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幾天,初雪便接到了傅母的電話。
這才從她那里知道,除了大哥大嫂,其他人都報了名:“你二嫂原本是不想報名的,可這幾天可能是看到之前的同學都報名了,怕日后后悔,便也跟著報了名。”
知道他們這幾天都在忙著找資料后,初雪說:“媽,資料我這里有,他們要是需要,我就讓人給他們捎過兩份過去。”
傅母聽到這話,也沒跟初雪客氣:“你給了他們你還有嗎?”
初雪輕‘嗯’了一聲:“之前在廢品回收站看到成套的,便帶了回來,沒想到竟派上了用場。”
傅母沒想到還有這好事,臉上全是笑:“還是你有遠見,你是不知道,這幾天為了一本書一份資料都快爭破頭了。”
傅母沒讓初雪費心:“既然你那有,媽就不跟你客氣了,我讓他們這就過去取。”
本來傅母是想讓沒工作的郝艷紅去取,可章玉蓉知道后哪能放心讓她一個人來,所以幾個小時后,二嫂郝艷紅和三嫂章玉蓉便一起出現在了家屬院外。
兩人進來沒待多長時間,拿了各自的那一份便匆匆忙忙離開了。
他們離開后,不知道是誰傳出傅副團家里有書和復習資料,這一看就是有人借機想搞事。
初雪看到滿院全來借書的人:“誰跟你們說我這里有書和資料的?”
有個胖軍嫂開口道:“傅副團家的,具體誰先傳的我們也不太清楚,不過你要是真有,可不能不借啊,畢竟這可是關系到孩子們前程的事。”
初雪聽到這話,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她能理解他們現在的心情,可這話就有些道德綁架了。
她正準備開口,就聽到傅延承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我媳婦就算有那也是她自己的,借是情分,不借是本分,你們一上前就給我媳婦扣帽子,這可不是求人該有的態度。”
雖說心里有些不爽,但眾口一詞,真要不借,到時候怕是傅延承得跟著受影響,那可不是她想看到的。
最主要是她本就多留了兩套,就是為了以防萬一。
原來就是想著萬一家屬院有人想借,能幫一把就幫一把,只是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情形。
初雪拉了傅延承一把,清了清嗓子:“各位,聽我說兩句。”
院里的人頓時靜了下來:“我不知道是誰傳出我家里有書、有資料的,但這話倒是不假,可我這里也只多出一套,也不好說借給誰不借給誰。”
大家看這樣行不,我把這全套書和資料交給工會和婦聯的同志,怎么安排借閱,怎么歸還,他們說了算。”
她之所以這么說,是看到了工會和婦聯的人也在其中,她可不想自己家接下來每天都亂哄哄的,還是交給公家的人最合適。
工會和婦聯的人聽到這話,那自然不會推辭:“那行,既然肖同志信得過我們,那我們肯定做到公平公正。”
初雪喊了傅延承進屋,沒一會,他們兩人便把一整套的書和資料抱了出來。
兩人看向工會和婦聯的同志:“都在這里了,你們核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