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粵城到京城的路程更遠，從南到北跨越數千公里。在日落時分，這架無比豪華的夢想一號專機降落在了京城國際機場t2航站樓。一黑一白兩輛越野車停在了停機位不遠處，身穿一套嘻哈裝的錢丹站在白色大g旁邊，正目視著秦川和宋瑤從舷梯上下來。待秦川走近之后，錢丹從口袋里掏出車鑰匙遞給秦川，看著后面的打飛機羨慕道：“哥，你這大玩具能借我玩幾天嗎？”“一天一個億，隨便用。”秦川接過車鑰匙開口說道。錢丹嘴角一抽，這尼瑪還不如自己包機呢。“哥，嫂子，要我安排嗎？”錢丹又問。宋瑤輕笑道：“這次就不用了，你大哥還有別的行程。”“行，那我就不當你們的電燈泡了，有事招呼就行。”錢丹會意，然后轉身上了自己的大g。還是和以往一樣，秦川和宋瑤駕車離開機場之后，就直奔老首長的家里。當得知猴子的噩耗，老首長也沉默了許久。晚飯是簡單的四菜一湯，老陳坐在椅子上半晌沒動筷子，像是在發呆。坐在旁邊的秦川打開一瓶酒，給身邊老爺子倒上一杯，開口道：“別傷感了，來，喝酒。”“你來京城要干什么？”老爺子并未端起酒杯，而是看著眼前的菜碗發問。秦川呵呵一笑：“來看你啊，順道轉一轉。”這時老爺子緩緩抬頭直視秦川，眉頭擰起說道：“你要去第七局？”秦川嘴角一抽：“你都七老八十了，怎么腦子還這么活泛呢！”自然，老爺子猜對了。“袁華和你已經不是他們的人了，你去了只會惡化矛盾。不要去！”老爺子一邊說一邊端起了酒杯。一杯酒下肚后，他又開口道：“我會走一趟的。”秦川還要說什么，老爺子忽然沉聲道：“秦川，這是命令。”唰！秦川噌的一下站起來，身體站的筆直，擰眉看著眼前面容嚴肅的老爺子。“收到，但我有一個要求，我得跟著你去。我不下車，就在后面看著。”秦川底氣十足說道。老人朝秦川看了一眼，嘆息一聲點了點頭。一老一少并沒喝多少酒，老爺子像是心情不好，吃了口就起身進去休息了。秦川和宋瑤則是驅車離開，前往下一個目的地。這是宋瑤第一次開車在大京城內轉悠，而秦川給的導航目的地上，一直顯示是紅色的限制區域。“秦川，這，這個地方真的能去嗎？”宋瑤指了一下導航緊張問道。“當然，你盡管開就行。”秦川半瞇著眼睛說道。他一只手扶著額頭，手肘靠在車窗邊，車內播放著一首經典老歌也不知道他在琢磨什么。當宋瑤駕車右轉進入了一條單車道的小路，往里繼續走了兩公里之后，導航提示右轉，可她剛打方向右轉，就看到了門口站著的兩個持槍崗哨。大門好像只有一車多寬，右邊掛著一塊小牌子，上面寫著“xx部委家屬院”“你好，這里是限行區域，請馬上掉頭離開。”一名持槍崗哨走出來，朝宋瑤敬禮后開始驅離。宋瑤有些緊張，秦川降下車窗喊道：“喂，我是來找老秦的，勞煩進去通報一下。哦，我叫秦川。”“先生你好，請你先打電話。”戰士又看向秦川。秦川只好拿出手機撥出了老秦的號碼，接通后，將手機遞給崗哨確認后，才放行進去。院子里不算很大，但好在幽靜，屬于鬧中取靜的好地方。車子停在了一棟看上去還比較新的小洋房前面，一名中年襯衣男子快步走了出來。“秦先生你好，首長已經在里面等您了。”中年男子對下車后的秦川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走進小洋房內，里面的裝修比較樸素，僅僅是墻壁上掛著幾幅字畫，連燈都是普通的吊頂燈。“宋女士，您請坐。”中年秘書進了客廳后，又朝宋瑤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隨后秦川和秘書朝里面走了進去。推開房門走進去，秦川便看到了坐在書房里面，身上披著外衣伏案工作的老秦。此時老秦的臉上還戴著一副老花鏡，像是在看什么文件。“首長，秦先生來了。”站在門口的秘書低聲提醒。老秦抬頭，看到秦川之后臉上露出一絲笑容，放下手中的文件，披著外衣站了起來。“喲，今兒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貴客臨門啊。”老秦笑吟吟走出來指了指旁邊的客椅。兩人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秘書從外面進來泡了茶，端進來了糕點。“你上次不說我到了京城都不來你這里看一眼嗎？這不來了。”秦川點燃一支煙笑說起來。“哦，還有點酒味兒，我這里不是你來的第一家吧。我猜猜，你去的第一家應該是陳老帥那邊，沒錯吧。”秦川朝老秦看了一眼笑而不語，坊間總說，國內最聰明的那一群人幾乎都進了政界，這話對也不對。在秦川眼里能上高位的，每一個都是人精。“怎么？家門你吃醋了？”秦川扭頭看著老秦開玩笑。后者擺手，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嘆息一聲說道：“你這個家伙啊，總喜歡搞大動靜。”“我現在都被你害慘了喲。”“嗯？我什么時候害了你？”秦川一臉疑惑。老秦輕哼一聲：“你們前段時間結婚，搞那么大的動靜。現在這網絡這么發達，那些視頻都傳到國外去了。”“啊，傳到國外去了，關我什么事？”秦川冷笑。“當然不關你事，但人家國外的年輕人現在都要搞中式紅色婚禮。尤其是天主教那些國家，人家都抗議到我這兒來了。”“抗議就抗議，那關我……嗯？”秦川扭頭瞪眼看向老秦，有些驚訝道：“哎呀，你老高升了？恭喜啊。”“談不上恭喜，不同的崗位都是老百姓做點事。”老秦擺手，臉上并無什么喜悅之色。一杯茶喝完，老秦緩緩靠在椅子上開口道：“你說吧，來找我是什么事？”秦川看向老秦笑了笑：“我怎么感覺你這眼神，已經猜到了我要問你什么事一樣呢？”“去年在海州的時候，你答應過我的，到現在馮秘書可還沒給我回復哦。”秦川直言不諱說道。現在的馮秘書已經去了外地主政一方，而當初老秦答應的事，正是關于那個折翼天使紋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