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現在的情況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好,但是我知道一種方式,能稍微克制一下你身體中的陰氣。”林陽看著鐘玄朗正色道。
“那就來吧!”鐘玄朗毫不遲疑的說道。
“你知道鎖魂符吧?”林陽朝著他挑眉問道。
鐘玄朗點了點頭:“這是針對那些神魂不穩的人所使用的一種符咒,能穩固神魂。”
“對,我用我的血在你的身體上畫一道這樣的符咒,對你來說可能會比較痛苦,但是我覺得這樣的方式應該能讓你不至于被那些東西給控制。”
這是林陽剛才腦子里冒出來的一個念頭,說白了,鐘玄朗現在的狀態就是身體和魂魄分離的狀態。
若是將他的魂魄鎖在這身體上,再用他的鮮血畫符,興許能讓他避免受到那些有心人的控制。
“沒關系!我受得住!”鐘玄朗毫不遲疑的點頭說道。
只要能不讓他變成那種咬人的怪物,做什么他都愿意。
隨后林陽便讓他脫了上衣躺在床上,鐘玄朗從小習武,身上的肌肉也很結實。
但是這家伙長得很白,細皮嫩肉的配上這腹肌,怎么看都有點像……
林陽咬破了手指,用鮮血在他的腹部畫下了一個符咒,跟他預料的一樣,當他的血觸及到鐘玄朗的時候,后者的面色明顯的難看了起來。
鐘玄朗也感覺到自己冰涼的身體像是被烈火灼燒一般的疼,但他只是默默地閉上了眼睛,盡可能的深呼吸著,控制著自己的身體不亂動。
畫好了符咒之后林陽默念了幾句咒訣,隨后掐了個手訣,將那符咒打進了鐘玄朗的身體當中。
饒是他這樣的硬漢,也禁不住大喊了一聲。
門外的人聽見動靜兒都緊張了起來,唐鄄率先開了口:“這家伙不會變異了吧?”
一旁的周玄清頓時紅了眼睛,在心里默默地祈禱著:“不會的,師兄不會有事兒的。”
不過兩分鐘,房門便被人打開了。
面前站著的鐘玄朗眼睛依舊是紅的,但是身上的陰氣卻消散了不少。
“師兄,你沒事兒了?”周玄清詫異的問道。
“我用鎖魂符暫時將他的魂魄穩固住了,希望這樣能延緩他的癥狀。”
林陽解釋道,隨后對幾人說道:“你們先回去,我得去看看張林子。”
張林子那小子也中毒了,當時治療之后便送來了醫院,跟鐘玄朗的情況差不多。
關鍵是慧心還在旁邊守著,這家伙要是真的有個什么三長兩短,第一個遭殃的就是慧心。
“我跟你去!”唐鄄趕緊說道。
張林子那家伙雖然看著跟個二傻子似的,平日里說話做事也不過腦子,但卻是實打實的心性純良。
他的病房就在樓上,兩人遠遠地就聽見了張林子和慧心的笑聲。
進屋之后發現這兩人竟然優哉游哉的在玩撲克牌,張林子輸了,正在房間里學狗爬呢。
“哥哥!”
張林子始終將慧心當個小孩子,所以也樂得逗他開心。
只是林陽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小子不是真的高興,完全是為了配合張林子的演出。
見到林陽慧心就立馬撲了上來,在這些人當中,他還是會更親近林陽一些。
“林陽兄弟,你們來了。”
見到唐鄄,張林子有些不好意思,趕緊從地上站了起來。
唐鄄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病還沒好折騰什么呢?”
說這話的時候,唐鄄卻仔細的看著張林子的眼睛,發現沒有異樣這才稍稍松了一口氣。
林陽也在觀察著他的情況,讓張林子坐下自己親自給他把脈。
“我已經完全好了,一點事兒沒有。”張林子撓著后腦勺說道。
林陽把了三遍脈,確認這家伙一點問題都沒有之后很是震驚。
他跟鐘玄朗的受傷程度差不多,怎么會一點事兒都沒有呢。
“林陽兄弟,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絕癥了?”
見林陽面色嚴肅,張林子也跟著緊張了起來。
“怎么回事兒?”唐鄄上前問道。
小小的慧心瞪大了眼睛看著幾人,張林子哥哥應該沒事兒吧?他剛才跟自己玩的時候還很有活力啊。
“你的身體沒有任何問題,我就是奇怪,你怎么沒變異呢?”林陽直言道。
張林子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幾下:“林陽兄弟,這難道不是好事兒嗎?”
唐鄄告知了他鐘玄朗的情況,張林子嚇了一跳。
“我不會也變成那樣吧?”
他一把抓住了林陽的胳膊:“林陽兄弟,要是我真的變了,那你就趕緊用雷劈死我,千萬不能讓我去傷人!”
雖然這家伙平日里看著不靠譜,但是在這樣的大是大非面前,還是很靠譜的。
“放心,你不會變成那樣的。”林陽篤定的說道。
起碼從現在他的狀態來看,這家伙一點毛病都沒有。
既然都好的差不多了,林陽便帶著他出院了。
一行人回到酒店,陳林也回來了。
幾人坐在大廳的沙發上,各個面色嚴肅,心頭各有所思。
“行深道長,麻煩您跑一趟了。”
林陽看著行深道長拱手道:“都怪我,沒保護好師兄。”
“孩子,這不是你的錯,讓他們跟著出來,本身也就是為了保護你的安全,只要你沒事兒就行。”
說話間,行深道長從隨身的包里掏出了一個盒子來。
“這是他們回去之后給你們畫的符紙,都是紫符,還有一些我珍藏的銀色和金色符紙,留給你用。”
林陽趕緊雙手接了過來,這一個小小的盒子,裝的估計是行深道長畢生的家當了。
“謝謝道長。”
“這都是應該的,我年紀大了,只能盡一點綿薄之力。”
行深道長主動起身:“既然玄朗不能跟我回去,那我也該走了。”
“林陽,你送送我吧。”
眾人知道道長這是有話要跟林陽說,都沒跟上去。
出了酒店的大門之后,行深道長這才看著林陽語重心長的開了口。
無非是一些叮嚀了千百遍的話,讓他務必要注意安全,凡是發生先顧保命之類的。
這些話林陽早就聽膩了,但是他知道,行深道長想說的,恐怕不止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