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關鍵的時候,方諫之忽然化作了一道黑霧沖了上去,瞬間將那女鬼給包裹在了其中。
噗嗤——
伴隨著一聲悶響,四周頓時被黑色的霧氣給遮蓋完全了,等到老太太再看得清東西的時候,方諫之等鬼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
“跑的倒是挺快的!”
老太太冷哼一聲,這才發(fā)現(xiàn)了一個嚴重的問題,她的油燈不見了!
面前的紅色身影低下頭,跟老太太相對而視。
這一刻,她禁不住打了個哆嗦,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完了!
……
蓬萊島。
第二天天一亮,林陽等人便跟著鸞鳥的腳步朝著基地的方向去了。
回到了這熟悉的地方,小黑也不再隱藏自己的身形了,碩大的一條燭龍就那么晃晃悠悠的跟在了隊伍的最后面。
這一幕看起來多少帶著幾分詭異,不過大家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
鸞鳥也好,燭龍也罷,這都是上古時期的神物,大家都很好奇它們?yōu)槭裁磿霈F(xiàn)在這么個地方,但是它們自己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林陽覺得那兩個家伙把他們帶到這兒來一定是有原因的,而這個原因極有可能跟傳說中的世界之門有關。
或許那個所謂的世界之門,只有在蓬萊島才能打開。
一行人跟著鸞鳥很快就找到了之前的那個基地,這地方看著一副破敗的景象,里面更是空無一人。
這不禁讓林陽有些納悶了起來,他原以為能在這兒找到一點什么線索,但現(xiàn)在看來這地方從上次他們來過之后應該就再也沒有人來過了。
“這地方不對勁。”太陽忽然開口說道。
“怎么不對了?”陳林好奇的問道,因為他也沒看出來有什么不對的地方?
“距離咱們上次來這兒的時間也沒有多久,但是這地方的破敗程度卻像是荒廢了好幾十年。”
被太陽這么一提醒,其他人這才回過神來,好像是這么回事兒啊!
就在這時,大花忽然從太陽的身體中飛了出來。
看見大花林陽的眼睛瞪的圓溜溜的:“大花!”
此前很長一段時間大花都沒有出現(xiàn)過,之前還因為失去了大花的能力讓太陽心生退意,現(xiàn)在再見到大花林陽當然很高興了。
“就是大花帶我走出幻境的,它好像升級了。”
太陽不知道該怎么形容大花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只能說出升級兩個字來。
因為此前大花對她都是言聽計從,而且還有點粘人的感覺,但是這次它出現(xiàn)之后思想好像變得更加高級了,跟自己溝通起來也更容易了,而且長相也出現(xiàn)了些許細微的變化。
更多的時候大花在跟她溝通時,太陽甚至能感受到它身上隱隱能散發(fā)出一股子王者的氣息,還帶著些不屑。
“升級?這小玩意還能升級?”張林子不屑一顧:“姐姐,你當咱們這是玩游戲打怪呢?”
此話一出,大花忽然在空中停住了,轉(zhuǎn)頭看向了張林子所在的方向。
不知道為什么,那小家伙的小眼睛小的跟芝麻粒兒似的,張林子竟然從它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子強烈的壓迫感。
林陽也察覺到了大花的變化,覺得有些震驚。
秦滿香不由得多看了太陽一眼:“你還真是天生的養(yǎng)蠱體質(zhì)啊,這圣祖蟲的確是升級了。”
“圣祖蟲是什么?”太陽一臉懵逼,她一直都不知道大花到底是個什么東西,只知道它是個有靈性很厲害的蠱蟲,卻說不出來品種。
“這是一種上古時期的蠱蟲,算得上是蠱蟲的老祖宗了,據(jù)說是已經(jīng)滅絕了很多年,不知道你是從哪兒得來的。”
“但是這圣祖蟲的力量可不容小覷,傳說在上古時期的一場大戰(zhàn)當中,一只圣祖蟲就能摧毀敵人一個五千人的軍隊。”
“而且它當下的形態(tài)明顯是升級了,升級之后的圣祖蟲能得到一些特別的力量,你這只是什么力量就不清楚了。”劉文光解釋道。
他不由得多看了太陽兩眼,這林陽身邊,還真的是個個都不簡單啊。
聽著劉文光的話,大花得意的晃動著腦袋前面的兩根長長的觸須。
太陽看大花的眼神也帶了幾分激動,新的能力?不知道大花會是什么能力呢?
此時,大花忽然朝著下面的那片廢墟飛了過去,眾人不疑有他,趕緊跟了上去。
“跟著它,蠱蟲比人類敏感,說不定是有什么發(fā)現(xiàn)。”
一行人來到了那廢墟當中,到處都是殘垣斷壁,地上隱約還能看見一個個人形的印記,不難看出這地方此前經(jīng)歷過一場大戰(zhàn)。
大花停在了中央的實驗室門前,不斷地打圈。
這實驗室的大門已經(jīng)被毀壞了,里面空無一人,想也不用想他們就能猜到里面的構(gòu)造。
即便如此,眾人還是跟隨著大花走了進去。
穿過長長的走廊之后大花停在了一處門前,這門看著就很厚實,上面還有密碼鎖,不過現(xiàn)在顯然是已經(jīng)荒廢了,只能暴力開門了。
“我來!”
張林子當即站了出來,這活他熟!
眾人默默地退到了一旁,張林子一個助跑,使出了渾身的力氣,狠狠地一腳踹在了門上。
砰——
伴隨著一聲巨響,張林子竟然被那大門給彈了回來。
“我滴個乖乖!”
張林子摔了個屁股蹲兒,咬牙從地上爬了起來,面前的大門絲毫沒有松動的跡象。
“這不是一般的門,只有銀行最重要的保險柜之類的地方才會有這樣的門,別說是踹開了,就是手榴彈都不一定能炸開。”旁邊的秦某開口說道。
“臥槽!那你怎么不早說?”張林子摸著屁股問道。
旁邊的王闖有些不信邪:“我來試試!”
說話間,他變戲法似的掏出了兩把板斧握在手中,眾人見狀退的更遠了,王闖先是閉眼深呼吸了幾下,隨后猛地一睜開眼睛,雙手的板斧狠狠地砍向了那大門。
刺啦——
伴隨著一聲刺耳的聲響和一道乍起的火光,大門上出現(xiàn)了兩道細小的劃痕。
“好家伙,這門怎么這么結(jié)實?”
王闖目瞪口呆,虎口被震的發(fā)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