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動不已,同樣也忐忑不已的唐宇豪,也不顧蘇明此時根本就聽不到他的話,一雙老眼死死的盯著蘇明,情不自禁的開始碎碎念了起來。
而距離龍國陣營不遠的鄒邵川,鄒邵紅,鄒天祥等等一群跟隨蘇明一起過來的光明書院子弟。
此時更是滿眼振奮的紛紛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無比緊張的凝視著廣場中央的蘇明,他們的院長。
一個個緊張的情緒之中,夾雜著滿滿的自豪之感。
他們都知道自家這個年輕的院長很厲害,非常厲害。
至始至終,也都對自家院長有著絕對充分的信任,即便是在他之前不斷遭受質疑和譏諷的時候,他們也從來沒有放棄過對蘇明信任。
但。
信任歸信任。
此前的他們,哪怕是做夢,也都難以想象他們的蘇明院長,能夠鼓搗出如此巨大,如此令人驚艷的超級奇跡。
不對。
激動過頭了。
蘇明院長今天的這個超級奇跡,還剩下臨門一腳。
還沒有完成。
想到這里,他們頓時更加的激動,更加的緊張了。
有人歡喜有人憂。
蘇明此時的逆天表現。
振奮的人,期待他務必要收丹成功的人,固然不少。
但是無比郁悶,無比氣憤,不斷祈禱他千萬不要成功的人,同樣有不少。
鷹醬,櫻花國,不列顛國這些陣營的人。
神隱商會,滄瀾海,冰神宮,神靈谷,蒼狼府……
等等一大堆早已跟蘇明因為各種各樣的問題產生了巨大間隙,或者不可調和矛盾的陣營的人們。
此時都是面色鐵青,如喪考妣。
蘇明今天出的風頭越大,就意味著他們今后,想要對付蘇明的難度,就會越大。
別的不說,只要首腦席上面的那兩位。
約基奇,林煥青二人,為他強力站臺。
他們哪里還敢隨便去動蘇明?
更別說,蘇明的身后,還站著唐宇豪,以及龍國這個龐然大物了。
什么整個內隱門的刮目相看,什么整個世俗修行界的榮譽。
這些東西,對于他們來說,都是浮云。
鷹醬陣營的那些人,心里想的,只是神隱秘境的名額。
而劉新農,姜鵬偉那些人,心里想的,則是無論如何,也要想盡一切辦法除掉蘇明這個后患,瓜分了他身上的那些逆天好東西。
他們心中對于這件事情的迫切,甚至都已經超過了不久后就要進行的隱門層面的名額分配大會。
所以他們此時的心態,可以說跟唐宇豪鄒邵川等等那些截然相反。
他們都凄凄切切的看著蘇明手中的丹爐,盼著他收丹失敗。
如果不是情形實在是不允許。
他們甚至都忍不住的想要派人上去給蘇明破壞一下,搗亂一下。
當然了,這個他們也只能想想,約基奇他們可以不怕,但有林煥青在那里坐鎮,并且他也是此時最渴望蘇明能夠收丹成功的主要人物之一,誰敢去給蘇明搗亂?
而此時,就坐在蘇明不遠處,看著再一次將本該屬于自己的風頭和榮譽搶走的蘇明。
馮玉倫盯著蘇明的一雙眼睛,幾乎要瞪出血來。
他這一生,最為得意,也是最為驕傲的地方,就是自己的煉丹天賦。
他今年不過才三十出頭而已,便已經成為了整個龍國的第一丹師。
不僅早已跨入了三品丹師的行列,并且,距離四品丹師,也只剩下一步之遙了而已。
而這么多年來,他有碰到過丹道造詣比他高的人,卻是從來沒有碰到過任何一個丹道天賦比他強的人。
這是他最自負,也是最引以為傲的地方。
而此時。
看著不遠處的這個不到二十歲出頭的小子。
他的心中再怎么憤怒,再怎么的郁悶,也不得不承認,他的丹道天賦,的確比自己強。
而且,強得不是一星半點。
為什么?
為什么今天會忽然出現這樣的一個人在這里?
對于在今天出盡一切風頭,享盡一切榮譽,已經期待了將近十年的馮玉倫。
看向蘇明的眼神之中,寫滿了無盡的恨意。
聚元丹完全就是蘇明在之前第一輪的時候,即興組建出來的,就連聚元丹這個名字,也是他在第二輪下定決心準備將這個丹方煉制出來的時候,即興想的。
所以這個丹藥,暫時也就不存在什么品階。
有品階的丹藥,都是那些成名已久的古老丹方,它們的品階,也都是無數年來,無數煉丹師們反復煉制煉制之后,根據其煉制難度,以及對于修行者的作用大小,大致區分出來的。
蘇明一心煉制自己自創的丹方,當然也就沒有去糾結品階的問題。
而煉制到大概一炷香燒完那個時候,才有些吃力的發現。
自己即興組建的這個丹方,按照丹界之中的煉制難度的來評判的話,至少也得算是一個六品丹方。
而他當下,還只是一個五品煉丹師而已。
這還只是按照他自己煉制的難度來評判。
若是交給其他人去煉制,沒有蘇明使用太古蒼龍決所推演出來的全新煉制方法。
別說是五品六品的丹師了,蘇明可以肯定,哪怕九品丹師,甚至是丹王,都無法將他這個丹方煉制出來。
原因,當然是因為“幽光枝”的存在。
好在這個丹方是蘇明自創的,加上他的太古蒼龍決推導能力無比的強大。
雖然十分吃力,耗費了兩炷香的時間,蘇明終究是將這爐聚元丹煉制出來了。
全場的那些人心思各異,都在緊張不已的看著他最后的收丹。
有的人盼著他成功,有的人盼著他失敗。
而這些人都不知道的是,收丹,對于尋常煉丹師來說,或者有著極大幾率的失敗可能。
而對于他自創的這一套打破傳統的煉丹方法的煉丹師來說,是一件根本沒有任何難度,完全不存在任何失敗可能的事情。
自從他開始實踐,使用他自創的這一套煉丹之法之后,在收丹這個階段,就從來沒有過失敗的案例。
只要能夠成丹,他就一定可以順利收丹。
而他此時明明已經成丹已久,卻依舊遲遲沒有收丹,并不是他收不了丹,或者擔心強行收丹失敗,功虧一簣。
他不過是在認真的感悟剛剛這一番煉制過程中的所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