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隱大會正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著。
而此時,隱門滄瀾海。
“你說那里有一株即將成熟的九色鳳羽草?”
正在通過前面的大屏幕關注著神隱大會的大長老姜鵬林,忽然聽到他手下的一名叫做廖東輝的執事提起“九色鳳羽草”這等珍貴無比的東西。
當即將目光從前方的屏幕之上收了回來,雙眼凌厲的看著廖東輝。
九色鳳羽草這種東西,可不是開玩笑的。
那可是九成九以上的修行者,想要從先天突破到筑基必不可少的九色風雨丹的主藥。
如他們滄瀾海這樣的隱門,先天高手,哪怕是先天后期的高手,加起來至少有二十個。
而筑基高手,卻是連十個都不到。
可以說每一個筑基高手,都是門派中絕對的砥柱中流。
若是能夠弄到一株九色鳳羽草,才有機會將其煉制出九色鳳羽丹來。
就意味著他們滄瀾海就能夠在短時間之內培養出數名筑基高手來,門派的實力勢必將得到大大的提升。
各大門派,甚至各國,為什么皆如此不遺余力的全力爭奪神隱秘境的名額?
主要目的不就是希望門下弟子能夠進入神隱秘境,盡可能的從里面弄出一些好東西來增強門派的實力?
故而聽到九色鳳羽草這幾個字,姜鵬林很難不激動。
激動歸激動,他此時看向廖東輝的神色也是有些質疑。
他對廖東輝這位手下很是的性情很是了解。
他并不是姜姓之人,自然也就注定了永遠都無法進入滄瀾海的核心陣營。
只能算是門派的一個客卿,對門派根本就沒有那么強烈的歸屬感。。
而且他素來是一個私心極重的人,所以姜鵬林雖然對他口中的那株即將成熟的九色鳳羽草十分眼饞。
卻又有些不太相信,廖東輝若是真的發現了這種好東西,會不自己想盡一切辦法去弄到手,而是老老實實的跑到這里來跟自己匯報。
“在湘省,龍國十大世家的中的謝家之中,一個靈藥園里面。”
廖東輝滿眼懇切的看著姜鵬林:“大長老,據我所知,謝家的那個靈藥園里面,不僅有九色鳳羽草,同時還有其他的許多質地不錯的靈草。”
“咱們若是能夠將其一卷而空,勢必能夠大發一筆。”
“哦?”
姜鵬林看向廖東輝的眼神愈加的玩味了起來。
嘴里雖然什么也沒有說,可他的眼神所表達的意思卻是非常明顯了。
區區一個龍國世家,以廖東輝先天中期的修為,自己就能夠輕松搞定,皆是無論是他口中的那株九色鳳羽草,還是他口中的那個靈藥園,都將歸他自己一個人所有,與滄瀾海完全沒有關系。
姜鵬林實在是很難相信廖東輝能夠如此的偉大,將這么多的好東西大公無私的獻給宗門。
面對姜鵬林質疑的眼神,廖東輝心中也是不由得苦笑不已。
他但凡自己能夠有一丁點機會將那株九色鳳羽草弄到手,他早就去弄了,哪里用得著到這里來跟姜鵬林商量?
首先他對蘇明早已懼怕到了骨子里面。
他當初跟蘇明有過一次倉促的交手,差點就折在了蘇明的手中,僥幸利用了一枚遁符才得以逃生。
而從那之后,他每一次聽到有關蘇明的一個消息,都能夠讓他驚掉眼珠。
所以在無法確定蘇明行蹤的情況下,他根本就不敢去謝家查看那株九色鳳羽草的境況。
多年以前的龍京蘇家滅門事件,他可是主導者之一。
他知道蘇明恨透了自己。
一旦自己落入到他的手中,勢必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擔心被蘇明找到他,別說去湘省謝家去弄那株九色鳳羽草了。
他甚至連湘省,江州省這兩個蘇明有可能呆的省都不敢去,大部分時間都是盡可能的躲得遠遠的,甚至是躲在鷹醬等國家。
可害怕蘇明歸害怕蘇明,那株九色鳳羽草可是他當年在一個地方發現,并親手移植到謝家靈藥園里面去的。
傾注了無數心血在里面,那也是他今后踏入筑基的最大指望。
這種東西極其少見,錯過了這一株,也許他這輩子都沒有這個機緣再去弄到下一株了。
所以他實在是不甘心就這么放棄,就這么便宜蘇明。
不過他知道自己對那株九色鳳羽草如此看中,蘇明絕對也會極其看中。
故而哪怕此時蘇明已經去參加神隱大會,明確不在湘省境內,他一個人也不敢貿然前去,擔心蘇明專門安排了什么高手在那里對他守株待兔。
思慮再三之下,他最終還是將這個消息告訴了姜鵬林。
只要姜鵬林親自出手,蘇明自己又不在謝家,廖東輝可不相信他安排什么樣的高手在謝家,能夠抵擋得住姜鵬林這個筑基強者。
大家都是人精,面對老奸巨猾的姜鵬林,廖東輝根本就不敢有任何的隱瞞,老老實實的將基本實情對姜鵬林進行了一個簡單的匯報。
“蘇明小兒。”
聽到那株九色鳳羽草如今竟然掌握在蘇明的手中。
姜鵬林頓時面色一凝。
第一時間便做出了決定,一定要將那株九色鳳羽草弄過來。
拋開那株靈草對他們滄瀾海的巨大價值不談,蘇明如今可是與他們滄瀾海不死不休的敵人。
他現在還只是先天后期修為而已,就已經如此逆天了。
他們的宗主姜鵬偉,與劉新農,湯從涵,陸天星,周玉東幾位大拿一起謀劃對付他,到現在己方的人死了兩個,卻依舊沒有傷到他的一根毫毛。
這要是讓他什么時候使用九色鳳羽草,鼓搗出了九色鳳羽丹,晉級了筑基。
他們幾大門派,面對這個妖孽,哪里還有半分還手之力?
“走,你帶我去那個湘省謝家。”
姜鵬林瞇起眼睛看了一眼面前大屏幕里面的蘇明,眼神堅定的對廖東輝說道:“他們那邊的比斗,一時半會還結束不了。”
“即便他聽到謝家那邊出事,想要趕過去,也需要至少數個小時的時間。”
“我跟你一起去謝家,無論如何,也要將那株九色鳳羽草弄到手。”