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嫌棄也是正常的,畢竟他們是仙人,自己是凡人。
“掌門,長老們,人帶回來了。”
男人拱手恭敬的說道,隨后便站到了一旁。
那高位上的年輕男人應該就是這天玄宗的掌門了,看著頗有些……散漫。
“年輕人。”
就在這時,其中一個老頭主動開了口。
林陽循聲望去,只覺得眼前這老頭子怎么看怎么面熟。
忽然之間,他想起了這人是誰!
“是你!”
這就是給他陰陽陣圖的老頭子!
“沒錯,咱們又見面了。”老頭子今天換了一身白衣,整個人看著道骨仙風的,跟之前那個要飯的形象簡直沒有半點相似之處。
林陽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合著這老家伙早就看上自己了,所以才會給自己那本陰陽陣圖吧?
“掌門,這就是我跟你說的先天陰陽圣體。”
老頭站起身來對那高臺之上的人說道:“若是他能入我天演峰門下,將來必然大有作為!”
此話一出,全場一片寂靜。
除了這老頭子看林陽的眼神帶著幾分熱切之外,其他人顯然對他提不起興趣來。
至于風成毅等人,此時更是不敢吭聲。
若不是借了林陽的光,他們哪兒有機會來到這兒,見識到傳說中的神仙啊?
他們知道林陽不是一般人,這些神仙想要把他收下也是正常的,他們就不奢望了。
“等等!”
不等那所謂的掌門說話,林陽就先開口了。
“諸位神仙,我這次來找你們,不是為了這個,尋歡城妖獸作亂,你們這些神仙難道不管嗎?”林陽蹙眉看著眾人問道。
“妖獸作亂也不是一兩天的事情了,有什么好管的?”旁邊一個紅頭發的老者不屑道。
“這些凡人不就是喜歡大驚小怪?”這次說話的是那年輕男人。
很顯然,這些人壓根就不將普通人的命當成命。
“小子,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就在這時,那掌門忽然看向了林陽,眼神中帶著幾分似笑非笑的意味:“你是不是覺得我們不近人情?吃著人間的供奉,卻不管人間的生死?”
聽到這話林陽倒也不卑不亢,往前一步說道:“沒錯!尋歡城的人應該沒少給你們上供吧?不然你們這些人怎么能在這兒心無旁騖的修煉?”
這話說的倒不錯,他們之所以能擁有這么多的資源,那都是從各個城中送來的。
“你說的不錯,我們的資源的確是他們給的。”
掌門點了點頭,身體稍稍往前傾了一些:“但我們也會給他們一定程度上的保護,天有天道,如果我們做的太多,那便是違背了天道。”
“妖獸作亂,尋歡城已經要頂不住了,你們難道不覺得奇怪嗎?這妖獸好端端的,怎么忽然就開始攻擊尋歡城了?”
在一眾所謂的仙人面前,林陽的表現讓風成毅等人很是震驚,這小子是真的一點都不害怕啊。
“這其中緣由,我們已經讓人去調查了,你不必擔憂。”
男人大手一揮看向了林陽,剛才湊近那一眼,他已經看出了這個小子的特別之處。
“你可愿入我天玄宗?”
林陽剛想要開口拒絕,旁邊的老頭子就再次開了口:“小子,你若是想知道一些事情的答案和解決辦法,就必須要站在一定的高度,否則的話你的眼睛就只能盯著那一處。”
林陽轉頭狐疑的看向了對方,這老頭子像是話里有話啊,難不成他知道自己是從地球來的?
但是別的不說,他給出的那個陰陽陣圖還是很好用的。
而且他說的也不錯,以自己現在的高度,能看見的也只有尋歡城那一小塊兒地方,能做的就是在那林子里打一打低級的妖獸,或者是找一些草藥研究研究。
而這些事情對現在的林陽并沒有太大的意義,他要做的是想辦法解決地球上的問題,并且早點回到地球。
想到這兒,林陽沉吟了一聲問道:“加入你那個什么天演峰,有好處嗎?”
“當然!我決明子還是很大方的!”
決明子?聽到這個名字林陽險些笑出聲來,這玩意在地球上是一種藥材的名字。
“若是你能入我門下,我可以讓你做我的親傳弟子,如此一來你就能直接入天玄宗內門,得到的資源也是宗門當中最好的。”
“另外,為師還會給你一些傍身的寶貝,教會你一身陣道的本事!”
得,說了一大堆,都是該給的,沒一樣實際的。
“師兄,這小子到底有什么能耐?”
旁邊的年輕男人忍不住開了口:“你這么抬舉他?”
“先天陰陽圣體,你知道這是什么概念嗎?”決明子不屑的看了對方一眼:“只要他想,將來必有大成!”
“小子,你有什么本事,不妨施展出來給我們看一看,要是真有能耐的話,說不定我們還能爭一爭,這樣給你的好處更多。”
那一直沒說話的女人看穿了林陽的心思,索性開口說道。
林陽也不含糊,只是默默地閉上眼調動起了身體當中的陰陽之力。
隨著他越發的專注,那陰陽之力慢慢的拖著林陽的身體緩緩向上,將他整個人都給從地上抬了起來。
陰陽之力一般人是看不見的,但是在座的這些人可都看的一清二楚。
剛才還對林陽很是不屑的眾人現在終于是繃不住了,一個個的都從凳子上站了起來。
“這徒弟我要了!”
對面的紅頭發老頭趕緊出聲說道:“這樣的人若是來我天劍峰必然能成大器!”
“去你的吧!”
決明子白了對方一眼:“這小子你露頭我就看上了,哪兒輪得到你?”
“我覺得林陽是個可造之材,應該入我神鼎峰,這樣日后才能更有出息。”那年輕男人也跟著說道。
“這么好的苗子,不學制符可惜了!”那一直沒有說話的女人淡淡的開口道。
一時間,剛才還沒人看的上眼的林陽瞬間變成了被眾人哄搶的香餑餑。
就連那所謂的掌門,看他的眼神也多了些許的熱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