骨頭縫隙之中散發出來的冷,讓蘇云整個人都哆嗦了起來。
一屋子的人都圍了過來,檢查起了蘇云的情況。
他既然敢下墓,那身邊一定是帶了高手的,比如這個二十來歲的年輕男人,名叫乾朗,就是一個道士。
他師傅之前就是給蘇家盜墓的,現在師傅沒了,輪到他了。
“大師,怎么樣了?”
“少爺受了點驚嚇丟了魂,沒事兒,我有符咒,你們燒點水。”
乾朗一邊說著一邊掏出一張符,等到水開了之后他便將那符點燃,把符灰和水混合均勻給蘇云灌了下去。
……
昆侖邊緣,昆侖村。
“少爺,這村子里有一個很厲害的人,這些年能進入昆侖的人似乎都是他帶著進去的。”身側的暗衛低聲說道。
白天點了點頭:“那你還愣著干什么?把他帶來啊。”
“已經讓人去請了。”
話音剛落下,們就被人推開了。
獵達被兩個暗衛架著進了房間:“少爺,人帶到了。”
“趕緊放開,讓你們去請人,怎么這么粗魯?”白天蹙眉說道。
“這小子死活不肯來,我們沒辦法只能把他強行帶來了。”
白天看著獵達笑著說道:“兄弟,不用緊張,我只是想讓幫著帶個路而已。”
“不帶!”獵達硬氣的說道。
“要什么你開個價就是了。”白天大方的說道。
獵達冷哼一聲:“怎么?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
“剛才是他們太魯莽了,我替他們給你道個歉。”
兩個暗衛聞言趕緊低頭說道:“對不起!”
獵達依舊不為所動:“不帶!”
“那你想要什么?只要你想要,只要我給得起,我都可以給你!”
“我什么都不缺。”
說完這話獵達就要離開,兩個暗衛趕緊攔住了他。
白天這才起身上前:“你見過這個人嗎?”
他掏出手機找到了林陽的照片給獵達看,獵達一眼就認出了上面的人,看著白天問道:“你跟他是仇人?”
“我們是很好的朋友,我擔心他的安全,所以想去找他,不知道你能不能行個方便?”
看獵達這意思,他八成是見過林陽的。
“明天早上八點來找我。”
說完這話獵達轉身就走,白天也揮了揮手示意放行。
看來他沒猜錯,林陽應該也是被獵達帶著上山的,至于具體的情況,他明天再好好的問問吧。
“少爺,林先生走了那么久了,咱們現在上上跟得上嗎?”
“不一定,但是我必須要去找他。”白天眼神堅定的說道。
倒不是他多擔心林陽的安危,而是因為他聽說這昆侖之中能見到林家老祖!
……
江城,海島上。
“林陽!”
沈怡然從夢中驚醒了過來,哭喊了一聲。
“然然?怎么了?”外面很快就響起了葉清風的聲音,沒聽見沈怡然回答,葉清風慌忙推門進來了。
進門他就看見了滿臉淚痕坐在床上的沈怡然,后者似乎還有些驚魂未定。
“然然,這是做噩夢了?”葉清風小心翼翼的問道。
沈怡然轉頭哭著看向了他:“爺爺,我夢見林陽出事兒了,他不會有什么三長兩短吧?”
“放心吧,不會的,林陽不是普通人,再說了,他還有那玉佩傍身,絕對不會出事兒的,別擔心了。”
葉清風耐心的拍打著沈怡然的脊背安撫了起來,但是后者卻依舊緊張的瑟瑟發抖。
都說夫妻連心,她總覺得林陽像是遭遇了不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