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意突然聽到了姜稚的聲音,清冷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如窗外的寒風(fēng),穿透力極強,落在了姜晚意的耳朵里,讓她忍不住打顫。
姜晚意猛的看向門口,姜稚穿著極其華麗,黑色的長裙,外面穿著一件同顏色的大衣,走動之間,裙擺如墨蓮綻放,如女王降世,驚人的氣勢,蠱惑人心。
姜晚意眼中的嫉妒,讓她的臉變得猙獰,她的手緊緊抓著被子,青筋暴起。
要不是為了掩蓋自已在姜沛身邊的形象,她早失態(tài)的讓姜稚滾了,姜晚意四肢緊繃,受傷的腿,傳來淡淡的刺痛。
而沈卿塵,緊隨其后,保護著姜稚的安全,姜晚意那雙眼睛,殺意凜然。
對上姜稚含笑的容顏,她更是生氣:“姜稚,你來干什么?”
姜稚笑笑,“早上你去醫(yī)院看我,聽說你受傷了,我也禮尚往來,我來看看姜小姐。”
而沈卿塵把買來的水果在一旁的墻角。
姜晚意冷笑,她和這保鏢都是形影不離:“姜稚,用不著你假好心,我只得罪過你,我腿是不是你弄傷的?”
姜稚瞇起桃花眼,目光灼灼的看著她,“聽說姜小姐是被摩托車撞的,這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那個時候我還躺在醫(yī)院里,就算我中毒的事情和你有關(guān)?但是我姜稚若報復(fù)你,憑我的醫(yī)術(shù),我會讓你悄無聲息的死,而不是讓你躺在這里,這才是我的報復(fù)。”
“我姜稚要報復(fù)的人,或許到死的那一刻,都不明白,自已為什么會死 。”
她的聲音毫無溫度,讓姜晚意一愣,她都忘記了,姜稚會醫(yī)術(shù)的事情,“所以,你中毒后根本就沒事,因為你知道自已會中毒?還提前準(zhǔn)備了解藥?”
姜稚搖頭:“我并不知道自已會中毒?姜小姐,我是人,不是神。”
飲料中的毒,她確實沒有喝出來,隱藏在氣泡水之下,她確實沒有品嘗出來,但她了解亞山的手段,榮格走過的路他不會再走,那就剩下另外一條路,下毒。
這是最簡單的,也是成本最低的,也是風(fēng)險最小的,需要找個替死鬼,他就能逃過一劫。
她也實話實說:“但我確實準(zhǔn)備了解藥,想要我命的人很多,無論在哪里,我都會提防著。”
姜稚一邊說一邊走近她,高冷的氣質(zhì),秀發(fā)隨意披散,散落在頸肩,風(fēng)吹來,青絲飛舞,她的五官美到了極致,周圍的一切都淪為了她的陪襯。
姜晚意太嫉妒這樣的姜稚了,美的讓人窒息。
而一旁站著的姜沛,也是滿眼震驚,這一眼就能看出是他的妹妹,和媽媽年輕時候太像了,也太美了。
爸爸對媽媽一見鐘情,媽媽如今的年紀(jì),依舊很美。
他嘴角蔓延開一絲笑意,爽朗的聲音緩緩出聲:“你就是姜稚?”
姜稚這才看向她二哥,真人也很帥氣,身材挺拔,氣質(zhì)出塵,男人中,也算是佼佼者:“我是姜稚!”
姜沛背對著姜晚意,對著姜稚露出一個調(diào)皮的笑,他無聲的開口。
姜稚還是看出來了,他叫的是妹妹。
姜稚微微一愣,淡淡挑眉,她這二哥,還有幾分調(diào)皮。
姜沛瞬間變了氣場,冷著臉,“我是姜晚意的二哥,姜沛。”
姜稚笑笑:“原來是江家的二少爺,還沒有冊封爵位。”
姜沛笑笑,微微仰著頭的樣子很高傲。
“那不是早晚的事情嗎?”
姜稚:“確實是早晚的事情。不愧是姜家的人,二少爺也長得一表人才。”
姜沛:“!”
這話要怎么接?
妹妹這是在夸他長得帥嗎?
哈哈哈……
姜沛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已的俊顏,最近這段時間,在國外,風(fēng)吹日曬,他這臉滄桑了一些。
“二哥,我腿疼。”姜晚意看著姜沛盯著姜稚看,心里很緊張。
姜稚怎么突然會來?
她這張臉和媽媽長得太像了,二哥是個精明的人,如果被二哥看出端倪,那她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已的腳了。
姜沛轉(zhuǎn)身看著姜晚意,緊張的問:“哪里疼?我叫醫(yī)生過來?”
姜晚意低頭,看著受傷的腿,確實很疼:“就是腿疼。麻醉過后,就一直很疼,醫(yī)生說,只能慢慢恢復(fù)。”
姜沛想,她這不是挺活該的嗎?
他眼中一片冰涼,姜晚意低著頭看不到,“忍著點,過兩天就好了,這幾天我會一直照顧你。”
姜晚意聽到他的保證,這才露出淡淡的淺笑。
姜晚意得意的看向姜稚,像是在炫耀,她有家人疼愛,“姜助理,剛才說的事情,我確實沒有證據(jù),但如果讓我抓到證據(jù),那我也不會客氣。”
“還有,聽說江助理是個孤兒,生病了,應(yīng)該沒有人陪吧 ?”
要證據(jù)還不簡單嗎?
隨便找個人指證姜稚 ,不管是不是她,都會有嫌疑。
姜稚笑笑:“姜小姐如果真這樣懷疑,要拿出證據(jù)來,只要姜小姐不怕砸了自已的腳后跟,隨時歡迎你提交證據(jù)。”
“還有,聽說姜小姐是個養(yǎng)女,姜家對你的養(yǎng)育之恩,大家有目共睹,也希望姜小姐珍惜來不之不易的養(yǎng)育之恩。有句話你說的很對,我生病的時候,大多數(shù)都是一個人熬過來的,就是沒有人陪,所以我很羨慕姜小姐,生病的時候有這么帥氣的二哥在身邊照顧。”
姜稚說完,挽著沈卿塵的手臂離開了病房,甚至都沒看一眼姜晚意。
姜晚意的臉色,是難看的,因為,她弄死姜家人的,絕對不能讓任何人懷疑是她。
姜家的人,不管是死還是殘廢,必須是意外。
姜稚倒是又一次提醒了她,現(xiàn)在就看肅清清的了。
姜承能不能死在她的手里,看她的本事。
肅清清貪財,貪色,注定成為她的替死鬼。
姜晚意看著姜稚囂張的背影,眼底的怒火快要藏不住了。
“二哥,你看看姜稚那囂張的態(tài)度,她簡直是欺人太甚,證據(jù)我一定要找到,把她送進監(jiān)獄。”
而姜沛此時,卻很激動,這是就是他的妹妹嗎?
又酷又颯,清冷出塵,簡直太帥了。
他內(nèi)心掀起了滾滾波濤,波瀾四起。
聽到姜晚意的話,他也附和著說:“晚晚,你說的太對了,她簡直太囂張了。囂張到無法無天,如果你受傷的事情和她有關(guān)系,我一定會幫你找到證據(j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