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這都學不會嗎?”
“笨死了!”
“去!把他給為師拿下!”
“林陽!我害怕。”
“林陽,靠你了!”
……
在這扇門內,林陽看見了自己這些年所經(jīng)歷的所有事情,這些畫面快速的在他的眼前閃過,但是林陽伸手卻什么都抓不住。
砰——
就在這時,旁邊的另一扇門自動打開了。
一道聲音也跟著傳了出來:“天地浩蕩,無規(guī)矩,不成方圓……”
接著其他的幾扇門也跟著一一打開,這些門內傳出各種各樣的聲音。
規(guī)則,空間,時間,陰陽……
無數(shù)的大道法則,似乎都藏在這些門內,每一種法則就代表著一種力量。
唯獨林陽面前的這扇門內,只有他自己的身影。
這一刻,林陽頓感頭皮發(fā)麻,似乎明白了什么。
當初先祖極有可能就是來了這里,然后從這里取走了陰陽法則,然后將這股力量給傳承了下來。
而這陰陽之力,本就屬于大道之巔。
就在這時,一股奇異的感覺從身體內傳來,林陽看見自己身體當中的陰陽之力一點點的被抽離了出去。
他頓感不妙,下意識的伸手想要合上眼前的門,可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動彈不得了。
完了!
先祖好不容易從這里拿走的東西,看樣子他今天是要還給這地方了啊。
一黑一白的兩片云在林陽的頭頂上空旋轉了起來,很快便形成了一個小小的旋渦,從中溢出彩色的光芒來。
而就在這時,林陽感受到了從那漩渦當中散發(fā)出來的龐大的吸力。
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什么情況?這玩意該不會是要直接把他帶去上界吧?
“孩子,這是你的責任。”
熟悉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林陽下意識的喊了一聲:“先祖!”
轟隆——
一道驚雷在林陽的腦海中劈開,他整個人都跟著戰(zhàn)栗了一下,隨后便沒了知覺。
……
山下,一群人還在圍著沈怡然急的團團轉的時候,地上的人忽然睜開了眼睛。
“沈小姐?”
沈怡然此時也是一臉懵逼,她怎么睡著了?
“爸爸!”
林賀的哭聲傳來,沈怡然的DNA都跟著動了,埋藏在她的血脈深處的母愛在瞬間覺醒了過來。
她掙扎著起身,周圍的濃霧逐漸散去,所有人都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過去。
剛才的臺階消失不見了,樹林里,林賀坐在地上大哭著。
不等其余人反應過來,沈怡然已經(jīng)朝著他沖了過去。
“怎么會這樣?”鐘玄朗一臉懵逼的看著眼前的景象:“剛才的臺階呢?林陽兄弟呢?”
所有人都面面相覷,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林陽不是應該跟林賀在一起嗎?還有剛才這天梯,怎么憑空的就消失了呢?
沈怡然緊緊地將林賀抱在懷中,這失而復得的感覺讓她禁不住的想哭。
不過她用了長生藥,已經(jīng)失去了哭泣的能力,此時也只能抱著孩子干嚎。
“媽媽,不哭。”
原本正在嚎啕大哭的林賀在看見自己的母親這番模樣之后頓時心疼了起來,伸出小手去摸她的臉頰。
沈怡然也終于是清醒了過來,看著懷中的人小聲問道:“賀賀,你爸呢?”
林賀卻搖了搖頭,一臉的茫然:“爸爸飛走了。”
聽到這個回答眾人都吃了一驚:“什么叫飛走了?”
雖然林賀的年紀不大,但是描述能力還不錯。
從他的描述中,眾人猜測出了個大概。
“這小子該不會是去上界了吧?”
“這小子一個人去了上界,那我們怎么辦?”
“按說林陽不會把咱們丟在這兒的,肯定是另有隱情。”
“咱們當務之急是帶著孩子趕緊離開這兒。”
……
滬海,酒店內。
“確定他們沒回來過嗎?”
看著凌亂的房間,陳林側身問道。
旁邊的酒店工作人員點頭:“他們那天走了之后就沒再出現(xiàn)過了,也不知道去哪兒了,這房間我們一直都沒敢動。”
這酒店原本是在宋明清的名下,現(xiàn)在都在宋雨的名下。
之前宋雨吩咐過,不讓他們進這個房間,也不讓動房間里的任何東西。
若不是今天陳林找來,他們也不會打開這房間的門。
“我就說不用來這兒浪費時間。”
旁邊的歐陽俊淡淡的說道,之前他就已經(jīng)算過了,他們并不在酒店的房間內,但是陳林不信邪,非得來找找他們有沒有留下什么線索。
“罷了,咱們還是去楚秋山看看吧。”
陳林最后的希望也跟著破滅了,只能去楚秋山碰碰運氣了。
最近楚秋山異象橫生,大片的山脈都被封鎖了起來,但卻還是有不少人從各種地方想辦法鉆了進去。
這都是一些探險愛好者,要么就是一些想要出名的網(wǎng)紅之類的。
他們仗著自己服用了長生藥,身體已經(jīng)變的刀槍不入,便覺得自己有能力去楚秋山探秘。
而這山里一旦進去便沒了信號,也就意味著徹底的跟外界失去了聯(lián)系。
所以這進去的人,到現(xiàn)在都沒有活著出來的。
陳林和歐陽俊趕到的時候,已經(jīng)有五批人偷偷地潛入了楚秋山當中,當?shù)剀姺降娜苏跍蕚淝巴鶢I救,就等陳林的一句話了。
車子停在一處扎了帳篷的地方,一個穿著軍裝的男人大步迎了上來:“陳老!”
在這人身側還有一個穿著特殊的藍色制服的人,也恭敬地喊了一聲:“陳老。”
陳林點了點頭,詢問起了現(xiàn)場的情況來。
“目前已知的是進去了十三個人,這十三人是分五批進去的,而且是從各個不同的地方進入的,我們的人已經(jīng)準備好營救了,就等您下命令了。”穿著軍裝的男人嚴肅道。
“不能去!”
陳林的語氣冷了幾分:“這些人自己要找死那便讓他們去找死,楚秋山危險異常,不是咱們能隨便探究的。”
聽到這話那男人蹙眉看了陳林一眼:“陳老,咱們身為軍人,保護百姓不是我們的職責嗎?”
若不是上面讓他按兵不動的話,他現(xiàn)在說不定已經(jīng)把人給救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