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她殺了蕭煜？
鳳九顏手心泛涼。
她淡然如常，反問楊連朔。
“你們有法子出塔嗎？”
言外之意，皇帝知道。
但，楊連朔不吃這套，他的眼神凌厲如刀刃。
“殺了他。”
鳳九顏往前一站，護著蕭煜。
“寶藏，我要，人，我也要。”
紫龍王已經重新站起身，對著楊連朔說：“教主，有詐！蘇幻不可信！”
楊連朔則盯著鳳九顏。
鳳九顏坦言。
“蘇幻好男色，這人，我還沒玩膩。
“殺了他，你們誰再賠我一個更好的玩物？”
說著，她的視線掃向那五王，好似在挑選貨物，眼神肆虐，摻雜著一股子玩味，補充道，“對了，我玩得挺刺激，你們若是受得住，哪怕年紀大了些，我也不介意......”
此話一出，那紫龍王下意識后退了一步。
楊連朔眼神發冷。
“帶路。”
鳳九顏好似還有些惋惜的，看了眼那五王。
但，沒有一個是和她對視上的。
楊連朔沒有離開第九層，吩咐紫龍王和赤龍王先跟鳳九顏走。
鳳九顏將他們帶到九重塔第五層石階上。
這之后，不上也不下。
她指著面前的石壁，直言。
“就在這兒。”
紫龍王和赤龍王迅速對了下眼色，隨即就要對鳳九顏下死手。
卻聽她一本正經道，“記錯了，好像還得下一層。”
兩人：？！
紫龍王忍不住揪住她衣領，“蘇幻，我警告你，別耍小聰明！”
鳳九顏不僅不害怕，還反問眼前的人。
“你們教主連一半的寶藏都肯讓，老實說，他真正想要的，不止是那些黃白之物吧？”
紫龍王的眼神猝然一怔。
這小子......
赤龍王把他拽開，分開兩人，并警告紫龍王：“大事為重。”
鳳九顏理了理衣領，正色道。
“可惜了。”
“可惜什么？”紫龍王立即問。
他最討厭話說一半！
鳳九顏看向這二人，“可惜，一旦找到寶藏，你們也就沒了利用價值，會被楊連朔吸光內力，丟在這九重塔自生自滅。”
紫龍王眼中拂過一抹殺氣。
赤龍王冷聲道：“離間計對我們沒用。”
鳳九顏手摸著石壁，自顧自道。
“兩大護法，還有那綠龍王，他都能隨隨便便犧牲，何況是你們？”
兩人的眼神皆是一涼。
鳳九顏沉聲道，“別說你們不清楚，不久前，天龍會傾巢而出，想攻打皇城。現在么，那些人都死了。尤其是那個假扮教主的護法，千刀萬剮，真是慘。這樣的結果，你們教主能猜不到嗎？他根本沒把你們的命看得多重......”
“少說廢話！帶路！”赤龍王不耐煩了。
鳳九顏卻后退了兩步，語氣平緩、肅殺。
“路，可不就在你們腳下么。”
話落，兩人身后突然出現一股強烈殺氣。
轉頭卻見，是那第五層的惡人們！
鳳九顏一個后撤退飛，那些埋伏已久的、第四層的惡人們，也都迅速涌上來。
兩人這才意識到，中計了！
沒有永遠的對立，只有永遠的利益。
九重塔里的惡人，都不是軟柿子。
他們缺一把刀。
現在，鳳九顏把刀遞上了。
石階上，逼仄的空間里，紫龍王和赤龍王被前后夾擊，無路可逃。
那些惡人如同虎狼，瞬間撲向他們......
鳳九顏站在人群外，冷冷地看著。
直到一個時辰后，那兩人奄奄一息地倒在地上，她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黃泉路。一路好走。”
“蘇幻！你......教主不會......放、過、你！”
鳳九顏面無表情，雙眸更是沉寂如死水。
正好，她也不會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