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些話當著這些人的面他自然是不會說出來的。
“主要是林先生年輕有為,能從東瀛那邊弄到渠道進口這些藥。”
朱振雄沉吟了一聲說道:“而今大勢所趨,若是后面其他國家的人都變成了長生者的話,咱們大夏的同胞也必須要變成長生者才行,這樣才能使得人類統一,世界和平。”
“朱老說的是,要是不這么做的話,咱們可是要吃虧的!”
“就是,汪老這個人太保守了,否則咱們推進的效果還會更明顯。”
“依我看啊,汪老就是年紀大了,朱老這么有能力,這些事情就該讓您一手操辦!”
“那不得累著朱老啊?”
“這不是有咱們給他老人家分憂嗎?”
……
眾人七嘴八舌的說著,字里行間都是在拍馬屁。
朱振雄倒也受用,靜靜的聽著他們吹完,這才看著林天澤問道:“林先生,這藥是沒什么問題,但是這價格上……能否再優惠一些啊?”
“沒錯!這東西別說是一般的老百姓了,我們自己都買不起。”一個中年男人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他們雖然是端著鐵飯碗,但是每個月能拿到手的工資卻不是很多。
五千萬一瓶的長生藥,他們工作一輩子都買不回來啊。
“價格這方面我一直都在跟東瀛那邊洽談,但是他們不打算讓步,給出的條件也很苛刻,我也是沒辦法,這一瓶藥我的利潤都不到十萬啊。”張林子一臉無奈的說道。
五千萬的藥,不到十萬的利潤?這小子在這兒騙鬼呢?
但是朱振雄也沒有拆穿他,而是看著他問道:“那你說說看,東瀛那邊給出的是什么條件?”
“他們希望大夏官方的人出面跟他們談,只要這東西能通過官方售賣,他們可以將價格降到一千萬!”
一千萬!
好家伙,那可是足足降了好幾倍啊!
這生意倒是能做,但是即便是這樣,大夏還是會有很多百姓買不起這藥。
除非官方這邊跟東瀛政方的人合作,一起生產制造這東西,再高價從他們那兒聘請相關的科學家。
但是這就意味著要跟東瀛結盟,對于大夏來說,這無異于是要他們向東瀛低頭啊。
開什么玩笑?
東瀛和大夏可是宿敵,這么多年來的恩怨都沒解決清楚,他們怎么可能為了這些事情跟東瀛低頭?
若是朱振雄答應下來的話,只怕整個大夏的百姓都要唾罵他了。
“這不行啊!”
“咱們不能為了這么點蠅頭小利就跟他們妥協!”
“沒錯!東瀛這些家伙還真是不要臉啊,多年前侵犯大夏的事情他們怕是忘得都沒影了吧?”
“要我說啊,這些家伙就是欠揍!”
“別在這兒拱火了,咱們現在難不成還能出兵打他們?”
……
一桌子人七嘴八舌的討論了起來,朱振雄默默地喝著酒沒有吭聲,只是抬眼看了林天澤一眼。
后者朝著他露出了一個笑容,朱振雄便將目光移到了別處。
一頓飯吃完,林天澤主動拿出了一箱藥劑放在桌上:“這是我最近剛進的一批貨,不知道質量如何,還請各位長輩拿回去幫我試一試,看看有沒有什么問題?”
不得不說,這林天澤倒是懂事兒,知道他們不敢花錢買,所以已經給他們準備好了。
這些人就算是能拿得出來五千萬,也絕對不敢花這么多錢去買長生藥,這要是傳出去的話,一定會有人跳出來查他們貪污。
而林天澤要是把這些東西送給他們的話,那就又成了收受賄賂了。
可是林天澤說的是讓他們幫忙,那這性質可就又不同了。
一桌子的人眼睛都亮了起來,這可是明目張膽的擺放在桌子上的十幾個億啊!
即便是他們不用,拿回去賣出去也能賺不少錢。
畢竟這玩意現在在京都供不應求,想要購買還得提前預約。
雖然也有一些傳言說這長生藥有很多弊端,說這東西跟毒品一樣之類的,但是目前還沒出現問題,不少人也還在觀望。
雖然林天澤已經將東西擺出來了,但大家還是不敢伸手。
“你有心了,既然這樣,那咱們就幫他試一試吧。”直到朱振雄說出這句話,眾人這才敢伸手去拿那箱子里的長生藥。
將一行人從后面的側門送了出去,外面已經有車在等著他們了。
他們這些人身份敏感,所以出門都備兩種車。
一種是司機開的,參加正式場合的,還得跟著一車保鏢。
一種是自己開的,車窗都是茶色玻璃,一關上窗戶誰都不知道里面坐著的是誰的那種。
不多時,所有人就都離開了,只剩下了朱振雄和林天澤兩人。
“東瀛那邊最近沒出什么問題吧?我怎么聽說名田那邊出事兒了呢?”朱振雄面色嚴肅的看著林天澤問道。
“您這是從哪兒聽來的?放心吧,一切都沒問題!”林天澤微微躬身,一臉恭敬地說道。
“沒問題就好,這種時候我不希望有任何的差池。”
朱振雄看著林天澤叮囑道:“這段時間你多準備一些貨源,跟東瀛那邊說好,我們起碼要一個億!”
“這……是不是太多了?”聽到這話,林天澤詫異的問道。
“多?大夏的軍方有多少人你難道不清楚嗎?只要咱們的軍隊都裝備上了這東西,往后那便無人能敵!”
“而且我聽說狼國和米國的軍方已經開始使用了,咱們也不能落后。”
“否則的話他們發動突襲,咱們連個喘息的機會都沒有。”
朱振雄面色嚴肅的看著林天澤:“小子,咱們必須要時刻做好準備,以防萬一!”
“好的朱老,我知道了!”林天澤趕緊低下了頭。
朱振雄點了點頭,轉身上了旁邊的一輛別克。
看著車子遠去,林天澤的面色嚴肅了起來。
一億罐藥?呵呵,想什么呢?
而今的東瀛,怕是連一罐藥都拿不出來了。
這個朱振雄雖然口口聲聲說著為了保全大夏,實際上不還是為了自己能穩坐高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