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死之前的陸天星,很想破罵劉新農幾句。
此時的他,心中對劉新農這個老兒的恨意,絲毫不弱于對蘇明的恨意。
他覺得自己完全就是被劉新農這個老兒坑死的。
同時,他還想非常的想朗聲將蘇明身上有一只巖骨蟲這種大殺器說出來。
讓湯從涵,姜鵬偉,周玉東,包括鷹醬的阿里納斯等人都知道。
可惜的是。
在蘇明那驚天寒意籠罩之下的他,連簡單的認輸兩個字都無法喊出來,就別說其他的了。
他的腦袋被蘇明的飛劍削下來之后,帶著無盡的不甘和仇恨,無法瞑目的高高飛起,又重重的砸在了廣場之上。
無頭的尸體,也是搖搖晃晃的倒了下去。
周遭的看客們,看著突如其來的血腥的一幕,皆是目瞪口呆,難以置信。
巖骨蟲這種東西,不僅無色透明,甚至幾乎沒有什么氣息。
根本就不是尋常人能夠感知得到的。
蘇明在最后關頭所施展的冰系法技,主要目的只是為了阻止陸天星認輸,沒有讓其蔓延太寬的范圍。
所以那些看客們,忽然看著原本一攻一防,看起來還難分難解的二人,忽然之間蘇明就將陸天星的腦袋給削下來了。
皆表示難以理解。
“這……這是怎么回事?”
“陸谷主雖然好像就一開始就有些忌憚蘇明,根本就沒打算跟他拼命,從一開始就采取了龜縮防御的戰術,可他的防御戰術看起來好像挺奏效的,蘇明好像拿他根本就沒有什么辦法啊!”
“是啊,怎么忽然就,忽然就……”
“就算蘇明真的施展出了什么他難以抵擋的手段,可他在意識到生命危險的時刻,至少也該立即認輸啊,怎么會這樣?”
“如果可以認輸,他不可能不認輸,發生現在這種局面,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他當時根本就沒有認輸的機會,蘇明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我滴個親娘哎,他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妖孽啊,他能夠擊敗陸谷主,其實我倒是不會感到多么意外,就是,他竟然能夠陸谷主連認輸兩個字都沒機會喊出來,這著實是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所有人見到這令他們驚掉眼球的一幕,皆是滿眼驚駭的議論不止。
月影樓的區域中。
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療傷,并且密切關注著現場戰局的楚清芳。
一開始的時候,心里皆是忍不住為了蘇明捏了把汗。
早已知道陸天星劉新農那群人對蘇明打著什么鬼主意的她,心里很是清楚,一個個的被他們這樣消耗下去,蘇明最終面臨的結果將會非常的不利。
卻萬萬沒有想到,她這邊擔心著擔心著。
蘇明竟然就直接將陸天星的腦袋都給削下來了。
這對她而言,當真算得上是個巨大的驚喜。
她剛剛可是差點死在了陸天星的手上。
同時,在最后發現自己從頭到尾都被陸天星戲耍了的時候,她也是真正的領會到了陸天星實力的強大。
而現在,蘇明竟然能夠在這樣的比斗之中,讓陸天星沒機會喊出認輸,強行將其斬殺。
他得有多強?
震撼蘇明實力強勁的同時,楚清芳心中也是無比的動容。
她不知道蘇明此時將陸天星強殺在這里,與自己之前的遭遇有沒有關系。
但她心中還是感到無比的動容和振奮。
小夏的這個朋友當真是朋友,相當的不錯。
“哈哈哈哈!”
龍國陣營之中,唐宇豪難以抑制內心的振奮,直接朗聲笑了出來。
見到不遠處的神靈谷剩下的那些人不斷的投來的充滿憤恨的目光,才將差點說出口來的“干得漂亮”幾個字咽了回去。
看著此時已經走到陸天星尸體身邊,將他的那把長戟法器,以及身上的布袋全部收起來了的蘇明,掩飾不住的欣喜之色。
“約基奇先生,他,他竟然殺了我們谷主,這違反了點到為止的挑戰規則,懇求約基奇先生,為我們神靈谷主持公道。”
神靈谷跟著陸天星一起來的那些弟子們,也是愣住了好半晌,才徹底的接受他們谷主已經被殺了的這個事實。
其中一名中年男人站出來,滿眼悲憤的看著首腦席的上面的約基奇說道。
“哦?”
約基奇瞇起眼睛看著他,“你想要我怎么為你討回公道?”
神靈谷的中年男人伸手一指蘇明:“蘇明在比斗過程中殺了我們谷主,就應該讓他償命,并且判他本場比斗負。”
“傻逼!”聽到神靈谷的這名中年男人的話,就連原本跟他們神靈谷組成暫時利益聯盟的湯從涵,姜鵬偉等人,皆忍不住在心里暗罵了一句。
這種時候站出來在這里說這些話,的確是一個實實在在的傻逼。
而他們口中的那個傻逼,此時仿佛根本就沒有意識到自己現在正在做一件非常傻逼的事情。
找約基奇申訴的同時,還分別對他們投以了求救的目光。
希望這幾位大佬能夠出言替自己討回這個公道。
湯從涵幾人卻是根本沒有搭理他,直接將腦袋別到了另一邊去。
約基奇看向這名神靈谷中年男人的目光也是充滿了戲謔。
抓起桌子上的一張紙,利用一絲真元加持,直接讓那張紙漂到了那個中年男人的面前,幽幽說道,“好好看看這個吧。”
“這是什么?”
“我剛剛以上屆神隱大會的規程為基準,重新整理出來的一份規程,其實這些東西我之前便已經對大家宣讀過一遍了,不過既然你的耳朵不是很好,那便再花點時間看看這份規程也無妨。”
“坐下去慢慢看吧,挑戰比斗還要繼續,時間緊迫。”
“哈哈哈。”約基奇的一番話,惹得周圍的許多人嗤笑不已。
“也不知道神靈谷的這個家伙是真傻還是假傻,你們猜猜看他是真的不知道比斗過程中只要沒人認輸,就生死不論這個規則,還是明明知道,卻要站出來自取其辱?”
“哼?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你以為他真的是聾子,剛剛沒有聽到約基奇的先生宣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