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宋福眼中浮現一抹狠厲:“實在不行就把他們滅掉,大不了多花點錢!”
孫安慎點點頭:“那你盡可能讓手下人手腳干凈點,別然他們發現什么端倪?!?/p>
宋福道:“那我最近一段時間盡量不在同州下手,去別的州縣弄點小孩過來。”
“最好以后都不要在同州下手了,這都多少年了,同州人口幾乎一直止步不前,時間長了肯定會暴露的?!睂O安慎皺著眉頭說道。
宋福笑了笑,臉上再度露出和藹的笑容。
“怕什么,大不了弄一場疫病出來,到時候少了多少人還不是你說了算!”
孫安慎嘆了口氣:“有傷天和??!”
宋福沒有說話,心中卻暗自唾了一口。
花著我給你的錢時怎么就沒想到有傷天和呢!
“行了,我先走了,你這幾天把他們四個盯緊一點,有什么不對勁就派人告訴我?!?/p>
孫安慎點頭,突然道:“對了,他們住的福安客棧,不用派人知會一聲?”
宋福腳步頓了頓:“不用,張掌柜是老人了,不會出茬子的?!?/p>
說完便出了包廂。
……
“四間房,從銀子里慢慢扣?!?/p>
洛安拿出碎銀拍在柜臺上,店小二看著銀子一臉笑容,尤其是當看到洛安幾人一身官服,腰間還有長刀,更是熱情滿滿。
“好嘞!四位大人樓上請!”
上樓時,洛安突然問道:“對了,你們掌柜是姓張么?”
小二點頭道:“對,大人認識我們張掌柜?”
洛安道:“哦,聽朋友提起過,我那朋友也姓張,他特意告訴我來福安客棧找張掌柜?!?/p>
小二聞言身形不可察覺的頓了一下,回頭看了洛安一眼,又轉了回去。
“既然是熟人介紹,這幾間房子我做主給幾位大人一個實惠價?!?/p>
洛安笑道:“那多謝了?!?/p>
到了樓上,洛安四人一人挑了一間屋子,將包袱放在床下,躺在床上就睡了過去。
主要實在是太累了,下午那一覺還沒有睡好,睡一半被叫了起來,難受的很。
這一覺洛安睡得十分香甜,一直睡到深夜,這才精神抖擻的從床上爬了起來。
他準備來探探店,看看這客棧到底有沒有什么秘密。
按照趙大所說,金寶是在這間客棧買來的,那也就是說這間客棧是個中轉商,按理來說肯定是要提前備貨的。
也就是說這客棧里面應該有存放壇子人的地方。
有人來買,客棧將壇子人從某個地方運來,等客人交完錢,在把壇子人交給對方。
洛安趁著黑悄無聲息的下了樓,朝著后院走了過去。
夜色寂靜,只有一輪明月懸掛在空中,倒也讓洛安能看清路。
進了院子,里面都是晾曬的被褥之類的東西,洛安掃了一眼就順著墻邊朝著深處走去。
里面有一扇門,按照乾朝的建筑格局來看,這門里面應該就是后院了。
洛安手放上去剛推了一下,木門頓時發出一陣刺耳的聲音。
幸好洛安反應快,趕忙扶住木門不讓它繼續發出聲音。
小心的看了看四周,見沒有人發現,便松了手,看向一旁的窗戶。
“媽的,門走不了,我走窗戶!”
洛安小心翼翼的將窗戶打開一點,見窗戶沒有聲音,這才放下心來,從窗戶翻了進去。
后院要整潔許多,沒有雜物,應該是沒有什么人進出。
洛安掃了一眼,見四周的房子都門上都沒有鎖,便挨個看了過去。
這些房間的窗紙上都或多或少有些破洞,洛安每間房子都檢查了一下,沒有任何發現,有些房間里還有人住,洛安掃了一眼便略過了。
這時洛安突然看到了一個比較大的房間,門上有一把大鎖。
最主要的是這個房間的窗紙嚴嚴實實,一點破洞都沒有,新的簡直不像話。
洛安頓時好奇起來,感覺這房間里一定有自己想要的東西。
但這窗紙這么新,他要是捅個眼上來實在是太明顯了。
洛安原路回到廚房,拿了一條不起眼的小魚又回到上鎖的房間。
把魚殺掉,將魚肉在手上碾碎,涂到窗框上面。
流出來的魚血也是一樣,全都涂了上去,一點都沒有浪費。
魚肉味腥,可以吸引野貓。
客棧肯定對貓沒有防備,便可以將窗紙抓爛。
就算能防得住貓,魚血味道更腥,能吸引蝙蝠,蝙蝠也可以撞擊窗紙,將窗紙撞爛。
主要擔心的就是客棧的人看到窗紙被抓爛后,會不會那么勤快的第一時間就換新的。
但沒辦法,洛安又不會撬鎖,這是唯一可行的辦法了。
做完這一切洛安原路返回,回到房間后開始將自己從二龍山上拿下來的金子分成小塊。
……
第二天一早,洛安幾人在樓下匯合,吃完早飯就朝著荒山走去,路上將昨晚弄好的金子分給他們一些。
四人騎馬到了地方,此時荒山上已經人聲鼎沸,十分熱鬧,打眼一看仿佛大家都在努力干活。
可仔細看才發現,壯勞力們手中雖然都拿著鋤頭,卻壓根不使勁,輕輕揮兩下就拄著鋤頭歇了起來,有的甚至都三五成群的坐在陰涼地下開始嘮嗑。
“媽的,就這么干活,想要把荒開完得猴年馬月了!”
黃百鳴看著這幫人懶散的模樣就來氣,恨不得沖上前去拿鞭子狠狠地抽他們一頓。
“我跟你們說,這幫人就是欠打,挑幾個人把腦袋一砍,掛在旗桿上,讓所有人都能看到,絕對沒有人敢再偷懶!”
趙文顏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們都是一個村子的,往前幾輩人都是一家,你要是把他們的腦袋砍了,其他人絕對沖上來把咱們的腦袋也弄下來。”
“咱們要是人多還能震懾一下,可咱們就四個人,他們這都有一千來人了!”
“而且他們再懶散也是我乾朝子民,哪能就這么簡單把腦袋砍了?”
“你要是把他們的腦袋砍了,等回到京城你的腦袋肯定也保不住。”
洛安笑道:“行了,忍一忍吧,咱們四個分開行動?!?/p>
“別忘了,一定要把挖到金子的事情鬧大!”
趙文顏幾人點頭:“沒問題,這金子肯定不能讓他們白撿!”
說完,四人就分頭離去,一人朝著一個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