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所一劍斬斷的區域。
也是這里!
李遙不知道斯維因用了什么方法。
能‘無痛’將這里搬運到地面。
但如果他是斯維因。
一定會搬運歡愉惡魔最敏感的地方。
最好一劍下去。
就能將其喚醒!
李遙對著周圍釋放【法杖·水晶球】。
依舊沒有任何提示。
但李遙很清楚。
他已經距離真相很近了。
繼續深入。
準備穿過這片超過十公里的區域。
領域開啟
虎甲現身,潛入地底。
這片區域,似乎是毒霧的源頭。
哪怕是地底,依舊在毒霧腐蝕范圍內。
李遙只能持續開啟領域。
收回遠處的卡茲客。
沒有在戰斗狀態,這樣的收回,能隨時再召喚出來,應對可能出現的危險。
切割區域末尾,是一個洞口,里面是迷宮通道該有的寬度。
“吼吼吼!”
感知到李遙到來。
通道深處,傳來野獸怒吼。
“能抗住毒霧的魔獸?比新王還強?”
李遙眼中露出一抹凝重。
“還是善于隱藏的生物?!?/p>
“從感知來看,實力距離霸主級都有些差距。”
當李遙走入通道的瞬間。
一團黑影撲襲而來。
“噗嗤!”
紅影一閃而過。
身軀一分為二。
李遙看著被卡茲客斬成兩截的尸體。
看來不是善于隱藏。
只是因為長期生活在這里,所以適應了毒霧?
繼續深入。
一頭又一頭的危險種,從各個地方突襲而來。
這些實力不到霸主級的迷宮魔物。
卡茲客哪怕拖著被毒霧腐蝕的身軀,依舊能將它們輕易斬殺。
幾分鐘后。
李遙眉梢微皺。
他進來已經有一段距離了。
還看不到頭?
李遙不禁加快速度。
像上次在【蟲母戰場】那樣節約能量消耗。
好在。
通道距離沒有想象中那么遠。
一縷亮光從前方的通道照射過來。
李遙快步走過去。
如那些普通迷宮房間一樣,是一處亮堂的大型空間。
周圍是崎嶇的石壁。
不是人為切割而成。
“這里,就是天井?”
李遙環視四周。
想象中的危險沒有出現。
除了彌漫的濃厚毒霧,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洞穴。
“嗯?”
李遙忽然注意到洞穴中最里面的巖壁。
上面好像刻有什么。
快步走近。
“太陽,章魚,蛇女,人類女孩?”
“這是...狩獵者?視野和戰車?”
就像遠古時期刻下來的畫卷。
大量灰塵附著在上面,透著時間的氣息。
仿佛在講述什么故事?
李遙眼中閃動。
靜靜看著這幅畫卷。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過了良久。
他才試著理解上面的內容。
最開始。
只有一顆圓球。
如果根據現在已知的情報。
很容易就能聯想到。
太陽...
而下一幅畫面。
一頭類似章魚的怪物,吸附在太陽身上。
無數觸須將太陽緊緊束縛。
接下來幾幅畫卷。
就是觸須逐漸將太陽覆蓋的全過程。
最后一道蛇身人面的身影走入畫面中。
宛如神祇一般沐浴于光芒之下。
只是抬起手。
章魚巨獸整個身體開始出現崩離。
巨獸開始縮小。
無數觸須,被揉捏進太陽體內。
最后一副畫面。
太陽還是那顆太陽。
但其內部。
出現無數宛如觸須一般的蜿蜒...
就像迷宮一樣。
而旁邊,矗立著數顆眼球與戰車模樣的生物。
狩獵者...
而那位人類少女,一直都在畫面邊緣,注視這一幕幕發生。
具體是一位怎樣的人物,在故事中扮演什么角色。
不得而知。
李遙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怎么說呢?
太刻意了。
刻意到...
讓他不禁懷疑。
所謂的【歡愉惡魔】,到底是不是有意識的存在。
這一篇由畫卷組成的故事。
就差刻成字告訴他。
迷宮就是歡愉惡魔!
只要摧毀迷宮,就能擊殺歡愉惡魔!
而那些狩獵者,是歡愉惡魔放出的守衛。
只要摧毀迷宮,傷到歡愉惡魔,狩獵者就會出現阻止。
正好。
他在尋找歡愉惡魔的本體。
正好就出現這幅從‘上古’流傳下來的刻畫?
拿他當白癡?
還是說...
歡愉惡魔在刻意而為。
表達與畫卷相反的意圖?
但有一點李遙很確信。
無論如何。
他都走到最后一步。
如果這幅畫卷,是歡愉惡魔設下的陷阱。
那恰好證明。
它已經有主觀的意識。
想藏在這廣闊的地底世界中。
可以輕易堅守到吸收足夠【歡愉】。
而這片迷宮。
或許是歡愉惡魔本體。
或許是封印歡愉惡魔的鎖鏈。
現在擺在他面前的路。
有且只有一條!
“錚!”
長劍出鞘。
李遙不得不承認。
這場與斯維因的較量中。
他輸得很徹底。
斯維因已經幫歡愉惡魔鋪好誕生之路。
讓它繼續保持封印狀態。
只會讓它吸收更多【歡愉】。
他只能選擇將其放出來。
至于歡愉惡魔為何迫切想破開封印。
或許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忌憚之處。
美杜莎?
還是其他什么?
李遙不清楚。
但他從來都不會將希望放在別人身上。
“吞食太陽的巨獸?”
如果真是吞食藍星上空的太陽。
他可能會懼怕三分。
“但如果只是深淵中的太陽...”
“哪怕我站在上面,都無法讓我感受熾熱?!?/p>
“那么...”
“未嘗不能一戰!”
“錚!”
無盡之刃爆發出響徹天地的金鳴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